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是。”
云朔栖一愣,随即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尖牙:“不过,比起机缘,能和大家共度才是最开心的。”
这时简心婵冷不丁来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司道友,方才那场战斗应该不需要我另付报酬吧。”
司清翌听后摆手道:“简道友说笑了,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就这般不讲理?”
简心婵并未回答,只是点头道:“如此便好。”
三人继续向前探去,这一路上多了个云朔栖在,倒不显得那么干巴。虽然云朔栖叽叽喳喳的,但并不会令人觉得过于吵闹。
与此同时,衍月宗宗主殿内。
宗长临正歪坐在座椅上,一只脚随意地搭在座椅扶手上,手中拿着一个茶杯,时不时地送到嘴边抿上一口。
君浔璟瞥了一眼宗长临的坐姿,便赶紧收回视线,只觉得眼有点疼。
宗长临大大咧咧开口道:“师弟啊,你来了,先坐下,我这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就用你送的茶来招待你吧。你先将就一下,咱边喝茶边说。话说,司清翌那小子,进入秘境已有数日之久,你就不担心他有什么危险吗?”
说着,他又灌了一口茶,还险些被呛到,咳了好几声。
君浔璟并未坐下,而是语气平静地问:“你不应该先担心担心你新收的那位弟子?怎么反而关心起司清翌的安危来?”
宗长临不满地瞪了一眼君浔璟:“谁说我不担心云朔栖那小子?咱衍月宗的弟子,那可都是宗门的宝贝疙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心疼得慌。而我身为云朔栖的师尊,自是为他更操心。
你知不知道,我从未如此忧心过,这颗心就像被猫爪子挠似的,不得安宁。
他和我从前收的那些弟子都不太一样,性格软软的,看着就很容易让人给欺负去了。虽然有本事,但毕竟还稚嫩,就像刚出窝的小崽。
我这心里始终没底啊,便想向你取取经。”
他起身,开始在殿内来回踱步。
“原来如此。”君浔璟微微点头,似是理解了几分。
“所以你为何这般淡定自若?就没有一丝替司清翌担忧之情吗?”
“路,总归是要他自己走的,我虽能为他遮一辈子风雨,但我却不能折断他飞行的翅翼。只要他是自由的,他能飞多高,飞多远,这些都不重要。而我能做的,就是在一旁默默守护,在他撑不住时,扶他一把。”
“你说得很对,我就是关心则乱。”宗长临心中一动,似是被君浔璟的话给说服了。
哪知君浔璟突然话锋一转:“况且,我在进入秘境之前特意给他送了一个‘平安符’。”
宗长临闻言,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不是……你……”感情你前面铺垫得那么多,全是在放屁。明明早就有了准备,却还在这里跟他兜圈子,亏他以为君浔璟是真的没有后手。
君浔璟见状,先是一愣,随即诧异道:“难道师兄你什么也没为云朔栖准备?”
宗长临沉默了片刻,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他确实如君浔璟所说,没有为云朔栖准备保命一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