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清翌无数次挥剑之后,火鳞兽那庞大的身躯终于轰然倒地。只见它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不在动弹了。
司清翌长呼一口气,又对着火鳞兽的尸体补了几剑后,便打算去找简心婵几人要个“说法”。
在回去的路上,他看见姗姗来迟的简心婵几人,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质问道:“你们这速度未免也太慢了一点吧。我说,你们该不会是想等我和火鳞兽斗得两败俱伤后,好坐收渔翁之利,顺带把这时光草给拿回去吧?”
林梦萌闻言不满道道:“你把我们想成什么人了?我们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恩将仇报。”
简心婵解释道:“我们灵力损耗太过严重,所以才耽误了时间。等我们恢复好,便马不停蹄地找你了。”
司清翌本身也没有要为难她们的意思,他笑了笑,道:“开个玩笑而已,别介意。”
简心婵见火鳞兽的身影未在出现,道:“那火鳞兽难缠的很,你是如何摆脱它的?”
司清翌反问道:“你既然知道它很难缠,那也应该知晓我自然是没办法摆脱它的。”
“那你……”
“当然是将它杀喽。”
“怎么可能?!那可是金丹境界的妖兽,而你只是心动中期。
虽只跨越两小境界,可那实力差距如同天堑鸿沟一般,难以逾越。
即便我家简师妹享有天才之名,也需四人合力才能击败金丹境界的火刑鸦。
你现在却告诉我,你独自斩杀了那金丹境界的妖兽,这叫人如何能信?”
“对啊,就连那付剑舟也是占着心动后期的境界,才能轻易击杀金丹境界长老。难道你比他还天才?不可能的。”
司清翌见状也懒得和她们解释,爱信不信。虽然他能掏出火鳞兽的妖丹自证,但一想到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们就当我在瞎说吧。”
“我就说嘛,你该不会是看上我家师妹了,故而……也是,我家师妹长得如此美貌,就没有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其中一个女子略带戏谑的目光望向司清翌道。
司清翌闻言,嘴角微微抽搐:“那为何刚刚那个魁梧男子,还有他的兄弟们见了你家师妹依然还是起了杀人夺宝的心,并未因你家师妹的美貌而放过她。”
要说简心婵的容貌,的确为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但以司清翌的审美来说,他觉得还是君浔璟要更为好看。两人皆属清冷那挂,但两人的冷是不一样的冷。
简心婵的冷是初雪消融的冷;司清翌的冷是清傲的冷。
虽说拿一个男子的容貌和一个女子相比,两者似乎有些不妥。
可在司清翌的眼中,君浔璟的容貌就是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俊美感。
这种感觉,司清翌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只知道每次与君浔璟对视,心跳都会不由自主地加快。而他明知心会莫名地跳动,却依然在看到君浔璟那张脸时,总会不由自主地多瞧上几眼。
女子听后,轻笑一声,“这世上总有些人心狠手辣,只认钱财,不识美色。不过话说回来,你刚刚不是还出手相助了吗?难道不是因为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