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木槿来势汹汹,又打着女/魔/头青莲徒弟的名义挑衅,眼看着瑶光城风波又起,结果就这么草率死了?也太儿戏了吧?
“我女儿毕竟毁容,这也算不上儿戏了!”事后暮山一边帮自家女儿上药,一边叹道。
过了一会儿,水天碧伸手摸着自个已包扎好只露出嘴和一双眼睛的脸,自嘲道:“而且,这说不定还是件好事呢!”这张所谓雌雄难辨的脸总是让她回忆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碧儿——”
“爹您放心,女儿无事。”水天碧对自家爹爹安慰一笑,然后转向站在一旁看着一脸担忧的雾山他们,“既然你们那么好奇我的身世,我这个时候说出来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除非到了这个时候,大伯您还不认可我们父女俩做您的亲人!
看出她什么意思的雾山:“~~~~~~”
“这是自然,之所以欲言又止,我们无非是担心顾及天碧姑娘你的感受不愿强求罢了!”海棠回答道。
竹君回和胭脂跟着点头。
水天碧这个一城之主表示心领,于是和自家父亲一起招呼他们坐下。
当年被青莲掳走的那十年里,的确有个叫木槿的女孩和水天碧一起作为青莲徒弟生存下来,却不是如今见到的这个人——
“难道被人冒名顶替?”
“与其说是顶替,不如用‘夺舍’这个词!”水天碧如此回答胭脂。
竹君回不禁提出疑问:“对方可是露出什么蛛丝马迹让你得出这个结论?”
“如果第一次见面就‘你就是水天碧?’这句所谓失言不足为信,那当她发现我里应外合算计青莲的时候,为什么会怒骂我‘忘恩负义白眼狼’‘你怎么可以弑母’诸如此类的话?明明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经历目睹了我如何遭受青莲那个老/妖/婆惨无人道的对待,如果是从前认识的木槿,就算帮不上我的忙,也从来不会强求我向仇人低头屈服还编造如此卑劣的借口!再看看如今这个你们和我一起见到的这个女人——”说到这,水天碧冷笑一声,“这个冒牌货之所以自杀,与其说有骨气不愿受辱于我,倒不如认为她一直打不赢我自知难逃一劫,所以用精神胜利法自我安慰逃避失败——表达对青莲老/妖/婆的忠诚,以为这么做就可以恶心到我这个‘叛徒’吗?真是笑话!”
竹君回:“~~~~~~”
“所以碧儿,你可以放下了吗?”心知自家女儿一路走来不容易的暮山叹道,也是劝说。
“严格说起来,孩儿是否能够放下,其实还是取决于爹爹您呢!”水天碧凄然一笑,“如果娘在世的话,也是和我一样希望您不要继续活在青莲老/妖/婆的阴影当中!”
暮山沉默一会儿,苦笑:“~~~~~~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