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倒是小看唐肃这个人的一意孤行程度了,大早上站在他房门口差点吓得有起床气的童渊一剑劈了他。
“唐师兄,其实也不用这么早。”童渊对这个我行我素的高冷师兄倍感无奈。
查案上头的唐肃不会理会任何人,包括他仰慕的剑道天才童渊。
童渊有时候真心觉得唐肃如果真的这么喜欢查案的话,他大可以归回凡尘去当官。可是转念一想,当凡人寿命太短了,唐肃一定不尽兴。
“老板老板,这的蓝花怎么卖?”唐肃一过来便直冲主题道。
童渊其实也早起了,但他早起是去练剑的,而不是陪着这个查案疯魔的唐肃查案的。
“公子真有眼光我们这的花可是上好的……”中年男子老板话还没说完唐肃便从锦袋里掏出了一堆碎银全部给了老板,老板瞬间道,“公子这,这太多了。”
“这里的蓝花我全都要了。”唐肃特别豪气道。
“好嘞!”花店老板觉得自己撞见财神爷了笑的比花都灿烂,“公子,需要我帮忙把这些蓝花送到你府上吗?”
“不用。”唐肃转头看向童渊刚想开口说搭把手却发现童渊早已走远。
童渊又不是李勤那个二愣子,见到不对立马走人,满脑子都是别想用我的锦袋装你那些破花。
唐肃:“……”
“要不你还是帮我打包到陈府吧。”唐肃知道自己找了个硬柿子顿时间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好嘞!”老板很爽快道。
“童师弟!”终于轮到唐肃这个高冷哥叫人了。
童渊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地走进了月迷楼,现在他只想确认一件事。
“童渊。”唐肃见童渊不搭理自己连忙追了上去道。
“哎呦,公子又来了,找谁?还是颖儿吗?”老鸨看着唐肃这个人傻钱多的摇钱树就是开心。
童渊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唐肃一眼径直地走进了月迷楼,唐肃瞬间有口难言了起来。
唐肃只是担心还有利用价值的童渊生气跑掉才如此急切的,童渊并不在意他的急切目光在一楼赏美人吟诗的酒客那打转。
他记得上一次得到遇昼任的消息是遇昼任在魔悦城做神算子赚了不少了钱,然后被魔悦城的一些黑家嫉妒追杀了很久,结局好像是被他的两个徒弟一个一个的弄死了,死的还很凄惨。自此两个徒弟分别有了“蓝裙夺命”和“笑脸烟鬼”的黑称。
“小花姑娘,你还会做什么诗啊?”一个肥胖的男子一脸猥琐道。
“人家会的可多了呢,公子要不要到房间里去听?”小花姑娘故意凑到他的耳边吹起道。
“好好好。”肥胖男子哪里受得了这等诱惑连忙同意道。
童渊绕过忙乱的人群还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不经意间流落出了些许失望。
“你在找那个神算?”唐肃不明白童渊为什么纠结于此。
“嗯。”童渊敷衍道。
唐肃见状在人群里又找到了昨天那个黑衣男子,此刻他正别有雅致地看花魁跳舞呢。
“这位公子……”唐肃话还没说完黑衣男子便自顾自地“诶”了起来道:“你不是昨天那个……那个银元宝!”
“你有没有看见昨天那个神算?”唐肃懒得管他的诨称道。
“哎呀,太巧了,我这正找你们呢。”黑衣男子莫名笑着道。
唐肃&童渊:“?”
“刚刚那个神算还在这,不过你们来的很不巧他刚刚走了,他走前还说如果昨天的公子想找他算命大可以往左边的那条街走不远便能看见他!”
唐肃见状又讨了一个银元宝给他,黑衣男子接过笑笑道:“那在下就谢过公子了啊。”
“这么早你们就在这了吗?”童渊一时好奇道。
“什么早啊,根本没睡。”黑衣男子的目光又被花魁精妙的舞姿吸引住了,顿时间回复他们的话也开始敷衍了起来。
“……”
童渊不懂月迷楼的规矩他现在满心满眼只有一个人,于是听完立马走了,唐肃暂时间没有查案头绪便也跟着童渊走了。
也不知道嘉明国的什么规矩,这么早的时间街上已全是人了。
“王婶,要两斤豆腐。”
“好嘞。”
“你说李公子会喜欢我吗?”
“肯定啊,婷儿这么美,看不上婷儿算他李公子眼被狗吃了。”
童渊不管不顾地挤过满人的街,唐肃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想要找到那个算命的刚想再叫一下却发现他直直地停住了。
“算命了算命了,一次两个铜钱,什么问题都可以算。”中年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道。
童渊挑了挑眉看这个油油腻腻的中年男子陷入了沉默。
“不是他。”唐肃探了探气息道。
“大师大师,你能测测我家孩子智力如何吗?以后能种状元吗?”
“大师大师,你看看我家孩子灵根如何?以后能修仙得道吗?”
童渊本想走了可不知为何还是不信邪地将人群挤开道:“我先。”
“哎你这……”
童渊抬手便是两张银票,两个女妇人见了连忙不说话了。
“小公子想算什么?”对中年男子而已有钱的就是主哪有先后之分。
童渊觉得直接问遇昼任有些太直白便道:“你觉得我灵根如何?”
“小公子的灵根实为上上上上品,实属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呀!”中年男子给了童渊最满意的答复,但不知为何童渊还是高兴不起来。
童渊已经得到了答案便不再问了给了中年男子一点碎银便走了。
“童师弟还说我有钱,我看有钱的分明是童师弟。”唐肃看着银票嘲讽道。
“我从没有说过我没钱。”童渊此刻没有心情搭理他。
“小公子算命吗?”又有一个中年男子对童渊说道。
“不算。”童渊低着脑袋极为不耐烦地说着,可说完才反应过来不对,抬头看着面前这个长胡须的中年男子一时间有了些诧异。
唐肃盯着面前的男子不说话,更没有提醒童渊这次是真的。
“那可太可惜了。”中年男子一身灰色道袍,说着还摸了摸胡子想要离开道。
“别走。”童渊一把住中年男子的衣袖道,“我算。”
“小公子想算些什么?”中年男子摆出神秘莫测的姿态道。
“我什么时候才能赢过遇昼任?”这一次童渊直奔主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