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走上去?”遇昼任奇怪道。
“额……百纳宗外面不允许用灵力行走,不然被看见要抄门规50遍。”弟子解释道。
破规矩真多,遇昼任暗骂道。
“哎,你!”
遇昼任自是不鸟他们的破规矩,反正他也不是百纳宗的人,对口画了一张符就从外门消失了。
“他这……”杨李无奈地叫道。
“事到如今,我们也走吧。”宁茜刚想画符就被一个小师妹给抓住了。
“那个师姐,我不会画到内门的符。”小师妹尴尬道。
这些围雀厌楼的除了宁茜以外都是些不懂人世的外门新人,不然又怎么会不怕死地跟着宁茜去雀厌楼闹事呢。
而宁茜虽然是内门弟子,因为是长老的女儿入门早,辈分大,可终是被宠坏了的大小姐,不知分寸很是莽撞。
说的直白一点,他们最好感谢遇昼任没有和他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朋友计较。
内门专管制药疗伤的灵仙峰此刻长老们正忙的焦头乱额,因为他们这有一个掌门要求必须治好的百纳宗的曙光天才。可这个天才何只是命悬一线,根本就是他大喘口气阎王就能临门一脚带走的事。
房内燃着昂贵的超凡品仙草,味道很是好闻,医师们调配了一种又一种的药都喂给童渊吃了,可童渊吃后依旧没有一点动静。
“这都三天了,可怎么办呀?”长老们焦急的要死,仿佛房内躺着的是他们的亲儿子。
“那雀厌楼阁主心真黑,下手真他妈的狠。”常心长老说到遇昼任就是一顿乱骂,恨不得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挖出来鞭尸。
“好了,现在先想办法吧。”静鸣长老是灵仙峰的主人此刻也急的不可开交但还是故作镇定道。
“有屁个办法。”常心长老怒骂道。
“要不,我们去找遇昼任,给他足量的钱财,他应当会愿意治。”有医师提议道。
“找他个屁,找他不就是把童渊往虎口里面送饭吗?你他们还有没有脑子的啊?!”常心长老怒骂道,殊不知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已经做出了这个行为,并成功带来来遇昼任。
长老在外面激烈讨论着更不知遇昼任已经到了房室最内面的那一间。
医师正手忙脚乱地给床上奄奄一息的墨发少年喂着药,突然目光一黑倒在了地上,汤药碗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快速抓住。
遇昼任将倒地的医师推远了些便把汤药碗凑近闻一下,不闻还好一闻差点给他闻吐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遇昼任低声道。
遇昼任的实力高于外面这些长老医师,所以在他隐匿气息后并不会轻易被他们查询。
“童渊是吧?”遇昼任垂眸看着那张此刻惨白且乖顺的脸不禁陷入了沉思。
第一次接杀手任务的遇昼任原本在看到童渊等人之后都想放弃了,可偏偏童渊说了一句不该说的,问了一句不该问的。
“你就是那个千百年前百纳宗的痴傻儿天才?”
碧绿竹林里红衣男子在替他们杀完玄蛇妖后都准备走了,冷不丁听到这个问题迟顿地回头看着他。
红衣男子笑了一下道:“你说什么?”
“我说……”白衣少年,风光霁月,眉眼充斥着少年傲气可谓年少且风光无限。
红衣男子再和他对视一眼后不知为何就起了杀心。
红衣公子,俊朗无边,温润如玉可开口便是杀意:“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吗?”
白衣少年似乎感受到了红衣男子的杀意,皱了下眉连忙叫他的师兄师姐们退开道:“你们快走!”
“你叫什么?”红衣男子笑着朝他走去,如地狱里的阎王来收割他的命。
“问别人名字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号。”白衣少年故作镇定道。
“遇昼任。”红衣男子倒没有很介意这个,语气温柔地不可思议道。
“童渊。”白衣少年拔出腰间的剑指向他道。
……
“我比你大数千岁,你怎么打的过我。”遇昼任掐着清俊少年的脖子道。
清俊少年被掐的难以呼吸,但还是笑着开口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毕竟横竖都是死。”
还不如死的潇洒些,落成一个令人敬佩的名头。
“我跟你打的确有点欺负人,这样吧,三招之内你要是能伤我分毫我就放你一条生路。”红衣男子放开他道。
清俊见他放开自己反应瞬速地起身挥剑刺向他可却被轻松躲过。红衣男子俊朗的眉眼充斥着随意,童渊看着瞬间心生一计道:“如果我伤你分毫你可不可以送我样宝物?”
“可以。”红衣男子眼皮都没眨一下就答应了,“我送你吧剑吧,你这剑可不怎么样。”
说着遇昼任便徒手捏碎了剑,看的童渊愣了一下接着又使了一法咒直接从遇昼任面前消失了。
遇昼任对着空气就是一拉硬是将童渊给拉了回来道:“不是说不跑吗?”
童渊似乎不似心用断剑要砍遇昼任,就在遇昼任懒散躲过时手背被童渊用力一咬。
“我草。”遇昼任用力将童渊甩出十米开外低声骂道。
童渊被甩到地上以后吃痛地闷哼一声,得逞般的擦掉嘴上的血笑了起来道:“我赢了。”
遇昼任看了眼差点被咬下一块肉的手背沉默一会才道:“你赢了。”
清俊少年其实早已是强弩之末,此刻听到哑声说了一句便昏睡了过去。
“你不要骗我……”
遇昼任沉默地看着他思考了一会儿,手背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很快便一点受伤过的痕迹都没有了。
遇昼任看了眼完好如初的手,再看了眼奄奄一息的少年莫名有些后悔。
在杀与不杀之间遇昼任选择了让他自生自灭。
红衣男子起身沉默地看着发现自己真的不适合接这种活,这不得赔死啊,说不定还会遭到顾客的暗杀,真可谓是两边不讨好。
不过,那位大人物的东西他的确很想要。
遇昼任思索了一下发现自己冲动了,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心软的直接全杀了不就好了吗,留了一大堆把柄。
遇昼任叹了口气,将清俊少年的断剑插回剑鞘内带走了。
断剑就摆在室内,奇怪的是剑鞘上的血迹怎么也擦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