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月也闭目合掌,佛光自他周身绽开,映照得四周一片祥和。
而这佛光陡然间化做“困人之牢”,落在人身上,形成无形的结界,将数名修士困在原地。
被困者奋力挣扎,无论是剑刃劈砍,还是掌风拍击,却都无法撼动这无形的囚笼。
无相月道:“阿弥陀佛,诸位施主,佛光本为渡人,非为囚人。你们心中的欲念太深,佛光感应其业障,自发显化束缚之相。若不放下,便是作茧自缚。”
“枉你身为出家人,他们杀人你便不管,我们杀人你便横插一脚。这是什么狗屁道理?难道出家人的慈悲之心,只对某些人展现吗?”
司清翌一听这话,乐了:“你们是怎么冠冕堂皇把自己说成无辜者的,要不是你们先觊觎我的宝物,对我起了杀心,佛子又怎会出手相助?这一切皆是你们自作自受罢了。”
无相月平静地说:“阿弥陀佛,我虽为出家人,但并非是非不分,不会对恶行视而不见,更不会任由你们为非作歹。”
几人眼中杀意更甚:“佛家之言皆是狗屁!今日我便破了你这慈悲障!”
攻击从四面八方无穷无尽地涌来,纵使司清翌剑气凌厉,他的同门道友们奋力抵挡,但对方人数实在众多,一轮攻击刚被化解,新一轮攻势又至。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他们渐渐被对方的攻势压得后退了好几步。
对方仍在步步紧逼,他们的法宝和攻击继而又交织成一张大网,不断压缩着司清翌几人的活动空间。
司清翌的剑气虽斩坏了几件法宝,但依然还是有源源不断的法宝填上,来补足之前的空缺。
肉眼可见几人身上的伤痕越添越多,灵力消耗好似原本充盈的水井,随着水位逐渐下降,转而走向枯竭。
司清翌瞥见左侧一位师弟正在被两人夹击,可谓是险象环生,在这危急时刻,他当即挥剑斩出一道剑气,紧接着又斩出一道,剑气将这两人拦腰斩断,却不妨身后有一道暗刃袭来。
他察觉到杀意,身体向一侧转去,可刀刃依旧还是划破了他的肩头。鲜血渗出,他却无暇顾及,反手刺向那位偷袭者。
只见紫衫师妹那边情况也不容乐观,她的灵扇虽能掀起狂风,但对面亦有擅长防御者。
他们以人为盾,好几个人往那一站,便形成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将狂风的威力全然给卸掉了。
她见状,再度咬牙加大力度催动着灵扇,狂风卷起漫天砂石,风沙迷人眼,暂时阻住了一些攻势。
正当她暗自松了一口气时,一条玄铁锁链竟穿透狂风缠住了她的脚踝,她被那锁链带到一边,在拉扯的过程中不免踉跄到底。
可锁链的主人还是没放过她,她脸着地,摩擦着地面被硬生生往前拽动了一段距离。
司清翌欲抽身救援,却被三柄长刀困住,他当即挑飞敌人的武器,行云流水的一个转身间,给三人都来上一剑,却又见青衣师兄被人围堵,逼至角落。
青衣师兄的灵力显然已经抵达到了“摇摇欲坠”的标准,只得用鼎勉强进行隔档。
几人的武器不断撞击在鼎上,发出“铛铛铛”的声响,震得他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只怕下一秒就要坚持不住了。
司清翌见状,那叫一个左右为难,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帮谁好,恨不得能把自己掰成两截,一截去帮一个。
忽然他听见从身后方传来陆左离的声音:“司道友,你去帮魇梦师妹,季北笑那由我在,你无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