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缓了一会儿,只见秘境入口伸出一颗头来。
大花刚被撞得很疼,不敢冒然跑出来,于是探出脑袋,弱弱问道:“我,能出来了吗?”
见无人反对,她便爬了出来。
轻轻松松地。
“难道是秘境对人族有限制吗?”冯玉好奇道。
谢恒一指知无言,“那他是怎么回事?”
石头精,不算是妖吗?
翎一跺脚,扒拉开入口的大花,“让我试一试!”
只见他猛地一扎,也是轻轻松松就进去了,没有任何阻拦。
他甚至是倒着走出来的。
“里面有什么?”谢恒问。
“就是一片空旷之地,什么都没有。”翎回忆。
“很大吗?”
翎点点头,“一眼望不到头。”
谢恒见他也无事,也好奇伸入一只手去。
难以置信的是,也是轻轻松松就穿过了入口结界!
没有一丝阻拦!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妖族人族之分,只是拦着他们师徒两个吗?
姑若遗满眼疑惑地看向知无言。
不同于她的一无所知,知无言对自己为什么进不去,其实隐约有一点想法。
他接触到结界的时候,明显有一种同源之力将他推了出来,不过姑若遗又是为什么呢?
会不会是钟律做了什么手脚,艳阳剑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他们俩的同源之力?
但是他不能说,若是被反问他的同源之力是什么,他无法回答。
于是也露出茫然的表情回应姑若遗。
几人猜测一番也没有结果,决定兵分两路找线索,谢恒和冯玉柔回师门去找师祖的消息,姑若遗则要留在即翼山。
“师姐你留在这有什么用?你又进不去,都是一群卵化湿生披鳞带角之辈,你跟谁研究啊?还不如回去问问师父师伯,看看有什么办法。”谢恒对于姑若遗的决定很不理解。
姑若遗也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自己回去,“你和师妹都在,多我一个少我一个又有什么区别?”
“师祖消失了百余年,多一个人手,多一分力量啊!”
“找了一百年都没有消息,我去了就有用吗?”
谢恒想说怎么没有,但是细想又觉得可能真的没有。
于是他最后看了一眼姑若遗左边的石头,又看了看她右边的羽人翎,心事重重地踏上了沧浪剑,启程回招摇山。
御剑回去的路上,他载着冯玉柔,心里还是怪怪的,“师妹你说,师姐为什么不回师门?”
冯玉柔站在他身前,闻言回头看他一眼,都说旁观者清,她师兄心思单纯,她觉得自己有义务点拨他一下:
“师兄,我倒要问你,你放心不下什么?若是有一天,师姐说要同谁结为道侣,你也会这般放心不下吗?”
“结为道侣?”谢恒好像被这四个字劈到了。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他长了一百多岁,身边从未有人有道侣啊!师姐怎么会找道侣呢?有剑还不够吗?!
冯玉柔要淡定的多,风花雪月的事儿,她倒是见过不少,自己也曾有过几段没结果的感情经历。
“比如这个羽人翎,我看师姐就很喜欢,也许就是想多和他待几天呢?”
“什么?!你说师姐可能和那个鸟人结为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