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礼瞪了他一眼,眼神威胁,“走吧,我们去那家看看。”
转身就走进了周来刚刚指的那家店铺。
黎礼一眼就相中了那把满穿的白玉兰油纸伞,伞面似乎还晕着淡淡的乳光,露出它拙质的暖意。
买完这把伞黎礼根本不要周来拿,自己拿着喜欢的东西,哪怕沉甸甸,她也眉飞色舞的,之后一路上更是举起来看了又看。
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黎礼却有些高兴,庆幸地跟周来卖弄:“看吧,我这把伞还真是买对了,现在不就用到了吗。”
周来笑着恭维:“是是是,多亏了你的先见之明。”
他自然地伸手想要拿过伞柄,却被黎礼拒绝了。
“不用不用,你过来点儿,我来打伞。”黎礼的新鲜劲正是旺盛的时候。
周来顺从的靠了过来,头也尽量低着,不至于让黎礼打伞太费力。
“雨滴打在伞上的声音真的好好听!”黎礼睫毛轻颤,眼里亮的惊人。
喜悦的情绪好像会传染,两个人就窝在这把小小的油纸伞中叽叽喳喳,也尤为幸福。
可天不遂人愿,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妖风,就像那次录综艺一样。
不同的是,黎礼这次有了经验,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伞把。
在绝对的风力面前,经验是没有用的。不松手的结果就是伞面被掀翻,伞骨被吹断,人也差点被吹走。
“松手!”周来揽过她的肩膀。
黎礼后知后觉的松手,看着油纸伞被吹飞了二十多米,她平静地走过去,把油纸伞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平静得好像没有在心里掀起一丝波澜,但周来就是知道:不是的。
不是的。每当剧烈的打击朝她袭来时,哪怕心里千疮百孔,她的面上总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她总是以最平静的样子去接受,首先要骗过自己。
周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平放在她头上,给她挡着小雨点,“我们再去买一把一模一样的。”
黎礼抬头看天,阳光有些刺眼,这还是一场太阳雨,“不要了……哪里来的妖风,好倒霉。”
“真不要?”周来继续问。
“我和它没缘分。正好现在雨差不多停了,双手空空,解放了。”黎礼有些释然。
周来替她拍了拍帽子上的水珠,“倒霉熊不是停播了吗?”
黎礼腻了他一眼,又被他拉回了卖油纸伞那家店,“干嘛?我都说我不要了。”
“谁说是买给你的,我喜欢不行吗?我要邮回去当纪念品。”周来说得理直气壮。
他指着店面门口的小字,“‘可包邮’这三个字看见没?”
“哦……”
*
一行人爬山爬的筋疲力尽,半山腰的景色就已经非常迷人,飞流而下的大瀑布,山谷间还有一个碧水潭,蓝绿色的潭水,还能看见下面的水草。
再往上爬,景色就不多了,不过可以去体验大秋千,很刺激的项目。
关尔摆摆手,“我恐高,你们去玩吧。”
沈楠也同样摇头拒绝,“我也不行,我很害怕失重感的极限运动。”
黎礼倒是非常想玩这个大秋千,她有些担心周来:“你害怕吗?”
周来答非所问:“我陪你。”
行吧,黎礼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另外两名男士不知道是为了陪老婆,还是他们也不敢玩。最后就只有鹤邬、符隽、黎礼、周来四个人去玩。
想要玩这个项目前,首先得爬将近两公里的梯子,黎礼让周来把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放下,拜托节目组随行的工作人员帮忙看着。
随后她又把自己的冲锋衣脱掉,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紧身衣,整个人显得更加高挑、修长。
周来伸手抓过她的冲锋衣,想重新给她搭在身上,“你把冲锋衣脱了干嘛,多冷啊。”
玫红色冲锋衣连着羽绒内胆都被黎礼脱掉了,山上还有没融化掉的冰雪。
黎礼不在意地笑了笑,“出片啊!这样更好看。”
她有些怕周来生气,毕竟周来以前是非要给她穿秋裤的男人,“真没事的,我比较抗冻。还穿了两件呢,而且里面的保暖内衣多厚啊。”
鹤邬也在脱外套,听到他俩的谈话,帮着黎礼说道:“来哥,这你就不懂了,要不是为了出片,干嘛还要废老大劲儿爬上去。”
说完她还给符里隽建议,“你要想出片就别穿你那大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