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对那人牵自己的手当然有异议啦,但又觉得两个人反正都是男人,如今他又瞎了,牵个手引路很正常。
也不知到了哪里,瞬间温度都上升了。
[把衣服脱了。]
“啊?”饶是一心练剑,不在意外物的童渊听了这话也是一惊。
那人似乎很无奈,过了一会又写了。
[养魂泉。]
“哦……”童渊抱着‘只要我堂堂正正暧昧就追不上’的态度利落地褪衣,然后在那人的牵引下一步步走下了温暖的温泉,最后在那人要松手时一下抓住道:“为什么这么帮我?”
一开始的“帮”只是童渊随口一说,而现在童渊算是相信对方无论目的如何至少是在帮他。
那人没有强行让童渊松开抓住他的手,而是用另一只手在童渊手背上写字。
[我高兴。]
童渊见又是这个答案,一时不耐烦地想松开手却被对方的手反抓住了。
[你安心泡,衣服我给你放旁边了,有事叫我,我先走了。]
童渊反应了一下,突然发现对方是不是有点太贴心了,一个万年古神对他这么个小辈这么贴心吗?
童渊一时也顾不上这么多,安稳地泡在温暖的泉水里,享受着劫后余生的一点悠闲。
大概泡了很久,久到童渊都以为自己已死且进入下一世轮回了。随即在意识到自己还没死透的童渊无奈地往岸边走去,然后上岸穿衣,最后奇妙发现这衣服有点大。
“早知道跟他说我自己有衣服好了。”童渊如此想着摸黑的往前走去,就在童渊屡屡碰壁之时一只手抓住了他,然后慢慢地将童渊往自己的方向引去。
[不是让你叫我吗?]
童渊手上没有擦干全是水珠,此刻对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一笔一画写着字。
“忘了。”童渊当然不是忘了,只是觉得叫这么一个陌生人来带着自己走太尴尬了。
[行。]
童渊发现那人好像有应必回。
“我多久才能好?”
[不知道。]
童渊见了也估量不出声,于是老老实实地被他牵着走了。童渊坐在地上的时候突然发现对方在用灵力烘干自己的头发。
“你干嘛?”童渊明知道看不见,还是下意识地转了头道。
这一次对方在童渊的脖子背面写字。
[吹头发,头发湿在那是会感冒的。]
“你写字就写字,干嘛在我脖子上写啊?”童渊感觉这样怪奇怪的。
[不方便。]对方依旧在童渊的脖子上写道。
“好吧。”童渊觉得对方说的也是实话。
[嗯。]
对方手中的温度非常舒适,既不会过烫又不会过冷,没一会儿童渊便有了倦意。
[想睡的话可以先睡。]
“你呢?”童渊觉得这人实在是太奇怪了,如果说救他帮他是有目的的,那么这些贴心举动呢,总不可能是看家里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客人故而贴心招待吧。
[我不需要睡觉。]
童渊:“……”
我想问的是这个表面意思吗?
“你是不是……太好心了?”童渊最后还是问出了口。
[我高兴。]
童渊第三次听到这个答案快要气死了,决定反正烂命一条,彻底放开自我了地靠着那人睡了。
遇昼任觉得有意思极了。
“阁主,好无聊啊。”剑光娃娃无聊地冒出头来,然后,又被红衣公子无情地戳了回去道:“无聊就睡觉。”
“那不更无聊。”剑光娃娃不死心地探出头来道。
“嗯?”遇昼任皮肉不笑地看了它一下,剑光娃娃便连忙老实地躲回了袖子里面。
等少年熟睡了好一会,遇昼任才把少年的长发彻底烘干,他轻轻地将墨发一点一点理顺,随即开始观察少年那张白净的脸。
童渊脸上的血污已然被擦的干干净净,身上也换上了偏大的干净红衣,安静睡着时白皙的脸庞何其清新俊秀。
遇昼任看着童渊穿红衣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微妙感觉。暗暗的灯光下,毫无防备的红衣少年彻底倚靠在了遇昼任的身上,而遇昼任再一次摸上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时总有一种莫名的到诡异的……安全感。
这个感觉诡异到遇昼任一时无法言语,他甚至觉得自己疯了。
第二天等童渊醒来时,发现自己靠在了一面石壁上,而还没等他有所反应一只手便又一次牵起了自己并在上面写字。
[饿不饿?]
童渊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他灵力已经恢复一点了,其实吃不吃饭都无所谓,但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问,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
童渊想了又想才道:“如果我说我饿了,你有办法?”
[有。]
“那……我饿了?”童渊想知道对方想干些什么。
下一秒,童渊便被牵到某处上坐下,毫不防备下童渊被一口又一口的喂了粥。
“我、我自己来吧。”童渊觉得这太疯狂了,虽然他不怎么和人相处,但这绝对超出人类正常社交范围了吧。
哪怕他是一个年纪很大的古神。
[行。]
那人将粥和勺递给了童渊,童渊接过后便开始慢慢喝粥,哪怕在心惊胆战下童渊也意识到这粥真的很好喝。
“这是谁做的?”童渊被一碗粥征服了。
[我。]
“手艺不错。”童渊想了想,还是只夸了一句。
最主要很奇怪的一点是这粥的温度特别好,不冷不热,简直像卡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