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冥皇帝周身黑气暴涨,狂暴的气浪向四周席卷而去,只听 ‘砰’ 的一声巨响,司清翌被这一掌之力震得倒飞出去,他在空中勉强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他用手拭去嘴角的血渍:“也不过如此嘛。”
“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天冥皇帝冷笑一声,显然没有将司清翌的挑衅放在心上。他再次运转黑气,双掌翻涌间,雾气凝成一道黑色漩涡,准备给予司清翌致命一击。
司清翌并未坐以待毙,再一次选择主动出击。
他挥剑而起,向天冥皇帝呼啸而去。
剑气与漩涡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将周遭的树木和巨石掀得七零八落。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司清翌再度被掀飞出去,他以剑尖点地,似滑溜的泥鳅,借灵力反震之力腾跃而起。
但好在这一次,他不是在做无用功,他看见天冥皇帝也被震的退后几步。
他们的战斗动静声太大,皇宫中的无数人闻声而至。
侍从、侍女们赶来之际,见有人竟敢与皇帝动手,顿时群情激愤。
“到底是哪个不知好歹的,竟要对我们英明神武的陛下动手?”
“对啊,陛下是我见过最好的皇帝,他可万万不能出事。”
天冥皇帝见他的人都到场了,一声令下:“给我杀了他,谁要是能杀了他,我便赏一块中品灵石。”
侍卫、侍女们闻言纷纷拔刀出鞘,迅速形成包围之势,将司清翌团团围住。
四周刀剑寒光凛冽,但司清翌心中仍是毫无惧色。
他朝着君浔璟道:“浔璟,该你出手了。”
君浔璟闻言,心神一动,一股强大的灵力倾泻而出,将那群人掀飞至数百米远。
霎时间,他们的双手、双脚都结上一成冰霜,致使他们动弹不得。
君浔璟道:“这是他和天冥皇帝之间的战斗,旁人休要插手。”
天冥皇帝见状顿感大事不妙,一个司清翌就够他头疼了,现在又来个君浔璟。还好司清翌是个一根筋的蠢货,明明可以选择群殴,却为了逞一时之快,竟要与他单打独斗。
眼下,也只能先把司清翌解决掉,再趁机对君浔璟动手。
天冥皇帝再度出手,两人瞬间又激战在一起。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冥皇帝的攻击愈发凌厉。
司清翌的身影在余浪中如风中残烛,他数次被击飞,但在每次跌落后都能咬牙爬起,眼中的战意非但未减,反而愈发炽烈。
温芸沫望着浑身上下被血浸透的司清翌,她对着君浔璟不解地问:“他都这样了,你不去帮他吗?”
见君浔璟未回答,她又道:“我不理解为了所谓的个人尊严,而不让他人插手的想法,我只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你们不是朋友吗?为何你看着他去死却无动于衷……”
谁知她这话好像触及到君浔璟的雷区,当君浔璟的目光投向她时,她感到一片寒意,顿时毛骨悚然。
“我尊重他的决定,而不是一味地干涉。你若真为他好,就该理解他的心意,而不是在这里妄加评论。况且,他并非逞强之人,真到身体极限,他自会向我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