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弈琛听着这个名字,抬头望着天花板,脑中浮现出了一个身影。
“嗯,辟邪。”林玉瑾肯定道,“很流行的。”
乐弈琛轻笑一下,摸了摸林玉瑾的头:“好孩子,能记住这么多。”
“喂!”林玉瑾抓住了在她头上的那只手,“你说谁是孩子呢!我可是岳崇山未来的掌门,现在一人之下百人之上的大师姐!”
“你不是还有一个师兄吗?”
“哼!”林玉瑾有点高傲地撇过头,“他打不赢我的!”
“哈哈。”乐弈琛将她的脑袋掰回来,笑道,“你要知道,做掌门和做护法,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你要知道,做掌门可不是一件易事,不止要正身修心,更要懂得纵横之术。”
“喂,但是我的拳头这么硬,直接把他们都打服不就好了!”
“要齐心。”
乐弈琛轻轻在她额间留下一吻,感受着她体内炁微弱的循环,自知这样美好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亲我?”林玉瑾挺身而起,双手撑榻,“仙长,没想到你还会偷偷亲我。”
“没有偷偷。”乐弈琛义正言辞,“我这是光明正大的。”
“哦?”林玉瑾偏偏头,一双含情眼就那么看着他,“没有偷偷?那为什么不直接说,‘我要亲你了’?”
“嗯,让我想想怎么解释。”
“哦,让你想想怎么狡辩。”
他们对视着,两人之间的温度也似乎逐渐升高,直至林玉瑾率先撑不住了,还是躺倒在了乐弈琛的怀中。
“哼,拗不过你。”
“怎么,不想听我解释?”
“是啊……反正哪怕你要告诉我,也是先说一堆别的什么道理,最后再很隐晦地狡辩一下。”
“你不喜欢这样吗?”
“嗯,还好吧。可能你们这种至少先秦时期的古人说话都那样?”
“你不喜欢的话,我改。”
“那倒也不用,我感觉,只要坚守本心,抱朴守真即可。世间万物没有非要因人而变的道理。”
“外物之变亦非人身之变,物随境变,常有之事。”
“得阴而阳不起,仙长颇有信念。”
“意欲即起,不欲即止者,信也。” ④
“呵呵,你倒真是会找理由。”林玉瑾双手捧住他的脸,左右摇了摇,“等你变成狐狸了,我总要把你很很吸一顿。”
“什,什么意思……”
“嘿嘿,当然是!”林玉瑾起身坐在他的腰上,狠狠的将自己的脸埋入了他的匈前来回蹭道,“这样!”
“不,不,不要……”
乐弈琛脸上的红晕立刻扩散开来,他想去阻止,可不知为何,双手却使不上力,只是虚抱着林玉瑾那纤细的腰肢,为她再填了一把火。
“哼哼,嘴上说着不要,可是,你这副样子,很难让人不做什么啊。”
“不,真的不可以……”
“不可以?”林玉瑾探身,“说实话,你身为仙人,应知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常言道仙人的情欲是凡人的数倍,相比仙长在天界,以这番姿色,定然是被诸多神妃仙子所抢吧?”
“没,没有。”乐弈琛磕磕绊绊地解释道,“仙人之间,虽百无禁忌,但我,懂得节制。”
“懂得节制?那也是参与了的意思嘛。”
“不,其实,你看我的……眼睛。”
林玉瑾这才注意到,他的瞳孔,与他人不一样的是,并非常人的圆形,也不是细长的,那些食肉动物狩猎时的样子,而是更像方形的,方瞳子。
“为什么,是这样?”
“仙人修够五百年,偓佺食松实后,才可以方瞳子彻视八方,”⑤
“仙人,都会这样吗?有这种眼睛?”
“啊,应该吧。家父家母皆是碧眼方瞳。所以我也在往这个方面修炼,待我数月前修到了这个地步,才被家父家母正式认定为了继承者,此次下凡历练,也算作是我的,及冠礼?”
“继承者?难道不要先及冠再继承的吗?也就是说,在别的神仙眼里,你还是个小宝宝啊。”
“可能是因为,我是独生子吧?”
“哦?我以为你们仙人之间,心神澄明,体如金石,都已经形神俱妙了,也没有别的事情做,应该一直造人才对……”
乐弈琛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哈哈,修炼是永无止境的,更何况,能在升仙后有直系后代的,大多是先天神,而后天神更多只是专注于修炼。更何况,成仙后,虽然体质大有差别,但是生育对于先天神来说,无论是否痛苦,都是极难受孕的。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的先天神,基本已经绝迹。”
“哦,也对哦,现在供奉的,泰山元帅,天、地、水三官,都是后世人所册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