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远,瀚海长,仙界...何处是故乡?”花无琢亮出真神器芙蓉剑,剑指对手,“令狐隽!你...认输嘛!?”
两人都在仙界出生,却是一个龙族、一个狐族。
令狐隽手里攥着遁龙桩,瞪着对面的芙蓉剑...无心其诗句的含义,满心都是一种回味型的憋屈!
还没开始呢,我就输了?什么玩意啊!?
还没等他叽歪呢,场外的白露先不干了,闪身至两人头顶,居高临下地挥舞莫邪剑,帮花无琢劝降:“诶!你!能打就打,不能打赶紧认输!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子!?”
好家伙!两个真神器逼宫?
令狐隽哭笑不得,这也不给他选择的缝儿啊!?
“两位有真神器...,”很了不起嘛?“本座...不敢与争锋!本座...认输!”
这认输的头儿一开,后面的比试——全变味儿了!
花惊雷和龙夔都没心思争夺,不约而同地宣布退出比试;花千山也不想和姬彧打到头破血流,索性中场认输,让姬彧进入下一轮;龙煜则打不过白露,象征性地打了三个照面,便结束了第二轮赛事。
这样一来,轮空的公孙玉钤兵不血刃地进入第三轮比试,和姬彧对垒,花无琢也撞上心心念念的白露。
“树欲静...而风不止!”花无琢笑嘻嘻地对白露打趣,“白露兄弟,请!”
白露听得翻白眼,“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花无琢,你家...死人啦!?”
“哈...哈哈~!”整个看台上,只有大眼妹敢放肆大笑。
其他人都是忍俊着,甚至,连咳嗽带捂嘴地、偷眼看花不同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怎么说话呢!?怎么说话呢!?”花不同指着白露,冲花如火嚷嚷:“你弟要是搞不定,你就撕了他的嘴!什么玩意啊!?”
六郎之所以发这么大的火,是因为后面那句‘子欲养而亲不待’,正是他和花不甜的真实写照。
人生最巅峰的时候,却没有一个花家长辈在世,那种苦,如人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