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长临笑了笑,不置可否:“要是以后出去喝酒,能多赊几坛好酒,兴许我会考虑考虑。”
很快他们便被秘境入口处发出的动静给吸引住,纷纷侧目望去。
只见入口处围一群衍月宗弟子,各自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将这秘境凿出个口子。
其中沈妤夕双手紧握,退至一段距离后,又如离弦之箭般猛然冲向秘境入口,拳头狠狠地砸向那无形的屏障。然而,那屏障纹丝不动,不受一点影响。
沈妤夕见状,心中早就预料到会是这般结果,但她仍不死心,重复方才的动作,一次次冲向那屏障,试图用尽全力打破它。哪怕她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那屏障却还是依旧如故。
而云朔栖跪趴在地上,用利爪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试图找到屏障的薄弱之处,想从外界的地挖出一条通往秘境的通道。
他的动作迅速而有力,一点点将土抛至一边,随着洞被越挖越大,当他用利爪狠狠地向下一挖时,突然碰到一个极其坚硬之物,利爪瞬间断裂,连带着血肉的部分。
云朔栖只感觉一阵剧痛从指间传来,他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低头看着地面道:“看来此方法行不通,得换别的方法了。”
楚月瑶眼眶泛红,看着沈妤夕与云朔栖伤痕累累的模样,除了心疼也只剩心疼。
她如今能做的也只是将疗伤丹药递到他们手中:“恢复伤势才能更好的想办法把司清翌救出来。”
周围的修士们开始窃窃私语,皆在嘲笑她们的徒劳无功。
“那不是衍月宗的人吗?可这付剑舟也并非是衍月宗的人,她们怎么为了救他,如此不顾形象地在这里瞎折腾。”
“就是,看她们那着急的模样,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可又能怎样?”
楚月瑶听到这些刺耳的话语,转身看向那些修士们,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你们是不是眼瞎,没看见秘境中被困的有两个人吗?我们要救的是另一个。他有名有姓,他叫司清翌。”
那些修士们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响的嘲笑声。
“哈哈哈,司清翌?不认识,估计是什么无名小卒吧,死了也就死了,哪里值得你们这般大费周章?”
“就是,衍月宗这是唱的哪出戏啊,为了个不知名的人,如此劳师动众地做着一番无用功,也不怕丢了自家宗门的脸面。”另一名修士跟着附和道。
楚月瑶柳眉倒竖,眼中冷意更甚:“什么叫不知名的人?什么叫做无用功?如果明知朋友被困,却觉得机会渺茫而无所作为,那又如何当得起朋友这一称呼。”
云朔栖一改先前的好脾气,回怼道:“就是,月瑶姐姐都说了他叫司清翌,请你们记住他的名字。
司大哥对于我们来说才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会在我们陷入困境时毫不犹豫伸出援手。
他是我见过除师尊以外最厉害的人,即便此刻你们不知他其名,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他的名字会响彻整个修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