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心婵见她反应如此激烈,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她思索片刻,决定不再纠缠于口舌之争,而是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妨一起去问问你的师尊,这剑究竟是如何得来的。相信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定然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师尊早已仙逝,临终前留我在此看守星落剑。”
“所以,你因为这星辰剑主的一个遗言就一直在这苦守百年之久?”司清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震撼,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是如何待在没有人相伴的秘境中,孤独地守候着一把剑,只为了一个承诺。
女子平静地点头道:“是的,我既然答应过他老人家,便定当不负所托。”
司清翌抓住重点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师尊又是为何要你守护这把剑?他人都死了,怎么还对这把剑的归属有着‘病态’的占有欲。”
女子在听到司清翌说自家师尊坏话时,顿时眉头微蹙,她辩解道:“我师尊不是这样的人,他与星落剑的关系可以算是亦师亦友。因此,师尊他老人家不想在自己死后,让这把陪伴了他一生的剑落入歹人之手。”
司清翌追问道:“星落剑既然如此有灵性,它自己就没选择的能力?若是它不愿,又怎会甘愿被任何人掌控?”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师尊第一次见到星落剑时,奸人想要用秘法对它进行恶意操控,企图用于为非作歹的工具。
星落剑虽有灵,可在奸人面前犹如孩童般弱小,根本无力反抗,最终是我师尊将它从奸人手中解救出来的。而那时的它在失去曾经的主人不久,便又受到了惊吓,灵性也几近消磨殆尽。
师尊将它轻轻拾起,用自己的灵力温养着它受损的剑心。在接下来的岁月里,师尊将星落剑视为己出,日夜用灵力浇灌。慢慢的,它也开始对师尊敞开心扉。他们之间就这样逐渐建立起了一种深厚的默契。
而我,也常常听师尊讲述他与星落剑的过往。正是因为有了前车之鉴,师尊才如此行事,他这是在用自己方法保护着星落剑,望你不要随意揣测他的良苦用心。”
司清翌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那我在这里向他老人家道个歉,希望他能够谅解。”
女子在听到司清翌诚恳的道歉后,感到有些意外,随即脸上又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不再是先前冰冷的模样。
这时简心婵突然开口问道:“你说这星落剑是在刚失去主人时遇到你家仙尊的,那请问是多少年前的事?”
女子道:“具体多少年前我并不清楚,但据仙尊所言,那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烦请你仔细想想,这对我而言很重要。”
女子被简心婵认真的眼神灼得一愣,她思索片刻答复道:“约莫是两千七百年前。”
简心婵听到这个答案后,喃喃道:“两千七百年多年前……”
司清翌问:“这个时间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