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已有所属门派,我都想加入衍月宗了。”
“无碍,我的门派对我并不好,我决定再捞一笔,等衍月宗收徒之际,弃宗离去,转而投入衍月宗的怀抱。”
“什么你们的衍月宗,现在请称呼为我们的衍月宗。”
本在虚空之上的宗长临不知何时出现在司清翌身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嘴角噙着一抹笑:“不错不错,都是一群有眼力的家伙。看来明年这个时候,衍月宗好不热闹。”
司清翌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侧身看去,随即调侃道:“宗主,你就不怕这些新弟子只是图一时新鲜,或是心怀不轨?”
宗长临闻言揽过司清翌的肩:“嘿,你小子,我可和你说清了,我衍月宗底蕴深厚,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蒙骗的。”语罢,他松开手,负手而立。
司清翌差点以为刚刚宗长临凑近是要揍他,心中不禁暗自好笑,随即他有些坏心眼地问:“宗主,浔璟怎么突然不见了?”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正等着看宗长临是何反应。
宗长临一愣,待他反应过来后,眉头轻挑:“我师弟啊,他自是有他的事要做。”
司清翌却不依不饶,继续追问:“哦?他能有什么事?走得还这般急,也未和我打声招呼便走了。该不会是宗主您给他安排了什么任务吧?”
宗长临擦了擦额间不存在的汗,心中暗自无奈,师弟啊,你这留下的烂摊子,可真是让我头疼。
他轻咳一声说道:“你小子,莫要问东问西,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好的,宗主。”
与此同时,虚空之上玄羽妖尊怒视着君浔璟,咆哮道:“君浔璟!”随着他的愤怒达到顶点,双翅猛地一挥,瞬间掀起一阵狂风,紧接着,他也向君浔璟扑去,用他那引以为傲的利爪,带着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直直地抓向君浔璟的要害。
君浔璟面对这般攻势,神色依旧平静如水。他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玄羽妖尊的第一次爪击,同时祭出“凝霜剑”,指间轻抚剑身,从剑格的位置划至剑尖。
随即,举起长剑向上一挥。刹那间,一股极致的寒气以他为中心,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水汽化作冰晶,纷纷扬扬地飘落。眨眼间,周遭一切皆被冰封,万里山河披上银白的外衣,呈现出一片冰封万里的景象。
在君浔璟的身后,隐隐浮现出一道巨大的冰凰虚影。它展开双翅,遮天蔽日,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而冰凰的眼和君浔璟的眼重合,他们皆在注视着玄羽妖尊,眼神中充满不屑,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一般。
玄羽妖尊察觉到自身行动受到限制,变得缓慢无比,抬起手,向手看去,发现双手正逐渐被冰霜覆盖。他又向一边的翅翼看去,如他所想,根根羽毛皆已布满层层寒霜,边缘甚至凝结出了冰棱。
当他还想用手抚摸自己的翅翼时,却发现寒冷直透骨髓,每一根手指都僵硬的无法动弹。
玄羽妖尊瞪大了眼睛,试图调动体内的妖力来对抗这极致寒冰,却发现无济于事。
君浔璟微微抬起双手,祭出的剑也就方才使用了一下便收回,周围的寒气继而朝玄羽妖尊滚滚而去,进一步加剧了玄羽妖尊身上的冰封速度。
玄羽妖尊心知不能坐以待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想要使用空间之术——瞬移,逃离绝境。然而,就在他试图撕裂空间之际,却发现空间之术竟被强行中断。
“什么!?”玄羽妖尊有些难以置信,君浔璟的冰寒之力竟然强大到能够干扰空间之术的施展,这怎么可能?哪怕是……
随即他想到了什么,颤着声道:“你既非洞虚之境,亦非大乘之境,而是那传说中的渡劫之境!你们人族当真是好心机,居然隐藏实力。”
君浔璟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之色,并未言语,那默认的态度却如巨石般砸在玄羽妖尊心头,掀起一股风浪。
“不,这不可能!你才一千出头,怎会有这般年轻的渡劫境修士?”玄羽妖尊怒吼着,它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渡劫之境,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几乎已经触摸到神界的边缘。
“是你的眼界太小,你没见过,并不代表没有。当一个人生出强烈的渴望,并为之不懈努力时,又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君浔璟的眼神在这一刻,瞬间变得更为凌厉。当年司清翌的死给他带来太大的冲击,他没日没夜沉浸在悲痛中,无时无刻不憎恨自己的弱小。这股愧疚之意在他心中肆虐,爱与痛苦化作了无尽的动力,驱使着他不断前行。
君浔璟喃喃自语道:“我时常在想,若我当时再强大一些,或许就能阻止这一切。”
玄羽妖尊听后表示不解,并出言嘲讽道:“你为了一个死人,如此拼命修炼,值得吗?”试图以此击溃君浔璟的意志。
君浔璟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他摇了摇头:“果然,我不该妄想一个牲畜懂得何为是爱?”说着,他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抬手间,冰霜迅速蔓延,已经包裹住了玄羽妖尊的整个身体,只余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玄羽妖尊挣扎着,可他的挣扎只是徒劳。最终,玄羽妖尊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直至完全停止。神奇的是这座冰雕并未掉下去,而是悬浮在空中。
君浔璟看着被冰封的玄羽妖尊,心神一动,冰雕瞬间支离破碎。随着玄羽妖尊的死去,周围的狂风渐渐平息,冰霜也开始慢慢融化,君浔璟的身影一并消失在天际。而这一战,迅速在修仙界传开。
衍月宗的名声,再度如日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