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头戴黑色鸭舌帽,穿着一身黑衣的降谷零鼓着掌从阴影处缓缓走出,“意外地守时呢,爱尔兰威士忌!”
“呵,波本。”爱尔兰语气不善,“你最好真的能说出些什么。”
“别急嘛,爱尔兰。”降谷零斜靠在墙上,遮盖月光的乌云散去,浅金色的发丝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亮眼,“你知不知道,琴酒已经申请出动一架鱼鹰?”
这时候提鱼鹰做什么,爱尔兰皱眉,内心满是不解。
真是的,顶着松本理事官的脸做出这样一副愚蠢的表情!降谷零嫌弃地移开了目光,长叹一口气,“这起案子最后的案发地点,就是你身后的东京塔!”
东京塔、鱼鹰,这两个词摆在一起,终于让头脑简单的爱尔兰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你的意思是,琴酒要杀我?他怎么敢!代号成员之间……”
“怎么不敢?”降谷零露出极为嘲讽的目光,“一辈子勤勤恳恳给组织卖命的匹斯克,不也被琴酒一枪解决了吗?更别提最近明目张胆和琴酒做对的你了。”
爱尔兰,爱尔兰无话可说,内心对组织的不满越来越深。
降谷零顺势火上浇油,“可不要觉得有拿回卧底名单的功劳就能保命、钳制琴酒这种幻想,独一份的卧底名单,毁掉它,对组织来说达到的目的可是一样。”
被降谷零步步紧逼、攻破心防的爱尔兰败下阵来,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降谷零,“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能给匹斯克报仇,我一定帮你。”
“帮我当上情报组的一把手,换我帮你报仇,无论是琴酒,还是……”降谷零露出了一个充满波本气息的笑容,将一个同失踪物品一模一样的护身符交到爱尔兰手里,里面是一张空白的记忆卡,“就从这次的卧底名单开始。”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爱尔兰此刻彻底倒向波本的阵营,他不管波本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想做什么,他只想为匹斯克复仇!
至于如何从琴酒的鱼鹰下全身而退?爱尔兰作为代号成员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爱尔兰的易容对象是松本清长。】
待爱尔兰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降谷零随手脱去黑色外套扔进垃圾桶,给诸伏景光发去简讯。
松本管理官?收到情报的诸伏景光皱起眉头,爱尔兰易容成了他,那真正的松本管理官现在身在何处?
等一下!被贴了V字型胶带的独角仙!
诸伏景光想起卧底前曾听同僚说过的几位管理官的八卦,其中有一条就是看起来凶猛不好惹的松本管理官其实是披头士乐队的粉丝!
诸伏景光猛地打开房门,冲到聚在一起的孩子们身边,拉起抱着独角仙的江户川柯南就往米花森林赶去,顾不上身后孩子们的疑惑。
“绿川哥哥,这是怎么了?”江户川柯南疑惑地问道。
“你们立下了不得了的功劳啊!”绿川林隐卡着最高限速,“警视厅的松本管理官被组织的人易容顶替了,独角仙现在是找到他的唯一线索!”
江户川柯南瞳孔紧缩,什么!组织的人!难道是贝尔摩德?他们想干什么!
绿川林隐余光瞄到了柯南的小表情,详细说道:“最近有一起案子里被害人之一带出了组织的卧底名单,而存有这份名单的记忆卡却被犯人带走了,组织的人只有易容成警视厅警官才能在第一时间拿回记忆卡。”
“原来如此,那那张记忆卡!”江户川柯南的表情充满期待,要是能顺利拿到记忆卡,摧毁组织的进度就能往前一大截。
绿川林隐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公安最优秀的情报人员亲自出马去拿了。”
为什么绿川哥哥提起那位情报人员显得那么开心?江户川柯南的重点突然歪了一下。
不等他想明白,一个漂移,蓝色马自达稳稳地停在了米花森林门口。
“好了,用独角仙来找到松本管理官吧。”绿川林隐示意江户川柯南放出那只被贴过胶带的独角仙。
江户川柯南打开盒盖,二人紧跟着飞出的独角仙进入米花森林。
独角仙飞到某棵树上之后就停下了。
“这就是我们遇到独角仙的那棵树了。”
按照独角仙的生活习性,他们不会飞离熟悉的环境很远,松本管理官一定就在附近!
想到米花森林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哈雷,绿川林隐担心仍有组织的人潜伏在附近,向江户川比了个嘘的手势,放轻动作搜寻附近可以藏人的地方。
“绿川哥哥,这边!”江户川柯南发现了一栋亮灯的小木屋。
绿川林隐的手握紧腰间的枪,让江户川柯南躲好,自己则躬身慢慢靠近小木屋的门。
“啪”的一脚踹开门,屋内只有被绑住手脚的松本管理官和杂乱堆放在角落的一次性便当盒,绿川林隐把枪放回腰间,赶忙上前给松本管理官松绑。
“松本管理官,没事吧?”绿川林隐关切地问道。
“没…事…”松本管理官虚弱地回答道,“绿川侦探,你能找到我,是不是说明…”
“对,那个易容成您的家伙已经被我们识破了!”
听到这句话,松本管理官才放心地晕了过去。
就在绿川林隐和江户川柯南成功救出松本管理官之时,爱尔兰在东京塔打晕了跟随他而来的一众警察,孤身一人去见了这次的犯人。
“水谷先生,替人顶罪的事情还是别干了。”爱尔兰顶着松本管理官的脸走到水谷浩介的面前道:“本上和树让你带着被害人的随身物品自杀,造成是你做了这一切的假象,没错吧?”
水谷浩介惊讶地瞪大双眼,差点摔碎手中的红酒杯,但还是嘴硬地表示自己是因为菜菜才进行复仇。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本来想用怀柔方法的爱尔兰抬手打晕水谷浩介,把他和同样被打晕的本上和树拖到一起后,翻找着那张真正的记忆卡。
有了!这就是那张写有组织卧底名册的记忆卡,爱尔兰不着痕迹地把真正的记忆卡贴在桌子之下,确认了下波本交给他的那张空白记忆卡还在裤子口袋中,爱尔兰撕掉易容,光明正大地拨通琴酒的电话:“我已经拿到了那张记忆卡。”
“很好。”琴酒露出了一个阴狠的笑容,“我会开着直升机来接应你。”顺便把你这个威胁给除掉。
接应?真是说的好听!爱尔兰心知肚明琴酒的算计,“我可不需要你的接应,那群没用的警察已经被我打晕了,我可以大摇大摆地离开东京塔。”
不给琴酒再说下去的机会,爱尔兰直接挂断电话。
听着电话传来的忙音,琴酒的面色沉了下来,除掉爱尔兰的好机会就这样流失了,不过没关系,头脑简单的家伙只是空有武力值的莽夫。
琴酒要是再开着直升机来那他的恶意就是摆在了明面之上,最起码,琴酒是无权直接处置自己这个从小在组织中长大的代号成员的,除非是为了维护组织的利益不得已为之。
这样想着,爱尔兰慢悠悠地拿着枪走下了楼梯,眼神扫过晕倒在地的废物警察们,不对,那个长野来的黑皮肤警察不见了!
“咻!”子弹的声音从后方传来,爱尔兰警觉地避开,裤子口袋却被子弹划破,记忆卡也随之落地。
“你们的目的就是这个!”大和敢助眼尖地看到了落地的那张记忆卡,“怪不得要混入我们警察之中,原来是某样重要的地方被犯人顺手带走了。”
爱尔兰冷笑一声,对准大和敢助的心脏连续按下扳机。
面对数枚子弹的攻击,大和敢助只能狼狈地躲开,又担心眼前这个假扮成松本管理官的家伙对着晕倒的同僚开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捡起记忆卡后迅速离开,再无踪影。
可恶!大和敢助一拳砸在柱子上,这就是高明的弟弟在秘密调查的组织成员之一吗,果然危险!
看着仍处于晕倒状态的同僚,大和敢助打开手机,语气不善地通知警视厅赶紧派人过来,然后一个一个把人摇醒。
赶来的正是由风见裕也带领的公安队伍,面对搜查一课几位成员不解又愤怒的目光,他依旧一副严肃的表情,“此案涉及到我们追查的一个大型跨国组织,将正式由公安接手。”
接手这起案子是诸伏先生的授意,风见裕也转身上楼,示意身后的公安们去控制住犯人,而他自己则按照简讯中的暗号,成功在桌下摸到一张被粘住的记忆卡,手指轻轻用力,记忆卡就滑落到袖口的暗袋之中,然后拿起桌上遗留的其他几件物品放入证物袋之中。
见两个嫌疑人都已被控制,记忆卡也成功取到,风见裕也十分满意,“收队。”
东京塔可谓是逃过被机枪扫射的一劫,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