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由于带教教官私心,他们连基础的医疗包都没有。
追踪腕表的银面镜盘闪烁着绿点呼吸灯,求救,意味着弃权,视为自愿放弃比赛。
拒绝,要么赌一把,承担相应可能危及生命的风险,失败了照样打道回府,要么原路折返,重新规划路线,但有丢失时间优势风险,名额有限,折腾半天说不定得不偿失。
“不甘心。”
孔东南咬住下唇,“就这样认栽了?!”
一路跋山涉水坚持,哪个不是拼着一口气忍到现在,到最后关头说放弃就放弃,不是谁都可以轻易做出决定。
卡狛斯情绪超绝淡定,耸肩道:“我和妹不介意退赛,总比受伤好。”
孔东南噘嘴道:“你们这么干脆,真没义气。”
温塔因抱臂手指抵住下巴,从头沉默到尾,作为小组领队不发表一句言论,反倒神情专注于观察蛇窝内的活动,令人毛骨悚然的数量庞大的长虫群很显然并未恐吓到他。
察觉出海水鱼不同寻常的情绪,墨楚感到奇怪问道:“哥,怎么了?”
温塔因收回视线,反问道:“阿墨,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墨楚听状乖乖闭眼仔细感受,除了沼泽特有的臭气,并没觉得和先前有什么不同,睁眼揉了揉鼻子道:“没觉得,哥你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本想强行调动源企图提高嗅觉能力,然而腺体里将近枯竭的源仅仅是冒了个头,便彻底与自己失去联系,心有余而力不足,多一滴都榨不出来了。
按捺看到蛇群蠕/动时产生的头皮发麻感,双瞳不断拉近彼此间距离,拉大成像仿佛亲临置身于群蛇之中。
眼镜蛇停留眼下,斑纹蛇鳞排列整齐,颜色黑褐暗沉,细长且分叉的舌尖吐信,血盆大口中毒牙毕现。
周遭游蛇同样虎视眈眈,沿着脚腕滑动只差扑上身淹没自己。
墨楚瞬间断开了视觉能力,后背不停直冒冷津,原想进一步辨认差异,无功而返还差点吓唬住自己。
“味道?”沈风凛压着墨楚双肩,从后头环住了他,“好奇怪,好像是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不过非常非常非常淡薄。”沈风凛特意重复强调了三遍,不确定般朝前嗅了嗅,“除非特意留意,还真没法察觉。”
温塔因偏头沉声道:“你确定?”
他以一句冠冕堂皇的话如同清扫垃圾般扫掉狗爪子,“脏爪上的泥巴都擦人身上了。”
沈风凛缩回手,看了一眼,发现上当了握拳恼火道:“事儿妈你。”
墨楚感到些许不安,抱手抵靠胸口,目光不自觉落在他眼睛上。
海水鱼的情绪似乎变差了,为什么呢?
温塔因睨视再次确认道:“你确定闻到异香了?”
沈风凛自嘲道:“狗鼻子还能比你差不成?”
温塔因没搭理他,反倒无奈叹气,转身以队伍每个人都能听清楚的音量平静道:“呼叫救援,弃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