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景理所当然地说:“那就把我介绍给他们认识啊,他们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介绍可以,但不是今天晚上。”林清浅耐心地讲道理:“我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们,得要一个合适的场合和地点,这是对你的尊重。”
李盛景知道林清浅说得对,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我不需要尊重,我就是要跟着你去。”
林清浅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拒绝。
李盛景莫名生气,开始不分场合地吃醋:“深更半夜的,你当着我的面上另一个男人的车,还跑去他家,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林清浅愕然地看着他,冷静却严肃地问:“李盛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话吗?”
李盛景说:“我知道。”
林清浅的语气有点重:“既然知道,那你就不该讲刚才这种话,这是对我的污蔑,也是对赵昂,对祁安的冒犯。”
“可他们要离婚了。”李盛景倔强地说。
林清浅很严肃地强调:“我去的不是赵昂的家,而是赵昂和祁安共同的家,只要他们还没离婚,祁安就还是赵昂的老婆。”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李盛景,你能把你脑子里泡的醋倒一倒吗?上次琴爹的事就算了,这你也能吃醋?你是看不起你自己,还是觉得我道德败坏,见一个爱一个?”
李盛景意识到林清浅生气了,想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主动认错:“对不起。”
“你是该说对不起。”林清浅很认真严肃:“我允许你吃醋,这可以当做我们之间偶尔玩一玩的小情趣,可你不能胡乱吃醋,吃醋也要讲道理的懂吗?”
“我懂了小姐姐。”李盛景走过去拉住林清浅的手晃了晃,讨好地说:“不会有下次了。”
林清浅“嗯”了一声。
李盛景又说:“但是我都来水城好几次了,你总不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也不让我去琴行里接你下班,这让我有危机感,觉得你只是跟我玩玩,等玩腻了你就会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大概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很容易患得患失的,林清浅能体会到李盛景的这种心情,因为她一次又一次地翻李盛景的各个社交平台,发现发表的所有内容里都没有提到过自己,甚至连他身边的亲朋好友都不知道他的存在时,她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所以她软下了声说:“那等你下次来的时候我介绍祁安给你认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李盛景这才高兴了一点,点头说:“好。”
可惜他们之间没有下次,那次见面之后就是跨年,林清浅提前半个月订票和买各种衣服,打扮的美美地奔赴李盛景的城市,结果等待着除了一场盛大的跨年烟花,还有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