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青彧他们去另一边了,希望别让我们等太久。”山澈·鬼木带着东丹安念和南木空玄舟找了个可以看到湖中小岛的位置暂时埋伏好。
“鬼木学长别担心,如果一切根据之前大家讨论的顺利进行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而且以肃寒急躁的性子,都不用人提醒,自己就会在第一时间跟我联系了。”
“也是。”
“这里应该是要到对面森林耗时最少的水路位置了。”霜朔也一纸看着山澈·鬼木标注过的地图,跟大家说道。
“那我们走吧。”
“慢着,”西陆白久和拉住边说边动身的霜朔也善卿的手腕,将人往后带了一点,在霜朔也善卿的疑惑下示意大家一起蹲下,指着对面的方向说道:“有守卫。”
北川青彧放大自己的魄,之后才能够把对面的情况看得个七七八八,确实有一队比别的点都要少的守卫在巡逻,惊讶道:“这么远,还有遮挡晃眼,你怎么看清的?”
“这里怎么会有守卫,我们该怎么过去……”岩卢塔杉罗纳·贝元看着大家,视线落在了南木空肃寒身上的时候才想起来已经分开行动了,习惯性转头对绒谷·特尔北仑说道:“先告诉鬼木他们我们这里遇到了麻烦吧。”
“好。”
“这是什么?”
北川青彧边说边打开了由山澈·鬼木发过来的动态画框,放大后发现是在天上盘旋的某种鸟类,再放大些,才发现是个机械鸟,回头看向空祀和萤谷。
“不知道,”空祀轻轻摇头,回答着:“之前从没发现过这个。”
“看来他们知道我们来了,加强戒备,要么就是灰乌吟凭自己的力量逃出来了。”
“我想不是,如果是逃出来了,任何情况下都不该是现在这样,应该全岛地毯式搜索加上封锁水路才对,现在只是多派了人看守这个突破口以及多了几只机械猎鹰在空中巡视而已。”
绒谷·特尔北仑否认了南木空肃寒的猜想。
“不过这样对我们从侧面上岛增加了难度,不仅要小心守卫,”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向上指了指,接着说道:“还有个更难搞定的。”
“机械鹰一般都有层层控制,没办法直接打下来,我来试试看能不能反向追踪,只要能够在我们从水路上过去这段时间短暂掌握控制权,这鸟基本就是机械废物了,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快发现的,这个交给我,你们想想怎么调开守卫。”
北川青彧边说边分解了自己的魄,形成一个控制台,根据山澈·鬼木发来的机械猎鹰开始分析研究。
“调开守卫其实不难,既然派人把守,肯定是担心有人乘虚而入,但是从守卫的人数没有其他出入口多的情况下应该还是担心这里的东西会形成威胁,所以我觉得,用最原始的方法引开就可以了。”
“我跟你一起去,”萤谷是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跟空祀这么说的,并且同时看了眼北川青彧,接着说道:“而且没猜错的话,想要反向控制,应该需要确认大概范围吧,有人去干扰应该会更容易些。”
“如果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帮大忙了,在萨梁的时候崆蘅就有些不受控制了,但是我想着问题不大,准备等回来去修的,结果就是,它现在没法儿计算出我需要的部分数据,以至于我没法儿反向控制。”
“那就是需要萤刚才的提议的意思,对吧。”
“是的。”
“交给我们吧,”刚准备走,空祀又转过身来,对霜朔也善卿笑道:“霜朔也先生,那个还在您手上的吧。”
“这个?”霜朔也善卿举起左手,露出了手上的生辰石手链。
“是,那我们就下次再见了,祝您此生愉快。”
说完,那一黑一白的两道影子就以很快的速度向着大湖跑去。
“话说他到底是谁啊?”北川青彧问出这个问句的同时手上也没停着。
“不太清楚,但是从在列车上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远远的,我就觉得他身上有股很熟悉的感觉,善卿你觉得呢?”西陆白久和是靠北川青彧最近的人,很自然的回答道。
“其实我也是,每次跟他见面的时候都会有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我本该是认识他的,远惜还说过空祀先生给他一种,莫名想要批评他的冲动,但是据我所知,空祀先生今年刚二十岁,除了北川学长,比我们都要大些。”
“我的话,可能是因为我觉得他跟远惜有点像的缘故。”
“这我没有。”霜朔也善卿微微摇头。
“我倒是跟西陆想的一样,这位空祀先生,从神态、动作、手势、说话方式、大多数的习惯和下意识的行为,都像是大了一号的远惜一样,看着很亲切,就连长相上也有几分的相似,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霜朔也一纸在这件事上跟西陆白久和达成了共识。
“没错没错!”
“他们动作还挺快的,已经可以接收到一些数据了,你们留意着对面和天上,一旦控制了我们就可以动身了。”
在北川青彧快把崆蘅戳冒烟的手速下,成功掌握了天上飞的机械猎鹰短时间内的控制权。
因为有绒谷·特尔北仑的元素庇佑,能够短暂抹去气味、隐去身形,也不会因为动用了元素力量而惊动了人。
所以霜朔也善卿与霜朔也一纸一起,以体内的水元素控制了大湖的元素,使湖水暂时停止流动,让人可以在水面上如履平地的行动。
众人非常顺利的到了对岸,埋伏在森林里的那一瞬间,南木空玄舟收到了一切就绪的通知,并且成功转达给了同行的另外两人。
“肃寒说,他们试图联系过我们,进入森林的时候就已经没法通灵了,现在被引开的守卫回来了,分别守在森林边和山下,他们被困在森林里了,一旦巡林就麻烦了。”
“跟他说我们来想办法,我们出发。”
因为大湖很大,加上湖中岛的关系,所以在草原可以直接看到湖中岛最正面的边界处,有船只可供人通行。
“我来撑船,东丹你跟鬼木学长坐着。”南木空玄舟拿着船桨准备撑船。
“还是我来吧,肃寒那边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跟鬼木学长说。”东丹安念一只手搭在南木空玄舟手上的船桨上。
“这么近想必不会有什么的,没事的,现在天冷,湖面上风也大,我没问题,你快回船舱里。”
“行了,都进来,别花时间在这上面,有点事儿得交代一下。”
山澈·鬼木推着两人一起进入船舱,再随手一挥,原本在南木空玄舟手上的两支船桨自己悬空了起来,等三人坐定后开始自动划船。
“鬼木学长。”
“这四个字,到岸后就不能这么叫了。”
“那……特尔北仑学长?”
“不对,记得我刚才跟你们说过的嘛,为了防止灰乌吟的父亲知道你们的名字,你现在不是东丹安念,你也不是南木空玄舟。”
“记得,我现在是莱德赫尔。”
“而我是末鹿恩布朗。”
“没错,我不是山澈·鬼木,也不是你们的学长,我是绒谷·特尔北仑,按照家族体系,我会叫你们莱德和末鹿恩,”山澈·鬼木说这话的时候,还分别看向东丹安念和南木空玄舟,接着说道:“而你们,也得使用尊称,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这期间只能委屈你们暂时叫我少爷了。”
“委屈倒是还好,感觉不大,只是很不顺嘴,而且……怪不好意思的。”东丹安念说着说着就笑起来了,转头看向南木空玄舟的时候,发现那人跟自己一样,也因为有些害羞而笑着,还接了自己的话。
“是的,毕竟几乎每天都要叫‘鬼木学长’,”南木空玄舟又转过头看着东丹安念,也不自觉的笑着说道:“不过往好处想,至少不用连带着特尔北仑学长的名字叫称谓,倒是好些,我是真的没法儿直接叫学长的名而不带姓,即使后面还会加‘学长’或者‘前辈’,但是还是会不好意思。”
“我也是,就好像是烫嘴一样。”
“霜朔也跟霜朔也学长……那是真的没办法的,只说前面的,两个会一起回头看着你,更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