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鲁姆回国后,海桑松了口气,不然总担心埃克吃醋,遭殃的是自己。海桑走在寝宫的回廊上,去往埃克议事所在的偏殿,步伐轻快了许多。站在偏殿门口朝里看了一眼,问门口的侍女:“陛下不是在这里议事吗?”
侍女:“是的,陛下在里间。”
海桑踏入小厅走进里间门槛处,往里探头看了一眼。
坐在榻上的埃克正好抬眸看到她,眼眸一亮,朝她招手叫到:“过来。”同时对对面榻上一个较年长者说,“你下去吧。”
该长者起身下榻。
海桑走进去,歉意地对长者点头,长者同样点头回应。
海桑走到埃克身边坐下,“不会打扰你们了吧?”
“不是什么大事……在商议阿卡布的婚事。”埃克盘着的腿放下,左手揽住海桑的腰,另只手握住海桑另一边手臂,轻轻一提,将海桑扯过来面对面跨坐他腿上。“啊~?”海桑轻呼。
木门被门外的侍女阖上。
海桑脸色微红:“阿卡布和雀儿的婚期定下了?”
“定下了。”埃克抚着海桑的脸,吻了上去。另一只手紧搂着柔软的腰肢,似乎想把她揉进身体里……
“唔……”
埃克搂着海桑的手游移到她腿上,从膝盖处揉着她的裙摆上滑至腿根……
海桑被吻得意乱情迷,却被突来的异物感一激……
(略)
个把小时后埃克抱着缩在他怀中的海桑从偏殿出来,走回自己寝殿。
午饭时间,拉吉想去敲国王寝室的门,却被塔布给拉住:“先别去,你先去做自己的事。”
“好吧。”拉吉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
拉吉忙完自己的事,就快步往寝殿这边走来。看到塔布还站在国王寝室门口附近的走廊上,拉吉:“塔布阿姨……”
塔布做了个止住的手势。
拉吉慢慢停下脚步:“可是快要过饭点了。”国王王后都没吃午饭呢。
“你去打盆水来。”
“是。”拉吉照做。
……
四方宫内。
“那么早!?”阿卡布听到自己婚期定下的时候犹如当头一棒。
“恭喜殿下了。”基瓦将一个木匣子放在榻间的矮桌上,“这是陛下给您的贺礼。”
阿卡布扫一眼那个大木匣子,一看就是翡翠玉器之类的,蹙了蹙眉:“还早呢~ 我还不想结婚……”虽说20岁也是适婚年龄了,但他不想那么早被婚姻束缚,尤其被雀儿那样的女人……“吨~”脑袋似乎被什么砸了。
“你说什么!?”
几人齐刷刷看向门口,雀儿气冲冲地走进来。
阿卡布瞄了一眼地上滚落的牛油果,“你真是不可理喻!”竟然用果子砸他。
“我不可理喻?”雀儿叉腰一步上前逼近阿卡布。
“殿下,我先走了。”基瓦为避免战火燎到自己,溜走了。
“那我也告辞。”来通知的祭司紧跟着走了。
剩下剑拔弩张的两人,“你就是不想娶我才躲着我吧?”
“这几天我是真忙,爱信不信!”阿卡布懒得解释。大祭司为了让阿卡布早日得到他的真传,这段时间每天让他观星记录到很晚。
“你忙!?还有时间跑观星楼和别的女人幽会!”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幽会?”
“两只都看到了!”雀儿昂着脸倔强地问,“昨天晚上跟在你后面进观星楼的女人是谁?”昨晚她想跟进去一探究竟,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下了,说没有大祭司的允许不得随意进出观星楼。
“我后面?”阿卡布想了想,昨晚进观星楼的女的只有…“幽?你有病?那女的大我十来岁,小孩都多大了,又不漂亮,你怀疑我的品味?”
“那、那……”雀儿自知误解理亏,“你为什么呆到黎明才出来?”
“观月啊……”大祭司让他做月亮轨迹记录,测出月亮最大南北倾斜等,“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出来?你跟踪我?”
“不是跟踪!”雀儿急急辩解,“我是碰巧见到你和一个女的进观星楼,才跟上去看……”雀儿羞愧低头,守卫不让她进,她就坐在台阶上等,好几次差点睡着。侍女过来劝了她好几回,才回去休息,让侍女替她盯着。所以……
“姑奶奶!”阿卡布气无语,“昨晚观星楼大祭司和其他祭司也在!行了,送客!”阿卡布困到不行,多半句都不想解释,本来想补个眠的,怎么接二连三来人来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