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要让你失望了,现在这个年头,从来都不讲公平。”
乐弈琛正要还嘴,林玉瑾的手就轻抚上了他的衣襟。
“你化为人形,穿着一身中衣也不是办法。我去师兄院里协调一件外袍给你穿可好?”
林玉瑾的指尖微凉,隔着薄薄的一件中衣,似乎能触碰到乐弈琛的那激烈跳动着的心脏。
“什么是协调?”
“啊,就是直接给你拽一件衣服过来。”
“不,不能去协调别人的衣服……”乐弈琛脸上爬起一抹红晕,有些磕巴地拒绝道。
“仙长的衣服面料很特殊啊,不知是什么编织而成的?”
“这是南海鲛人编织的鲛绡纱,入水不濡。”
“但这上面染上了你的血迹啊……要是穿着这件中衣在山里逛游,是会因为衣冠不整而被夫子们抓住赶出去的。”林玉瑾故作思考的同时,手却描上了他衣襟上的云纹,“仙长如果不想被赶走,就从了我吧。”
感受着她的动作,乐弈琛也顾不上什么礼数,直接一把抓住了那只在他匈前乱动的手。
“嗯?”林玉瑾一惊,正要将手抽回去,却被他牢牢抓住,丝毫未动。
差点忘了,这好歹是一位正经的仙人了,靠蛮力确实制服不了他。
林玉瑾抬头看向乐弈琛,只见他的耳畔发红,头也侧了过去,不面对自己。
“这位仙长……”林玉瑾换了个方向凑过身去,将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顺手摩挲着他的锁骨,吐气如兰,“为何不愿看小道一眼。”
“别,别这样。”
眼见乐弈琛的头偏的更过去了,林玉瑾索性慢慢倾倒,贴在了他的身前。
“仙长,不知您在玉京可有家室?”林玉瑾在他的耳边呢喃。
“不曾。”
“仙长如此优秀,家里竟然没人催你结亲?”
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下颌,又滚过喉结。
“我们不怎么考虑这些……”
正在回答时,林玉瑾的手就落在了他的膝盖上。
她上下抚摸着他的大腿,就要勾出那点真阳。
“你,你怎么能!”
乐弈琛似乎被她的动作震惊到了,一下子松开了抓着她的手。
“怎么了,仙长?“
林玉瑾没收着力,有些微微发红的手立刻落在了他的腿上。
“仙长的人形,真是令人垂涎。“
林玉瑾蹭着他的身躯,将自己的脑袋搭在了他的脖颈上,就像阿乐曾经搭在她的脖颈一样。
乐弈琛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温香软玉,抬起手臂正欲环住她的身躯。
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林玉瑾打断了他的犹豫,直接摸过他的大臂,轻轻将他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不,不可以!这怎么行?”乐弈琛嘴上拒绝着,手却不自主地收紧,直至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怀中人的温度。
林玉瑾能感受到自己腰部的手臂缩紧,索性也环住了他的劲腰。
轻轻嗅着怀中人的味道,两人在这环境中竟莫名感到一阵心安。
她似乎能摸到,这件中衣下,明明是一具常年练武的身材,却腰如约素。
她的双手不自禁地缓缓游走到了他的脖颈,摸过他的发丝,直至他的头冠。
林玉瑾一只手拆簪,一只手取冠,乐弈琛的一头乌丝便垂坠而下。
“你,想干嘛……”
“正值春生夏长之际,仙长莫不是要逆天悖时?”
“非时非地,怎可行阴阳栽接之事!”
“仙长就是这么想我的吗?真是过分。不过若是有幸做仙长的外鼎,以人补天,也算一番修行。“
“唯有遣欲澄心,才可修得正道!“
“修行需借色身,若能控制得了自己的情欲,才算原身啊,仙长。“
“我百年元阳以化内丹,怎得需借色身。“
“合气之术,必需仙长天脉开张,以收真阴之炁,阴阳相合,化为祖炁。仙长元阳未泄,莫不是怕我这地阴之华交感化生,夺了你百年修行?”
乐弈琛并未直面回答她:“若是强合不欢,必会伤其子嗣。此事不可强为。“
“仙长莫不是怕形去神离?”林玉瑾环住他的腰,“若是无法闭精固关,那我愿助你损益,以全真形。“
“不,不行……“
“那就是在怕走丹?“林玉瑾将脸贴在他的脖颈,闷闷地问。
“也不算。“
“那仙长怎不愿以身证道,助我修行?“林玉瑾从他的怀中直起身,定定地看向他的双眼。
乐弈琛将她耳边垂坠下的碎发别到耳后,哄道:“你刚刚寻回祖脉,会冲伤二脉的。”
“据你所言,不死民身体强劲,应无大碍。”
“可是……”
“仙长,欲不可纵,亦不可禁啊。”林玉瑾重新埋向乐弈琛的肩头,闷闷地说。
乐弈琛轻笑一声:“这阴阳技法并非易事,必在活子时引气上行,意守玄关,化后天为先天之炁,抽铅添汞,才可达到形神俱妙的状态。”
“此时不做更待何时啊,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