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金丝线盘旋在桑池洛的身上,两只手腕也被新的金丝线给缠住。
弥亚尔的头搭在桑池洛的肩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桑池洛的脖子,惹的他一个激灵,浑身抖了一下,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弥,弥亚尔,你——”
“那你呢?”弥亚尔无视桑池洛的话,再一次问了桑池洛没有回答的问题。
“我只是……”被整个圈锢着,桑池洛声音都弱了几分:“担心你们的安全。”
“我问的是你。”弥亚尔眼神晦暗不清,每一个字吐出来的气息,都传导在桑池洛的肌肤上。
“等,等一下。”桑池洛有些受不了,又一次挣扎起来:“你先松开我,或者先冷静一下。”
一只画笔直冲着弥亚尔而来。弥亚尔眼睛依旧盯在桑池洛的身上,没有分给画笔半分注意,只是挥了挥手,就有数根金丝线将画笔包裹住,落在地上。
“弥亚尔,你松开他!”索哈拉的手上多了几块碎镜片,试图割断金丝线。
两人的魔力造成巨大的碰撞。
在索哈拉再次聚集更多的碎镜片时,被离莫谭伸手挡住:“索哈拉哥哥,弥亚尔没有伤到桑池洛。”
“我觉得,你最好不要太过于插手他们两个人的事。”离莫谭给出建议。
索哈拉看着被缠住的桑池洛,心里还是想将两人分开,至少不让桑池洛被桎梏着。索哈拉没有收回魔力,依旧在聚集。结果是,依旧被离莫谭给拦住了。
离莫谭干脆跑到了索哈拉技能必然会击中的地方,无论他换了多少角度和方向,都能被离莫谭精准跑到位置。
他只能收手,放弃了。
离莫谭拉着索哈拉的手说:“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索哈拉哥哥,你跟我去看看血脚印。”
“脚印有什么可看的?”
“血脚印是由那人造成的。我可以根据脚印,感知到使用冥蝶的人是谁。”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弥亚尔将人紧紧抱住。
“我们,不能好好说话吗?你要不先放开我。”桑池洛动了下身子,迎接的是弥亚尔更用力的怀抱。
他叹了口气,摆烂似的放松自己的身体。挣又挣不脱,就这样吧。
“桑池洛。我理解你,为了完成自己的责任,总要做一些危险的事。但是,下一次,可不可以不要自己一个人突然消失。你知不知道——”
知不知道,在一楼发现那个人不是你的时候,从离莫谭口中了解到你去做了什么的时候,我又何尝不担心,又何尝不害怕。
你不希望除了你之外的人陷入危险,可我也承受不起。
“知道什么?”
弥亚尔轻摇了头,没有将心中的话说出口。
在桑池洛那句问完后,两个人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很久,很久,久到桑池洛都快要受不了这个氛围了。
“你生气了?”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你别生气,我只是不想你们受到伤害。”感觉到揽着自己的两条胳膊再一次收紧,桑池洛立马话音一转说:“我保证,下次如果要做什么,会跟你说,不会再招呼都不打一下就消失。”
“嗯。”
“走吧。”弥亚尔松开桑池洛,牵着手往离莫谭的方向走。
他已经多次频频看向弥亚尔,显然,应该已经利用技能了解到了有用的信息。
“那个。”桑池洛指着仍然缠在腰和手腕上金丝线说:“能给解开吗?”
“它很乖,只要你听话,它也会安稳。不会影响你,同时也能保证你的安全。”当然,对于弥亚尔来说,最重要的是,有了金丝线作为媒介,无论桑池洛走到哪里,他都能在第一时间知道准确位置,及时找到。
不是,这是听不听话的问题吗?
索哈拉的身体泛着光,他幼小的手抚摸着血脚印,用心感知着。
在桑池洛和弥亚尔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后,他这边也用技能感受到了一些东西。
“怎么样了?”弥亚尔问。
“她叫艾伊塔,是商贩之女,一直在她觉醒技能之前,身体都处于命悬一线的状态。而在觉醒技能后。”离莫谭一顿:“就杀了亲生父母,来维持自己的生命。”
索哈拉:“没有其他的了吗?”
离莫谭摇头:“她的信息很少,也不能说是很少,而是,她一直很低调行事,没人见过艾伊塔的真容,而她在获得技能后,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去各个地区的小村子里面使用冥蝶。”
“有用的信息很少。”
桑池洛一边跟绳子较劲一边听离莫谭说话,然后指着离莫谭说的右上方的洞问:“那洞下都有什么?”
“墓,准确来说是墓室。别看洞口很小,每一个下面都是规模很大的墓室。”
下去肯定是得下去,就是——
“不用担心我。带上我或许对你们来说有帮助,如果有危险也能事先感知到,只要能确保一个有攻击能力的人一直跟着我就行。”
“索哈拉跟着。”弥亚尔想都没想直接说。第一个跳入洞中,被金丝线缠着的桑池洛,也被牵着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