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说得没错，我们认识很久了，”陈黎彻底没胃口了，拿着纸巾擦拭嘴角：“只不过是单方面的。”

“我看过你很多比赛，你在中学生的女子排球比赛，包括最后你们作为城南的代表拿到了很多冠军。只不过你从来不认得我。”

“怎么会？”

“不用反驳，就是如此。”

夏沁清冽的双眸带着歉意。

“不要用这样看我，我没觉得有什么的。”陈黎接着说道：“就像人们只记得第一名，对于赢家来说，输家也是不会被记得，哪怕是曾经交过手的对手。”

“输家？”夏沁脸色变得难看，她有点不敢想象接下来的对话。

“很惊讶吧，初一那年暑假女子联合赛，半决赛我是城东中学的代表输给了你们。”陈黎微眯着眼：“这点她没告诉你吧。”

“她没...”夏沁赶紧收住口。

只不过为时已晚。

陈黎呵呵笑了声，周以蘅这小妮子，她深吸一口气，端起盘子直接站起来。

“对不起，陈黎，是我逼问周同学的，缠着她告诉我的，而且这件事是因为那段时间我发生了很多事情，所以我不是故意....”

夏沁想要拉住陈黎的手，被她轻轻避开。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说完了，该走了，你慢慢享用。”

夏沁捂着头，脑子一头混乱，但她还是先拿出手机，刷刷给周以蘅发消息。

“OMG，夏沁搞什么？怎么就暴露了。”另一边的周以蘅激动地站起来。

“以蘅姐，你干什么？继续支援啊。”旁边开团的小伙伴催促着。

【给你三分钟。】陈女王的限令来了。

“支援个毛，我打不了，现在十万火急，再晚点我就要死了，我得负荆请罪去了。”周以蘅慌里慌张地推开门出去。

学校门口奶茶店。

“啊啊，姐姐，姐姐我错了。”周以蘅双手合十，不断在求饶，“我不该跟她说那么多，我错了，我罪大恶极。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那么喜欢她，干脆加入校队跟她在一起得了。”陈黎双手抱在胸前，继续阴阳怪气：“反正我算什么啊？”

“没有的事，我当然最喜欢你了，我哪认识什么夏沁冬沁的。”周以蘅巴拉着陈黎的手。

陈黎试图甩开她的手，但是还是甩不开，只能深吸一口气：“所以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帮她？”

“我哪里是帮她，我是帮你好不好？”

“帮我什么？”陈黎抱着手，也有些不明白。

“还不是为了让你解开心结，谁让你那么在意她。”周以蘅跟她一样抱着手哼了一声。

“谁说我在意她了。”陈黎直接炸了。

“你就说吧，从开学你就那么在意人家，平时喊你出去打球多难啊，上次一听到她的名字就答应了，还有上次找温廷要资料，还非打探人家平时看什么书，还有说不认识人家，却偷偷看了她很多比赛视频，这不是在意这是什么，都快成心结了都。”

陈黎气得手指了半天，“你咋这么八卦呢？十点钟八卦电视台的记者吧你。”

“哼，想要逃过姐的法眼，那还不能够。”周以蘅放低声音：“所以联合赛那次你真的输给她了。我怎么不知道。”

要是早知道也不会让陈黎纠结这么多年。

“呵，不是八卦吗？也有你不知道的事。”陈离嗤笑一声。“当时你还没转学过来呢，初二她作为交换生出国学习了。”

“啊这。”周以蘅涨了张嘴，不知道该说啥，拍下自己的脑袋，“真是失策，要是早过来我跟你一起锤爆...”

陈黎凉凉的眼神看过来。

“打，打败她。”

“说什么大话。”

“哪说大话了，这次咱就不是打败她了吗？”

“那还不是这次临时组队，措不及防。”

在加上自己看的视频太多了，了解太深了，夏沁对自己反而知道的少，还压根不认识她。陈黎想想就心塞。

“那也是赢了。”周以蘅拍着陈黎的肩头：“了解对手也是一种必修课，轻视敌人就会招致败北，历史的经验依旧在告示着我们。”

“告示我们什么？”陈黎受不了她大喘气。

“告诉我们，从哪跌倒从哪站起来。”周以蘅很是振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