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的腺体被犬齿刺破的瞬间,尖锐的疼和浓烈的茉莉香一起涌进来,逼得我眼前发白。
那味道又甜又涩,带着少年人不知收敛的狠劲。
像它的主人一样不讲道理,蛮横地往我四肢百骸里钻。
顷刻间就把我的那点绿茶味信息素搅得七零八落。
“……小屿。”我吸了口气,想推开他。
手腕却被更紧地攥住了,被压在头顶的沙发垫上。
他整个人罩下来,呼吸又重又烫,全喷在我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他没应我。
只是叼着那块被咬破的皮肉,用舌尖反复碾磨,吞咽着渗出的血珠和失控的信息素。
我感觉到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近乎呜咽的震动,像某种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你身上,”他终于松开嘴,声音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又有别人的味道。消毒水的,还有……别人的信息素。”
他重复着,眼神沉得吓人,瞳孔里映着我有些错愕的脸,“那个医生?嗯?他碰你哪儿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是无奈。
他这副样子,跟小时候护食、护玩具时一模一样。
只不过现在护的东西变成了我,占有欲扭曲成了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小屿,”我又叫了他一声,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像以前每一次哄他那样。
我抬手想摸摸他的头,“那是医生。我身体不舒服,他只是给我做检查。别闹。”
我的手还没碰到他的头发,就被他偏头躲开了。
他盯着我,那眼神里翻涌着的东西,沉甸甸的,压得我心口发闷。
里面掺杂了太多我试图忽视、试图归类为小孩子心性的、属于成年Alpha的掠夺和欲念。
“别闹?”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忽然扯了下嘴角。
那笑容落在我眼里,只觉得陌生。
“父亲,你是不是觉得,我永远都是那个你捡回来的,只配睡在你床边毯子上的小狼崽子?”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呼吸交缠。
信息素被彻底点燃了,空气里全是茉莉花被揉碎、汁液四溅的浓郁气味,熏得我脑袋发沉,后颈的腺体突突地跳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