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鸟很生气,但是不说。
“放心,我们群体出动,忽然杀出来快去快回,不会有事的。而且离开始还有一个月时间,我们可以好好规划一下。事成之后,这样的好吃的,有多少要多少。”
鸮鸟认真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赞同:“那我来联络夜间的飞禽,鸮类、夜鹰,夜里侦查、放风都方便。”
它看向雄金雕,“你去通知附近上的麻雀、鸽子,它们体型小,灵活,适合潜入人类的院子。”
雄金雕被雌金雕怼得没脾气,只能点了点头,温顺地应了一声:“好,我也同意,,,”
风停见状,心里大喜,连忙把袋子里剩下的干粮都推给它们:“多谢三位大哥大姐!这些都是见面礼,以后我还会带更多好吃的来!”
鸮鸟叼起一块牛肉干,慢慢嚼着,语气缓和了些:“都是长翅膀的,该互相帮衬。
那就明日此时,还在这里汇合,我让它们都来听你调遣。”
“没问题!”风停用力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他可是来自现代的灵魂,搞事情的花样可比这些野生飞禽多得多。
接下来的一个月,风停就成了城外林子之间的常客。每天刘彻一上朝,他就偷偷溜出宫,常常带着一包干粮,飞到崖壁下分发。
一开始只是金雕夫妇和鸮鸟带来的几只飞禽,后来消息传开,附近山头的麻雀、鸽子、燕子,甚至还有几只啄木鸟都来投奔,队伍越来越壮大。
风停身边也总是带着一些不起眼的小麻雀。
这些小麻雀是雄金雕找来的,一个个活泼得不行,叽叽喳喳的,认路和认人的本事一流。
风停会带着它们潜入馆陶公主府附近,让它们记住陈阿娇的模样和公主府的布局。
“就是那个穿红衣服、头上戴好多珠子的女人!”风停落在公主府外的老槐树上,小声对着小麻雀们说,“记住她的气味和样子,及笄礼那天,别认错了!”
一只最活泼的小麻雀立刻叽叽喳喳地回应:“记住啦记住啦!她身上的香味好浓,呛得我鼻子疼!”它一边说,一边围着树飞了一圈,“公主府里有好多花,还有好多侍卫,我飞进去看了!”
另一只小麻雀也凑过来,语气带着“”兴奋:“我还看到她的房间了!里面有好多漂亮的盒子,肯定是装首饰的!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去把盒子啄烂?”
“别别别!”风停连忙拦住它,“现在动手太早了,要等到及笄礼那天,人最多的时候!
到时候你们听我指挥,按照计划行事。
小麻雀们听得眼睛发亮,纷纷叽叽喳喳地答应:“好呀好呀!”
它们围着风停飞了一圈,然后又四散开来,继续侦查公主府的情况,时不时回来汇报:
“东边有个大院子,好像就是要办宴席的地方!”
“侍卫们都在门口站岗,里面没人管!”
风停耐心地听着,心里的计划越来越清晰。他要让陈阿娇在及笄礼上,从万众瞩目的贵女,变成全长安的笑柄。
这段时间,刘彻也察觉到风停有些不对劲。它总是早出晚归,有时候身上还沾着泥土和草屑,问它去哪里了,它也只是用脑袋蹭蹭他的手心,叽叽喳喳地打岔。
刘彻虽然觉得奇怪,但见风停精神很好,也没多想,只当它是在宫外玩得太疯了。
随着“城里有只人类养的鸟在发吃的”这个消息,在鸟界越传越广,来投奔风停的鸟也就越来越多。
风停的搞事大军也就越来越大。
东宫的内侍们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宫里存放的干粮总是莫名其妙变少,有时候刚买的蜜饯、牛肉干,放一夜就少了大半。
“肯定是闹耗子了!”领头的内侍皱着眉,让人在殿里放了好几块捕鼠夹,还撒了些老鼠药。
风停看着那些捕鼠夹,心里暗自好笑:耗子哪有这么大的胃口?
不过没过两天,他就不再从太子宫带食物了。
因为飞禽越来越多,太子宫的存货根本不够分,而且总拿东西也容易被发现。
他得想个好办法,解决鸟大军们的口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