谷小年回到家时,姚氏把中午的饭菜已做好。谷小年刚走进院中,就看见王煜端着蛋糕,唱着生日歌走了出来:“祝你生辰快乐,祝你生辰快乐……”
生日放在中午过,王煜也挺无奈的,他其实想的是,晚上弄一个浪漫的烛光晚餐,再给谷小年一个惊喜。可是被谷老大阻止了,说在他们这只有老人过寿辰才会在晚上摆宴席,年轻人哪会大张旗鼓地过生辰呀,也不怕折寿。有那待见孩子的人家,早上能吃个鸡蛋,煮碗面条就不错了,大部分人压根就没年轻人过生辰的事。
哪怕到了他们这个年纪过生辰,一些讲究点的人家才会在中午做顿饭祝贺一下。
在场的其他人都满脸笑意地看着王煜走向谷小年,小孩子们则眼巴巴地盯着王煜手里端着的蛋糕,闻着那香甜的气息,不停地咽口水。
谷小年看着王煜端着蛋糕唱着歌给他祝贺生辰,心里一阵暖流划过,其实他一早就知道王煜在为他准备生辰的事,他其实也没太当回事。往年他娘每次都是给他煮两个鸡蛋,他觉得这次就算不一样,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要知道以前他还以为自己吃饭不挑食呢,可自从和王煜成亲后,每次做饭王煜都会给他找些菜谱。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爱吃辣椒饭菜,他都没太注意,王煜确记住了。看着眼前这一桌丰盛的饭菜,大部分都是他爱吃的。
还有王煜端着的那个看着有两层高的甜点,王煜之前跟他提过,他们那儿过生日都吃一个叫生日蛋糕的东西。他当时还随后说道:“那你会做吗?”
没想到王煜还真给他做出来了。他想起前段时间王煜让他在村里买了好多鸡蛋,这才明白是为啥。
谷小年眼眶有点湿润,可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还有杀猪时溅上的血迹,即便用皂荚洗干净了,还是感觉油腻的手。他眨了眨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去洗漱一下,大家先坐。”
王煜赶紧说:“先许愿,然后吹了蜡烛再去,不然一会儿蜡烛烧完了。”
谷小年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许愿?”
王煜解释道:“嗯,我们那儿的习俗,说这个时候许的生日愿望比较容易实现,快来。”
谷小年双手合掌,在心里默默念叨:“希望相公永远都对我这么好,永远都喜欢我。”
许完愿,王煜在一旁催促:“快,快吹蜡烛。”
吹完蜡烛,王煜把蛋糕放到桌子上,谷小年则冲进卧室洗了个澡。毕竟他从下山之后,还没来得及洗漱,身上脏兮兮的。
等谷小年坐下吃饭的时候,王煜拿出他随身佩戴的匕首递过去:“来,你切第一刀,咱们把蛋糕分给大家,也是把祝福分给大家。”
分完蛋糕,宁青筠拿出刚才让晚秋带来的包裹,包裹旁边还放着一个红黑色刻着花纹的长盒子。
他把长盒子递给谷小年:“年哥儿,来,接着,这个是我送你的生辰礼物。”
谷小年接过盒子,打算先放到一边,等会儿再看。结果其他人也好奇得不行,这盒子这么大,里面到底装的是啥呀。
“快打开看看。”大家纷纷催促道。
谷小年也挺好奇,他看向宁青筠,像是在询问能不能打开。宁青筠点了点头,他这才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放着一把长剑,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整体黑色、用黑檀木制作的剑鞘。剑鞘没有多余的装饰,鞘身上雕刻了一些红色的花纹,只是在鞘头和鞘尾加了一些铜饰,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和鞘身正好衔接起来,仔细看,就像一棵参天大树的纹理。
这雕刻的花样,是宁青筠特意交代做的,在他的心里,虽然谷小年是个哥儿,可是却像大树一样撑了自己的家,也稳住了他们家,自己却没有枯萎,还是那样的挺拔,坚韧。自己没有治好之前,他其实是早已心存死意,若不是因为憨憨太小,加上年哥儿在,他撑不了这么久.
谷小年握住剑鞘,看向剑柄,同样是用黑檀木制作的,剑柄的头和尾也安装了铜饰,看起来十分精美,搭配上黑檀木,低调又奢华。
他握住剑柄,抽出长剑,剑身竟然是钢铁锻造捶打而成,呈银白色,和黑色的剑鞘形成鲜明反差。谷小年抚摸着剑身,阳光一闪,在光线的照射下,剑身上好像闪过一些独特的纹理,神秘又璀璨。
谷小年眼里闪过惊喜,喜爱之情溢于言表,露出了少年气息:“师兄,谢谢,这剑真漂亮,它有名字吗?”
宁青筠摇了摇头:“没有,既然是送给你的,你来起名,以后这把剑就是你的专属佩剑了。”
谷小年想不出什么好名字,立刻转身看向王煜。王煜摇了摇头说:“这是给你的,你自己起最好,不管你起什么名字都好听。”
谷小年想起他和王煜第一次在森林下看星空,好像他的变化就是从认识王煜开始的,于是脱口而出:“银星。”
王煜听到这个词,也想起了第一次和谷小年在森林下看星河的场景,瞬间明白了这把剑的意义。他伸出手,两人对视一笑。
周边的人看着他们俩这么默契,感觉自己有点多余,还有点撑得慌。
宁青筠点了点头说:“既然起好了名字,要不要自己试一下?”
谷小年虽然很想比划一番,可他本就是内敛的性子,又看着在场的这么多人,便摇了摇头拒绝了:“不了,下次吧。”
在场的小孩子顿时露出失望的表情,不过大人们却把目光投向王煜,好像在催促他也拿出自己的生辰礼物。
王煜也不负众望,他回屋拿回了一个小一点的正方形盒子,盒子整体是红色的,简洁又喜庆。
“快看看。”王煜把盒子递给谷小年。
谷小年看了一眼王煜,低头打开盒子,就看到一个圆圆的透明球在里面。他拿出来,看着球里的形状,顿时惊呼出声:“这是……好漂亮呀。”
沈冷和晚秋也失态地惊呼:“这是琉璃。”
宁青筠同样感到惊讶,要知道在京城,琉璃只在上层社会流传,这东西奇贵无比,很难获取,都是商家从海外弄回来的。
而小孩子们则直白多了,一个个惊叹出声:“哇,好漂亮!”
“好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