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翌望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这才进屋,顺便在屋外布下结界。
他欢快地搓了搓手,将储物戒中所有灵石一股脑倒在桌上,那灵石如山般堆得高高的,很快桌子上便放不下,几颗几颗往地上滚落,发出清脆的声响,房屋被这突如其来的“石雨”填得满满当当。
司清翌一个不注意,被这堆灵石掩埋,都不用他往灵石山里扑,财富到先来压他的身。他扒拉着周围的灵石,将部分灵石移到一旁,这才露出个头。
“有了这些灵石,感觉我都不需要出门了,闭关个百八十年。”
司清翌躺在灵石堆上,开始在脑中畅享美好的未来,他仿佛能看到自己在这灵石的滋养下,修为节节攀升,突破层层瓶颈,最终登顶修真界。
有时候灵石太多也是一种烦恼,都不知这么多灵石该怎么花才好。不过,如果可以,这种甜蜜的负担请多来一点。
想着想着,他便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抹笑意。在梦里,他眼睁睁看着灵石一个一个离他而去,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却只能任由那灵石堆一点点消散,徒留一片空荡荡的黑暗。
司清翌猛然睁开眼,坐起身,目光急切地看向身下的灵石堆。
当看到那些灵石依旧安稳地堆放在那里,散发着熟悉的灵气光芒时,他这才长舒一口气:“还好,只是一场梦。都说梦是相反的,我的灵石应该会一直陪着我吧?”
他将灵石原封不动收回,看着鼓鼓囔囔的储物袋,心满意足。
几日后,司清翌在各大拍卖行、集市游走,求购栖木符纸和修补神魂的灵草。
这栖木符纸有价无市,一张符纸便要数万灵石。在他的坚持不懈加价下终是购得数百张,倒也够萧千策用上一些时日了。
至于这修补神魂的灵草,他路过一个集市便看到不下数人在售卖,大手一挥,全部收入囊中。
哪知修补鲲鹏神魂是个无底洞,几亿的灵石砸下去,似泥牛入海,一去不复返,鲲鹏神魂依旧黯然无光。
这鲲鹏神魂修补怎会如此艰难?还是说上古神兽的神魂都是这般难以修复,亦或者是他所用的方法不恰当,欠缺某些关键之物?
司清翌也问过鲲鹏,一向沉稳的鲲鹏说起话来却支支吾吾:“……吾也不甚清楚,孩子,抱歉让你如此费心。”
费心倒是其次的,反正他的时间不值钱,最主要的是费钱,他这钱还没焐热,就似那流水般哗哗地花了出去。
司清翌看着“日渐消瘦”的钱包,痛心疾首。那些曾经堆积如山的灵石,如今已所剩无几,就像一场繁华的梦境,醒来后只留下一片空虚。
“唉,这些灵石花得,我都心疼得睡不着觉了。果然变得有钱这种好事,轮不到我。”他对着扁扁塌塌的钱包自我调侃道。
心中虽有无奈,但答应过的事便要做到,还是咬咬牙坚持。
而距昆剑渊开放已过五日有余,陆陆续续有人从中进出,司清翌倒没急于一时。这次的秘境不同以往,大多都是奔着剑去的,而他要找的剑也不知在不在其中。
此次秘境之行,他还叫上了君浔璟,想着一起在昆剑渊散散心。虽然他从未见君浔璟使过剑,但君浔璟说他其实也是一名剑修,有着一柄极好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