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次是为了办丧事回的京,所以路程赶得格外紧,比去时几乎缩短了一半的行程。
丧事举办得仓促又隆重,昼慎觉得酒醉后落水身亡会有损皇家颜面,因此只对外宣称昼楚是突发风寒后薨逝的。
生母德妃对此哭天抢地,昼慎也没有心思安慰她,只象征性地给了些赏赐做安抚,可无论如何七皇子薨逝的事实也已成定局,再无转圜的余地。
如今七天丧期还没过,她和其他妃嫔正在轮流上香守灵。
接过采月递过来的一柱香,还未来得及插入香炉中,就忽地听见一声熟悉的细声细气的腔调。
“娘娘,皇上传您去养心殿。”
虞宁闻言转身,只见文公公正拿着拂尘站在殿门口候着她。
“本宫知道了。”她随手将手中的香递给采月,素白的寿衣随着她行走时的步伐衣袂翩跹。
如今已是深秋了,晚间的风凉得惊人,虞宁乘着轿辇到了养心殿,还没进殿内就已经闻到了浓浓的酒气。
皇嗣折损,器重有加的儿子战败,战事又吃紧,接二连三的挫折终是让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男人开始自暴自弃,甚至借酒行欢。
“皇上。”虞宁遥遥站在殿门口唤了一声。
昼慎手上攥着酒杯,喝得酩酊大醉,见她来了忙招手让她过去:“爱妃,快来。”
虞宁定了定心神,朝龙椅上的昼慎走去,还没站稳,就被昼慎一把搂在怀中。
她小小惊呼一声,反应过来后推了他一下,红着脸道:“皇上,如今还在丧期中……”
昼慎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些许颓靡,他身为一国之君,一向意气风发,几乎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这种近乎脆弱的神情。
他将头埋入她白净的颈中深嗅了下,淡淡的幽香萦绕鼻尖。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虞宁忍不住瑟缩了下,却被昼慎握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她近乎被钳制在了昼慎的臂弯里。
“皇上可是身子不适,是否要召见太医?”
虞宁担忧的声音响起。
“无事,让朕抱一会,朕…只是有些乏了。”
虞宁抬起头去看昼慎被酒精熏红的侧脸。
就连岁月好像也对这个男人格外优待,流逝的时光并未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只偶尔能从他脸庞镌刻的痕迹中读出岁月沉淀的味道。
她想要去抚平他眉间的皱褶,可伸出的手还没来得及抚上他的面颊,就已被昼慎中途擒获。
他宽大的掌将她的手严丝合缝地扣在手心。
不容她再后退半步。
虞宁心下了然,她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献祭般的献上了自己的双唇。
昼慎用大拇指摩挲着她娇嫩的唇瓣,神色晦涩不明。
良久,终于他倾下身去够她的唇。
虞宁:“系统,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