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傅承骁!”
傅夫人:“我就是想抱个孙子,你非要这么为难我么?”
傅承骁:“您和我爸把我养这么大,多操心呐。我一想养孩子这么累,就更舍不得让自己早早遭这份罪了。”
傅夫人:……
傅承骁:“没其他事我挂了。”
傅夫人:“我听说,你最近把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姑娘,塞公司里了?”
傅承骁坐直了身体:“是,你想做什么?她虽然没有家世,但是人很好,不比你看中的那些千金小姐差。”
傅夫人乐了:“这么紧张?怕我棒打鸳鸯?怕我找她甩支票,让她离开你?”
傅承骁没吱声。
傅夫人哈哈大笑:“怎么可能呢?我还不了解你?不出两月,你自己就得腻了人家姑娘,还用得着我出手?你啊,永远就是图个新鲜。”
傅承骁:……
傅承骁:“挂了。”
“哎那你周末?”
“不去。”
挂了电话,傅承骁脸色沉了下。旁人怎么看怎么说,他从来不放心上,但连他亲妈都不看好他和颜凝的感情,认为他不过图个新鲜,这就让他有些冒火。
那颜凝呢?
颜凝是不是也这样想?
还有颜凝,她对他有感情吗?
“慢慢来,不急。”傅承骁对自己说。
然后手指却忍不住,又火急火燎地给颜凝发了消息。
【骁】:周末干嘛?金港赛道有场GT赛,我车队在维修区留了位子。看完比赛去工体吃饭。来吗?
发完,他负气地把手机丢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一周来,他莫名其妙就习惯了。
习惯了等待,习惯了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
多心酸呐,傅承骁,什么时候被个姑娘这么拿捏了?操。
结果这一次,手机很快震动。
傅承骁几乎是在响声传来的瞬间,就抓起了它。
颜凝这次竟然秒回!
他诧异地抬头,果然看到玻璃墙外的会议室里,颜凝正抱着手机。
傅承骁点开消息。
【颜凝】:抱歉,傅总。周六要回学校联系导师,周日有其他重要行程。
傅承骁麻木地盯着屏幕。
意料之中。
他就知道,颜凝一定又是各种理由躲着他,对他避之不及。他都习惯了,反正怎么约都是约不出来的。
结果下一秒,他正要锁屏,颜凝的第二条信息就跟着过来。
是一条转发的邀请函。
【亲爱的爱心伙伴:时光匆匆,星光福利院已经陪着孩子们走过了三十个春夏秋冬。本周日(X月X日)上午10点,我们准备了一场小小的院庆聚会,想和您这个老朋友一起分享这份温暖。
星光福利院,联系电话:XXX-XXXXXXX。地址:XXXXXXXX】
【颜凝】:周末准备去福利院,已经提前和孩子们约好啦,不能再约您了,抱歉,傅总,祝您玩得开心。
福利院?
傅承骁乐了。
知道了去哪,那还怕什么?
他到时候完全可以直接过去这个什么,星光福利院,去堵颜凝。时间和地址,这条邀请信息上都有,还怕找不着?
到时候他也去献爱心,他也去慰问小朋友,颜凝还能撵他走?
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回了一句,带着明知会被拒绝的不甘和试探。
【骁】:我跟你一起去?
傅承骁想,颜凝百分百又要说太麻烦了、不必了一类的话。但没关系,反正周日上午,他是“偶遇”定颜凝了!
结果,这一次又是秒回。
【颜凝】:好。
简简单单一个字。
傅承骁盯着屏幕,足足看了几分钟,连游戏手柄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然后,砰、砰、砰。
傅承骁的心,竟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争气点傅承骁!别这么不值钱!他唾弃自己。
过了会儿,前台带着几个行政职员,推着几辆推车抵达二十八楼南翼。
推车刚停稳,浓郁的蜜香就混着可可脂的醇厚气息弥漫开。
前台站在会议室门口,拍了拍手。
她指着推车上满满当当,像小山一样地堆着的,各色奢侈昂贵的糕点零食和饮品。语气公事公办,却藏不住眼底的艳羡:“城南项目组的各位!小傅总说大家这周辛苦了,给大家点了下午茶!请各位慢用!”
有个技术部小伙子,立刻就摔了键盘冲过去,围着推车眼睛发亮:
“我的天!这马卡龙是王府井那家辉记的限定款吧?我女朋友可爱吃了!上次我排了三小时队都没抢到!”
“还有这个黑松露曲奇!这是文华东方的私厨定制吧!”
众人瞬间围了上去,惊叹声、笑声混着糕点的香气,把会议室的氛围烘得热热闹闹。
颜凝抬眸,朝副总裁办公室看了一眼。
正看到傅承骁,略带痞气地朝她眨了眨眼。
颜凝唇角轻扬,眉眼间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隔着满室的甜香,轻轻颔首回礼。
正在此时,她的手机密集震动起来。
颜凝低头,是一堆财经简讯。
作为一个股民,颜凝和所有合格的金融消费者一样,订阅了大量财经新闻,每天接收数不尽的推送通知。
颜凝正要习惯性地划过那些推送,就被频繁出现的一个名词吸引了注意力。
砚珩集团。
颜凝手指悬在屏幕半空,她蹙眉,看到各大财经营销号,一条接一条地往外密集推送的消息。
《突发!隐秘收集筹码终曝光:砚珩集团及其一致行动人闪电举牌观淮医疗,持股直逼5%红线》
《观淮医疗遭遇“门口的野蛮人”?砚珩集团突袭举牌,市场揣测后续全面要约》
《据查多家机构席位近期密集买入观淮医疗,疑似与砚珩集团构成同盟》
《5%公告只是发令枪:专家预测,砚珩集团已秘密构建观淮医疗持股矩阵!》
《市场共识:砚珩阵营实际控制观淮股份远高于5%,后续要约收购势在必行》
颜凝微微蹙眉。
砚珩集团,突袭收购,观淮医疗?
可观淮医疗,不是季砚辞的外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