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神行术,还有一些催眠、下雨、烧火的小法术,他们也不会别的啊!
“行,我好像懂了。”阿瑾看着他们的神色,心里有数了,“我需要自己摸索,没错吧?”
“嗯,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我把传家宝给你师父了。你要是遇到了什么情况,可以用那个救命吧。”
“什么叫吧……”
听了阿棣的话,乐弈琛倒是打起精神来了。
“我好像感受到了那个东西,虽然只有一瞬,但我敢肯定,那东西就在岳崇居。”
“不错。”阿棣点了点头,“传闻中,那东西是不死药的原料之一,也就是西王母和少玄看守着的那个什么,不死树的枝干。”
“什么!”乐弈琛听了这话,顿时瞠目结舌。
他活了这么大,也就不过是听一听西王母和少玄的名号而已!
哪能想到,这东西竟然在下界,并非绝迹!
更何况,哪怕是在玉京,要想接近那个传说中的不死树,那都是不可能的!
“很,重要吗?”阿瑾看了看他的反应,小心翼翼地问。
“还好吧,毕竟如果要做给人用的不死药,我们也算是原料。”
说完这番话,地窖里面竟然传出了阵阵哄笑声。
听着这阵不怀好意的哄笑声,乐弈琛不由得搂紧了阿瑾。
他也没想到,不死民竟然是这个用法!
本来以为是什么战神种族,没想到是不死的容器。
所以他一定要保护好阿瑾。
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你们既然知道自己的特殊,那为什么还要让阿瑾去冒险?”乐弈琛有些不忿地说道,“你们千百年来都在巫族麾下,应该更容易早饭吧?”
“哈哈,巫族是什么,我们是什么,小神仙,别开玩笑了。”
“是啊,那巫族可是女娲之肠的后裔!人家能呼风唤雨,随手捏点什么金木水火土出来,我们呢?也就只能拼拼寿命了!”
“哈哈哈哈哈哈是啊!更何况,巫族现在都快要复兴了!”
“好了。”阿棣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小神仙,跟你说个事,你听没听说过,异人?”
“异人?你是说那种,得道或异禀之人?”
“不错,巫族的巫羲,她是巫族里比巫稣天赋还要高的人,她被誉为现世女娲。她通过自身的能力,为一些人族的修士去突破自身,以神通异术。”
“倒反天罡!”乐弈琛痛骂道,“这简直违反了人族本身的修行模式!她怎么能这么做!”
“谁管呢,现在她手底下的一些异人羽客,都习得了巫族的一些能力。比如说控个水啊,用土捏个人啊,或者窥视命运啊,无视因果啊什么的,应有尽有,还有直接被打开了任督二脉的,可以直接靠生育传承自身能力的……”
“简直是胡闹!”乐弈琛就像是一只炸毛了的狐狸,“本来有个杀了夜游神的巫稣还不够吗!现在又来个巫羲!他们要干嘛!学习巫咸的精神吗!”
“哈哈哈哈哈哈,你是说那个夜游神?”鹿人哒哒哒地绕了一圈,从脑子里搜寻着回忆,“我知道,我知道,当时巫稣就在这个地宫的祭台上,把那个矮子神给切开了!然后把他和自己的老相好缝在一起了!”
“巫!稣!”
听了这些话,乐弈琛眼里的怒意似乎要喷涌了出来。
这群巫族,是拿他们玉京当什么了?
哪怕当个屁,还得放呢!
现在连屁都不放一个了!
“别生气,小神仙!”阿隐用虎爪拍了拍乐弈琛俊美的小脸,“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拯救我们这些苦命人?”
这帮家伙的算盘珠子都快打到他乐弈琛的脸上了!
如果事情失败了,那这帮不死民就说是乐弈琛这帮神仙用权势逼迫的;如果事情成功了,那就是戴罪立功。
无论事情的成败,以他们族群的特殊性,如今都不会彻底被毁灭。
除非他们都是傻子,只是单纯地抱有一个“让孩子长大成材”的幻想。
“我会考虑,不过前提是上报。”
“上报?上报哪里?”阿瑾紧紧拽住了他的衣袖,“如果上报了玉京,我舅舅他们,会不会被剿灭掉?”
“放心,不会的。”乐弈琛牵住她的手,“有我在,不会让他们被剿灭的。”
“那,那好吧!”
阿瑾选择相信他。
“你们快走吧。”鹿人催促道,“如果被巫稣抓到了,她也难逃我们的命运。”
“嗯,好。”
阿瑾还想再看这里一眼,看一看这些饱受苦难的同胞们。
可是,乐弈琛捂住了她的眼睛。
等他的手放下的时候,她已经回到岳崇山了。
乐弈琛还不忘把曾照的部分尸身带了回来。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站在珲兰苑内,眼中满是早已没了之前神光内敛,取而代之的,是灼人的恨意。
乐弈琛叹了口气,又将她拥入怀中。
“别伤心了。”
他捧起她的脸,轻轻吻上她的眼皮。
“我……只是恨。恨自己没有能力,仅此而已。”林玉瑾深吸一口气,推了他一把,“我冷静一会儿。”
乐弈琛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生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我一个人待会儿,我自己睡一会儿,想点事情。”
“嗯,好,我不打扰你。”
“多谢。”
“你这几天好好修炼,我不打扰你,我去托一下关系……”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玉瑾打断了。
“嗯,你去吧,你还有要事要忙。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留给乐弈琛的,是她推门而入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