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接过采悠,轻声哄着。
林熹给宋智意夹菜,“搬家不是件小事,寻个好日子,请同僚吃个饭。”
“好。”
请同僚吃饭联络感情确实是,那王朔似乎一直有些意见,叶怀安想着趁这次机会和王朔说道说道,让他好好去练练自己的本事,别整天来烦她。
不过叶怀安现在最重要的是——囊中羞涩,之前皇帝给的钱都花光了,现在她就只有些玉雕和玉佩了,怎么来钱是个重要的事。
待吃完饭,叶怀安陪林熹喝壶酒,醉醺醺地回到小院子里。
托娅还在陪采悠玩,叶怀安一人坐在小院子的石椅上,风吹不散酒意。叶怀安竟然头脑发热地回房拿出纸笔练起字来。
脑海中是林峰那严肃的脸和他潇洒飘逸的字,叶怀安唰唰写了一整张纸,对着月光看就觉自己进步实在是大。
“哎呀,叶怀安,你要成为书法家了,以后就一字千金了。”
叶怀安写完才觉昏昏欲睡,倒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日起床,叶怀安揉着脑袋,“嘶,还是不能喝太多,咦,这是什么东西,我写什么啊。”
叶怀安清醒地看着面前那鬼画符,“啊,喝醉了,丢了算。”
叶怀安晃悠着去了皇后给的宅子,离皇城很近。叶怀安转了一圈,确实很近,几乎都挨着了。
宅子不算大,但皇城下价钱肯定不便宜,要是卖了怕是能有不少钱。
皇后给的,到底是不敢卖。
叶怀安满意,便顺道去了驻军处。王朔没来,叶怀安也乐得清闲,拿起弓射箭。
“好,百步穿杨,中郎将好生厉害。”
叶怀安收起弓箭,是福安,林屹身边的内官。
“福安公公。”
福安笑着,“中郎将不必客气,跟我走一趟。”
叶怀安将弓给属下,“啊,不知公公可否等一会,我去洗漱下。”
“不必,待会也是流汗的活,中郎将快走吧。”福安低声,“别让皇上久等。”
“是。”
叶怀安却觉得奇怪,怎么往御花园走了,按理来说,按理来说啊,皇帝应该是在宫殿里接见臣子的。
“公公,皇上有什么事见我啊。”
“嗯,”福安目不斜视,“这我不知道,中郎将只要好好表现即可。”
“是。”
什么都么说么。叶怀安不乐意。
御花园重兵把守,叶怀安的刀都被收了。
“臣叶怀安拜见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呃,长公主殿下。”
林屹笑着摆手,“好,起身吧。”
“谢皇上。”
叶怀安低着头站在一边,福安回到林屹身边伺候。
林屹捏着胡须,“看看,这是朕亲选的中郎将。”
叶怀安低着头,她感受到不善的目光。
往前一瞟,呦,原来王朔是在这里呢,和王朔同坐的人,身着玄色衣袍,大瑜的王侯着玄色,应该是就王朔的父亲,当今太后的弟弟——忠义侯王坚。
王坚身后的位置就是林峰,林峰来了,不知道林芮……
林峰身边就是勇毅侯程成和世子程文,这仿佛是家宴。
“好啊,不亏是少年英才,听说射箭很厉害。”
王坚道,“不知道是否有幸能见到中郎将给我们露一手。”
叶怀安还未回应,林宜遍笑了,“舅舅,就看他一人射箭恐怕太无聊了,在场这么多青年才俊,直接比试吧。”
“光比试还不够,我们做个赌注才好。”
太后皱眉,林屹却觉得有趣,“好啊,那便做个赌注吧,赌什么。”
林宜轻笑着看向叶怀安,“就赌钱,大家都来玩才好玩。就中郎将对其他所有人。”
林宜看着皇后的表情变化,怪没意思的,皇后面色根本没有变。
“好,那朕就押叶怀安赢。”
林屹笑着把玉扳指放在福安的手中,下人立刻送来托盘,福安便举着托盘,“左边是中郎将,右边是诸位士兵。各位下注吧。”
皇帝都玩,其他人自然也要玩,皇后便也脱下手镯放在左边,太后则抓了一把金瓜子放在右边,而林宜则两边都放了银锭。
“这可不行啊,那有两边都放的。”
林屹笑问。
“我可不想亏了,陛下就让让我吧。”
林宜和林屹一母同胞,关系甚好,其他人可没有这样的胆子。老老实实只选一边。
“诶,那妹妹们也得玩啊。”
林宜指向女眷那边,叶怀安这才看见林芮就在女眷那处,悠闲地喝着茶。
王坚冷笑一声,“女流之辈,什么都不懂,不必了。”
“舅舅这是说什么话。”
林宜虽笑,语气未变,王坚却连忙出声,“啊,是我口误了,大家都得来参与。”
叶怀安不甚在乎这些达官贵人选谁,却有些在乎林芮选谁,毕竟她在林芮眼里的形象有些“坏”?
福安走了一圈,手捧着一盘子的金银珠宝回到皇帝处。
林屹扫视盘中的东西,心里冷笑,选叶怀安的人还真不多呢。
侍卫放好靶子,有五人被挑出来与叶怀安一同比试。
叶怀安试着弓,太软,她不是很喜欢。
林屹伸手拉着叶晞的手,“好,开始吧。”
福安得令,走上前去,“每人五支箭,中间不可停顿,开始吧。”
叶怀安舒气,抽箭搭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