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策,识相的话,就乖乖把宝物交出来,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一位身着锦袍的少年叫嚣道。
萧千策立于人群之中,他掏了掏耳朵,不屑道:“你们每次都是这套说辞,有没有点新意。你们倒是说得不倦,我还嫌听得厌烦呢。结果不照样还是,无法奈我何。”
刹那间,他心念一动,数百张火符便疾射而出,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片熊熊火海,汹涌地朝着人群呼啸而去。
众人见状,顿时一阵慌乱,但萧千策那些“老相识”显然早有准备。
一名身着青色长袍的男子,祭出一面盾牌。当火浪撞击在盾牌上,火星四溅。只见男子身形一晃,勉强稳住了脚步。那强大的冲击力虽让青袍男子连连后退,却未能突破盾牌的防御。
“哼,还说我们,你不也是如此没有新意,尽拿些八百年前的老套东西糊弄我们。”一名女子冷笑一声,手中长剑一挥,数道凌厉的剑气便射向萧千策。
萧千策依旧是不慌不忙,手中符箓再次飞出。这次是水符,几张水符垒在一起,瞬间化作一道巨大的水幕。而剑气击打在水幕上,溅起层层水花,却未能穿透水幕分毫。
“没新意又怎样,对付你们这些人就够了。”
那女子见剑气无功而返,眼神中闪过一丝愠怒:“少得意,看我今日不破你这龟壳!”说着,脚尖轻点地面的功夫,一个晃神便逼近萧千策,剑气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面对这疾风骤雨般的攻击,萧千策依旧沉稳如水。数百张水符再度被祭出,然而这次的水符不再是化作水幕,而是在空中汇聚,化作一条巨大水龙,张牙舞爪地朝着女子扑去。
女子长剑舞动,试图斩断水龙。可她忘了,水又怎是能被斩断之物。水龙被剑芒劈中之处,四散飞溅,又瞬间重新凝聚。
萧千策嘴角微扬,这水符之妙,便在于它的可塑性。
他掐动指诀,口中低喝一句:“水龙缠。”
水龙得了指令,身形骤然盘绕,将女子紧紧裹住。女子死命挣扎,却发现水龙反而缠绕嘚越来越紧,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女子感到自己的力量在逐渐流失,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便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任由水龙将自己勒死。
趁此间隙,萧千策不想浪费这水龙,再次掐诀,水龙朝着人群汹涌而去,虽没火焰那般炽热凶猛,却也带着磅礴之势。水龙所过之处,泥泞四溅,一片狼藉,人群中也传出阵阵惊呼。
而一个男子自始至终镇定自若,他就直挺挺地战那,迎接着水龙。神奇的是,水龙直接从他身体中穿过,他却依然毫发无伤,滴水不沾。
他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哈哈哈,萧千策,你这水符对我可没用!为了对付你,我可是特意穿了防水的衣服。”
“防水?那就看看你这衣服能不能防火。”随即,萧千策再次祭出火符,而周遭的空气也由潮湿转变为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