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京墨慵懒地扫了眼江烈,早说以人形和她相处吧,漆晓真不喜欢这么遮遮掩掩的。
江烈怔了怔:“那现在怎么愿意揭开真相了?”
漆晓看了眼木祈:“怕你们欺负他。”笨笨应该不会,飞飞和大白就不好说了,放木祈一个人和他们待一起她不放心。
听漆晓这样说木祈感动得两只眼睛直冒泡泡,如果能化形,尾巴怕是早就摇出了残影。季京墨却觉得心被狠狠扎了一刀,木祈这家伙不仅进了漆晓的房间,居然还让漆晓如此护短,不惜为了他打破多年原则。
危机感,巨大的危机感,还没让子玉想起他来呢,怎么可以被其他男人给截胡,好在已经捅破伪装,新的一世又怎样?他会努力让子玉重新爱上他。
漆晓不理会对面五光十色的眼神:“不做个自我介绍?还是说你们不介意我以后继续叫取的宠物名?”
季京墨答得最快:“季京墨。”
“季,京,墨?”漆晓重复着这三个字,若有所思着。
“嗯,季节的季,以墨入药的京墨。” 听漆晓重复着他的名字,虽然叫法完全不同于子玉充满爱意的轻唤,可这么多年过去他终于再次听到爱人叫他的名字,已经无比满足,心里的褶皱被轻轻抚平。
“嘿嘿,我叫慕容鸢,总算能随便切换状态了,以后煮蛳蛳粉终于不用找借口啦哈哈哈。”
“不许。”漆晓皱了皱眉,“下次再在家里煮,就把你的狗毛剃光。”
慕容鸢惊恐地抱住身体,嘴巴一瘪,两个腮帮子委屈地鼓起来,宛若一只吓坏的苍鼠。
听另外两个人都说了名字,江烈也不再遮掩:“在下江烈。”只是说说名字倒也无妨,就让漆晓误会他们是犬妖吧,他还是不想让她知道他们到底是谁。
“季京墨。”漆晓叫住季京墨,回忆着在溯城的经历,“卓自心的妹妹,当初嫁的那个某大家族二少,就是你吧。”
季家,季京墨,哪有这么巧的事,在半信半疑间,漆晓渐渐把真相推理出来。
漆晓的话让季京墨双目一亮,漆晓她不仅知道了他们的过往,甚至还认出了他的身份。沉寂许久的喜悦从天而降,他倏地坐直身体,声音轻快得像支探戈:“嗯,是我,是子玉的丈夫。”
漆晓喃喃道:“原来她叫卓子玉啊。”
“不是她,是你,漆晓,你就是子玉。”季京墨的目光如蓝天白雪下的太阳,积雪后的阳光总是很绚烂。
是我么?
说是前世,可她丝毫没有经历卓子玉的人生,就像卓自心,他是卓子玉的哥哥,并不是她漆晓的。上一世的我真的是我吗?这个问题的答案漆晓心里秉持着否定。
她看向江烈和慕容鸢:“他是我上一世的丈夫,你们呢?你们和我前世有什么关系?”
江烈听着漆晓和季京墨三言两语间就把这些年竭力隐瞒的真相给讲出来,他呼吸都乱了,现在漆晓更是直接问上他,究竟还要不要继续遮遮掩掩?漆晓并不喜欢谎言,说是疑问,可漆晓看起来已经猜了个大概。
他轻叹一声,还是决心不再隐瞒:“我和慕容鸢也都是你前世的……爱人。”罢了,事情已经是这个走向,他再拦反而适得其反,反正漆晓看起来已经接纳了木祈,只希望漆晓知道真相后不要影响了他的计划。
“果然如此。”漆晓对江烈的坦诚很满意,“那你们和我,不,和我的前世又有什么故事?”
“都已经是过去了,不提也罢。”江烈摇摇头。
慕容鸢耸耸肩,也没开口。漆晓了不了解他和公主的过往他一点都无所谓,他和季京墨的观点截然不同。在他看来公主就是公主,是他独一无二的爱人,现在他守着的也仅仅是公主的灵魂罢了。
“行,那我换个问题。”这个问题漆晓只是好奇,其实并不太在意,总算能坦诚交流,她想知道点别的,“你们为什么忽然接近我?”
江烈答得真诚:“因为想保护你。”
慕容鸢坏笑着瞥了眼季京墨:“但季京墨是想和你谈恋爱,对吧小季?”
季京墨蹙着眉:“叫什么小季,你一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没大没小。”
“怎么不能叫了,我只是死的比较小,出生可比你早多了,说不定你还得叫我声祖宗呢。”慕容鸢扬起下巴,得意挑眉。
季京墨反击:“哪门子祖宗,古董还差不多。”
木祈粗略盘算,忍不住问道:“那我岂不是咱们几个里最老的古董?”
江烈认真想了想:“嗯.....严格来说你应该是文物。”毕竟是重点保护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