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唐肃听后不带利落地朝着男子说的方向离开了,李勤见了也立马跟上。
“我了个祖母啊,那个神算果然没说错,他说我不出一驻香内便会有人给我送钱没想到居然是真的。”黑衣男子眉开眼笑了起来道。
“哎哎哎,有好事了别忘了兄弟。”
“是啊是啊,多少分点。”
“去你的,我还要给祖母买药呢。”
唐肃出了月迷楼刚巧碰到刚刚的那个老鸨,老鸨笑着刚想说话唐肃便直接掏包给了她几两银子走人,老鸨接过钱笑的灿烂道:“公子慢走啊,下次常来。”
慢几步的李勤听到这话直接吓了一跳差点摔个狗吃屎。
“哎,公子路上小心些。”
“唐肃,我们要去找那个神算,找他有什么用?”李勤此话一出让唐肃立马停住了脚步。
“我不知道。”唐肃只是觉得那个神算很奇怪,但他应该和陈鸳钰失踪没有太大的关系。
“那个神算又不能帮我们找到陈鸳钰,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李勤看了眼渐黄昏的天道,不禁感叹时间居然这么快,他们居然已经找了一个下午了。
唐肃惊疑不定地注视着热闹平静的街道最终只得先跟着李勤回去了。
*
“所以说陈三小姐的如意郎君……其实是个女的?”袁修白不可置信道。
“不一定。”童渊并没有十足的证据断定。
“荒唐……实在荒唐!”陈老爷子都快气死了,陈夫人倒一脸无所谓,反正私奔就是私奔了跟谁都一样。
“以前官府的人没有查到过这些吗?”施照疑心道。
“哼,他们根本不敢查!”陈老爷子怒气上头道。
施照挑了一下眉道:“也就是说你们一开始就知道可能是魔带走了你们的女儿?”
“官府那些人终究是凡人,一听什么跟魔跟妖有关的留下一句报仙便走了。”陈夫人替陈老爷子解释道。
施照听了不再说话只是垂眸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无论如何,我们得先找到陈鸳钰。”童渊冷声道,“叶叶呢?陈三小姐的贴身婢女叶叶在哪?”
“她……”陈夫人不知为何有些为难道。
童渊看向她的目光有了几分不解,再环看周围的人一时间大家的表情都有些尴尬。
“这是找到陈三小姐最重要的线索。”虽是听他们如此说着,可童渊觉得这其中的漏洞实在百出,必须得再找叶叶问个清楚。
“当时林府的人来催人,陈三小姐又已经下落不明,林老爷很生气说要取消婚事,老爷一时冲动……叶叶不知道死没死反正就关在柴房那。”陈夫人的贴身婢女回复道。
“柴房在哪?”童渊没心情跟他们闹。
“就那边左转过个一段路后再右转。”陈夫人话音刚落童渊便大步地走了,施照不知为何心情不是很好脸色有点臭的直接转身走了,杨晓俊满眼的偶像见状也跟了上去,只有袁修白很守礼俯身道:“师弟失礼了。”
“无妨无妨。”陈老爷子连忙换了个态度道,“是我气急上头冲动了。”
袁修白点了下头也快步跟了上去。
童渊快步打开柴房门昏暗的柴房终于被得以见天日,充斥着泥灰的角落里躺着一个伤痕累累的少女,少女的皮肤已经不似以往般娇嫩了。
“叶叶。”施照上前查看奄奄一息的少女情况,发现她还有气时松了口气。
童渊刚想翻找药物却发现施照已经将灵药喂给了那个少女吃下,少女吃下没多久呼吸便稍微正常了些。
陈老爷和陈夫人过来时看到濒死的少女一时间也不好意思了起来,陈夫人吩咐道:“来人,还不快去请王医师。”
见有人来搀扶叶叶施照便立马起身推开,尽管刚刚看似有些忧心叶叶实则没有和她产生一丁点肢体接触,退开在旁边时模样永远不落凡尘。
童渊悄无声息地观察着施照并觉得这人真奇怪,似乎连同情动容都是假的。
“童师弟,你知道诗的来历吗?”施照突然间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童渊这个痴迷修炼妄图比过遇昼任的人哪里知道这种诗啊,不过他还是有所听闻的,“这首诗好像是一首写景诗,景为有价无市的神花弋寒花。”
“弋寒花不是神花,只是物以稀为贵罢了。”施照突然想起什么道,“童师弟,你有见过弋寒花吗?”
童渊觉得施照在和自己打哑谜,但施照是出题人而自己则是解题人。
“见没见过似乎不重要吧。”童渊对什么花啊草啊的没有一点心思,也许他见过,也也许他没有见过,琛延山的名贵药材那么多他哪里知道他有没有见过。
“当然,一朵毒花罢了,味道好闻无毒也许是它的唯一优点吧。”施照莫名讽刺道。
童渊似乎领会到了什么但他已经懒得再和施照多费口舌跟上人群走了。
叶叶身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加上她作为婢女身上的皮肤却又莫名娇软,一时半会很难醒来。
“至少保住了性命。”施照淡淡开口道。
“施师姐实在舍得,一千两的灵丹妙药就这么给了个不相熟的婢女。”童渊状似无意地试探道。
“婢女也是人啊。”施照不慎在意道。
童渊轻挑眉无意间竟然抓住了施照的共情点,还没等他细想一个吵闹的动静便打断了他的思绪。
“少爷二少爷,您不能进去!”是佣人的阻拦声。
“让开,全都给我让开!”一位年轻的公子挤开所有妄图阻拦他前进的人一下子便冲了进去,冲进去后看见床上躺着的少女立马去牵对方的手道:“叶叶!”
“陈言故!”金氏对自己的儿子怒斥道。
“母亲,您不是说叶叶她回乡下了吗?她怎么成个样子了!”陈二少此刻哪里还管得上那么多,怒上心头连母亲的训斥都不在意了。
“陈言故,怎么和你母亲说话的?”陈老爷子刚摆出架子陈二少便恍然清醒连忙对着他的母亲父亲下跪道:“父亲,母亲,求求您救救叶叶吧,她看起来快死了。”
“你!”金氏看着自己宠在手心里的儿子竟为了一个小小婢女下跪,而且还是陈鸳钰的婢女下跪一时间火气上来随便拿个东西就想砸死这个不孝子。
“陈二公子,叶叶已脱离危险,您的父亲母亲也请了王医师来救她。”袁修白又是当上了劝架的烂好人。
“医师呢?他怎么还不来!”陈二少话都还没说完金氏便给了他一个大耳光。
“母亲!”陈二少不可置信地看着百般疼爱自己的母亲道。
“闭嘴!”金氏怒骂后陈二少才逐渐消停了下来站在一边盯着叶叶,满脸的忧心。
金氏看到这个模样的儿子顿时心生无力,看向叶叶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怨毒恨不得现在便将人给掐死。
“各位仙长,见丑了。”陈老爷子赔罪道。
到底是陈府的家事,童渊,施照,杨晓俊都不太在意,只有袁修白好脾气地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