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忍受……无法忍受……忍受……”
这话在墨楚脑袋里长久回荡,生生不息,带来的震撼效果比沈风凛没心没肺时带来的伤害还要大,他对此表示他自己也无法忍受。
伊林倾诉里饱含悲怆情感,夸张的像是在出演百老汇音乐剧,仿佛他蒙受到不亚于埃德蒙受诬蔑被关押黑牢时的那般冤屈。
鸡皮疙瘩爬满墨楚双臂的同时,也瞬间意识到伊林这一走显然达到了他想达成的目的——彻底坐实了自己被泼的脏水。
孔东南从没见过这种招式,指着人背影哑口半晌,气泡音都飙出来了,“哎呦——我去??他从小吃的外国饭??哪家语文老师敢这样教人话走出门还不得让人喷死!”
大惊小怪。
墨楚默默反驳是老子,吃白米饭长大的土生土长纯z国人。
从有强烈的既视感开始,墨楚便明白伊林是故意而为,虽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是在模仿自己说过的话,接回巴特宫那天的调子他学了十成十的像。
墨楚无语嘀咕道:“偷师硕鼠。”
伊林的一系列活学活用组合下来,让墨楚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被讨厌的人用自己的方式对付自己,胸口一股无名怒火腾起,却有气无处撒。
年一摇头啧啧道:“无耻的alpha们。”
人果然如料想中的一样,和伊林站到了同一条战线。
黎天眼睁睁看着他离开,一想到方才放下的豪言,解除半边手臂绿须状态,朝墨楚伸手恼怒道:“伊林不追究,不代表这件事就可以这样轻易翻篇,你们也得吃点苦头才知道omega都不是好惹的。”
掌心喷涌延展出的绿须绷直如矛尖锐,直线不到五米距离,眨眼功夫便飞窜到墨楚跟前。
黎天瞳孔骤缩道:“你在干什么!”
三根尖矛分别对应了手腕与腹部位置,即便无法刺透皮肤,击打身上的力度也够自己喝上一壶。
奔自己来的。
墨楚眼神认真,动态视力能够轻易捕捉到迎面袭来的攻击轨迹,但是他无法随意抵御。
低质alpha在大众印象里会是怎么样?
能力低级,聊胜于无,力量弱到有一定概率被omega压制。
三阶的差距,需要一点牺牲。
墨楚暗暗庆幸,幸亏这阶段还是刚入门的学生,所持有的技能威力最多能让人受到点皮肉伤害,暂时还要不了自己小命。
冷静分析完利弊后,不想暴露真实实力,墨楚调整手臂角度,确保能够将伤害降低到擦破皮的程度。
窝囊无能点,想想看以前是怎么做来着,你很擅长这副模样。
墨楚抱紧绳索手臂挡脸,缩脖闭眼捏起嗓子道:“哎呦,好可怕啊救命啊~杀人啦~”
正当假意装出畏缩之际,数不清的冰棱从天而降,以雷霆之势极速下坠,带着不可忽视的力量截断了所有绿须!
白鸽天一当机立断,翅膀接连扇出疾风,吹散迎面痛击而来的零星冰碴,带人步步退避三尺复三尺。
“哇,受伤了耶。”碎冰划伤天一脸颊,他手指一抚,感到一丝痛感,“小天,咱两个打不过他,快撤。”
黎天昂头眯眼,比方才还要粗/长的冰棱悬停他们头顶上方,仿佛再有攻击意图,对方将毫不客气反制。
海水鱼垂眼冷目与他对视。
浓烈的危机感迫使小喇叭花不得不放弃找茬,离开前狠狠放话道:“走着瞧,别太得意忘形了!”
他们不再死磕到底,选择改道别处路线,估计也是防备温塔因中途报复。
融冰化为淅淅沥沥小雨降落。
“我靠,他脑抽被驴踢了?”
孔东南骂骂咧咧指尖松离表面,改擦脸上水渍,方才局势紧张的他差点吓破胆发送救援信号。
墨楚才浪费完表情,翻白眼没好气道:“你前队友你不知道他什么德行?”
反正把人彻底得罪完了,说的话也不留情面。
“刺啦——”
孔东南神经缓过劲,鄙视道:“一个做事极端的精神病分子,还以为光胆子大,做事没脑子。”
“Du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