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楚月白从水天碧他们那里出来后,心中不祥的预感,在回去住所的路程中越发强烈——
“楚月白,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即将到达的时候,某狗腿子嘲讽的声音突然传来。
不羁这家伙在,那就表示姜时宴也——一想到这个可能,楚月白条件发射似的退后转身就跑,结果还是失败中计被擒(被从天而降的特质渔网困住)!
“主上?”见此情景,楚月白只好装蒜道。
姜时宴冷笑一声,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质问道:“说!你把如黛怎么了?!”
“属下不懂您的意思——”
“不羁,把你调查来的结果给我们的楚大少爷念一遍!”姜时宴喝令道。
眼见那个叫不羁的狗腿子要拿出什么证据出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为之,楚月白很快投降交代道:“何必装模做样?我说便是!”
“那么快就招了?”不羁明显不信道。
楚月白斜这家伙一眼:“不然你还想怎样?”传达给姜时宴的意思是:主上你千万别被小人挑拨了!
姜时宴见状,并没有轻易相信,而是意味深长对两人尤其是对楚月白道:“与本王有仇的何止楚氏?你到底是楚氏?长舒氏?还是沈——”
“我只知道,就算没有我动手,还是会有其他能够收拾你姜时宴的能人在!”楚月白如此说道。
姜时宴顿时被对方逗笑道:“你口中所谓能收拾本王的人,是指百里暮山水天碧那对废物父女吗?”无论你楚月白是什么来历,有何居心,终究太嫩不是本王的对手!
楚月白并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姜时宴被对方这种态度惹怒。
止住笑的楚月白冷冷道:“你姜时宴今日如此对我,将来一定悔恨终身的!”
“是吗?哼,要不是为了大婚那天的好戏开场,本王才不留着你这个祸患呢!”姜时宴才不肯承认自己堂堂乌王竟然被对方这个晚辈震慑到了!
“那就走着瞧。”
“带下去!”
自从,楚月白和水天碧他们失去了联系,而不知不觉中离姜时宴十日期限越来越近——
“水姑娘,你怎么了?”刚转移完最后一批百姓的琥珀见状,不禁上前关切道。
回过神的水天碧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有种不详的预感——”
“可是为了那个楚月白?”琉璃毫无顾忌指出道。
水天碧有些尴尬,解释道:“虽然不知他的真正来历,但眼下来看,还是有利于我们这边!”
琥珀有些深意地看着水天碧,道:“恕我冒昧一句,水姑娘你,可是对楚月白动了心?”
水天碧愣了愣:“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明明是对——”触及某人的背影,眼神莫名有些心虚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