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这是绒谷·特尔北仑看到房间里的天花板以及旁边的时钟的时候的第一反应。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绒谷·特尔北仑的思索。
“绒谷,你醒了没?”
是岩卢塔杉罗纳·贝元的声音。
“果然你们都已经起来了。”
“看来你的记忆也回来了。”
“没错。”
霜朔也一纸刚从楼梯上下来,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绒谷·特尔北仑跟岩卢塔杉罗纳·贝元,穿戴整齐。
而霜朔也一纸也收拾好了,抱着一件外套就出来了,正准备去洗漱。
待霜朔也一纸洗漱完,三人坐在沙发上复盘着这段时间的事情。
“有关我们这段时间每天的重复,到第一次觉得不对劲、第一次用时间空白、第一次排查,以及昨天的事情。”
“刚才你还没出来的时候,我们做了个简单的实验,应该重复了有四十二天。”
“这么精确?怎么算出来的?”
“拉面。”
“啊?”
“你带回来的拉面,我可是几乎每天都有吃,那个盒子不是我们家的,因为每天都在重复,所以你还没有还回去,简单测一下,四十二天前,这个盒子第一次来到我们家。”
“噗,居然是因为这个,不过现在这个盒子还在我们家,也就是说昨天我已经带过拉面回来了,那时间重复……结束了?”
“不,还没有。”
“可是这个盒子怎么说?”
“之前听远惜说过他们今天去寒枫鹤州玩,所以我想他们应该会很早出门,赶在他们出门前去了一趟,把这个盒子借来了而已,而且我们昨天都是一瞬间回来的,所以应该只是我们的记忆不受影响了。”
“明白了,我们现在要计划一下,那个东西在一瞬间让我们回到这儿,不容小觑。”
“而且大多数人都还在重复里,我们无法寻求帮助。”
“昨天在岩卢碰到那个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了白色的电流,绒谷你们有注意到吗?”
“我看到了,而且我基本可以肯定,就是那道电流让我们在一瞬间回来的。”
“我觉得,我们如果现在去,那个东西应该还会放出一样的电流保护自己,并且又让我们回来。”
“我们得先想个对策,不然每天只是徒劳,浪费时间和体力。”
“那个东西的样子,我昨天看着觉得有几分熟悉,我觉得我们最好找个人把它画下来。”
“我们几个都不擅长画画,而且我们靠近,它大概率回抵触,得要是个它觉得没什么威胁的人。”
“我想到了个很符合这些条件的人,不过他现在在去寒枫鹤州的路上了。”
“你是说……”
“我们认识远惜的时候,他画画就非常传神了,可谓是惟妙惟肖。”
“所以他常用的武器是一支画笔刷?”
“因为远惜用笔刷来得顺手,所以随身携带着一支。”
“按照每天的发展,他们下午回来后会去看比赛,然后一纸会去他们那里,带回一份超级刺激的拉面,这个点应该已经出发了,看来得到晚上,这期间我们可以先去查一点资料,或者直接去看看……”岩卢塔杉罗纳·贝元细数了一下这几天自己知道的部分。
“不,”霜朔也一纸被岩卢塔杉罗纳·贝元提醒到了,接着说道:“我们得在他们到体育馆之前把他们带走,因为在体育馆的时候远惜会受伤,受伤的是右手,而且每次都是,还挺严重,估计有段时间没法儿自由活动。”
“也就是要赶在灰乌吟受伤之前把他带到礼堂。”
“不,远惜跟善卿都期待青彧他们的比赛,而且除了我们没人知道时间在重复,所以在比赛前把他们带走不太妥,主要是我觉得我们三个都在的话,完全有能力避免让远惜受伤,那之后再去礼堂也不迟,对吧。”
“一场比赛两个小时,不算很晚,我们现在不受影响了,只要画下来,到第二天我们接着查就没问题。”
“看来我们是最早到的观众了。”
“六点的比赛,五点不到就来的观众,快赶上正式比赛提前两小时到的概念了。”
“没办法,今天我们都是护花使者嘛,”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边说边环顾四周,发现霜朔也一纸已经说着说着就走远了,凑到绒谷·特尔北仑耳边,小声道:“说到这个,之前听鬼木说,青彧对他们两个其中一个有意思,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我对别人的感情问题,向来不感兴趣。”
“绒谷·特尔北仑同学,就算你有这张完美的脸,优秀的外貌条件,但是你这样总是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是不会有香香甜甜、软软糯糯、可可爱爱的Omega喜欢你的。”
“看来有香香甜甜、软软糯糯、可可爱爱的Omega喜欢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岩卢塔杉罗纳·贝元的错觉,感觉绒谷·特尔北仑重复自己刚才说的这句话的时候有点一字一句的感觉。
“还没有,不过我坚信可爱的Omega喜欢我的概率比喜欢你的概率要高得多,谁让我想模仿你冷着一张脸都模仿不过来呢。”
“无聊。”绒谷·特尔北仑说着就加快了脚步,不再跟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并肩而行。
“你就不无聊,冷漠脸的家伙……”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小声吐槽着,跟上两人到最前面的栏杆处,手臂随意地搭霜朔也一纸的手臂上,提出建议道:“还好这个体育馆不大,只有两个门,他跟灰乌吟熟悉,你们俩一人负责一个,中场交给我。”
“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我估计,从学校大门进来的话,那边那个,更有可能,我负责那扇。”
“那我就在刚才我们来的那扇门。”
“好。”
“那待会儿见。”
“远惜。”
“绒谷学长?”
……
绒谷·特尔北仑简单给两人讲解了一下发生的事情以及需要灰乌吟远惜去做的时候。
与此同时,被在门口截下的两人也看到另一扇门的霜朔也一纸和在中场晃悠的岩卢塔杉罗纳·贝元,都在看到这边后赶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今天总觉得怪怪的。”
“我也是,就好像突然可以预知了一样。”
“那我们?”灰乌吟远惜看看霜朔也善卿,等待身边人的看法。
“答应过西陆的,我在这儿,你去。”
“可是,如果真的跟哥哥他们说的一样,之后我不在,受伤的就是你。”
“没关系的,一颗球而已,我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你就放心吧。”
“你们带着他去吧,昨天我第一个接触那个东西,它格外抵触得弹开过我,我靠近估计会适得其反。”
岩卢塔杉罗纳·贝元此话一出,几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就按照绒谷·特尔北仑、霜朔也一纸两人带着灰乌吟远惜去礼堂,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跟霜朔也善卿则留在体育馆看比赛。
“我们一起吧,一纸的弟弟。”
“请多指教,哥哥不在的时候贝元学长可以叫我霜朔也。”
“霜朔也……这三个字有点烫嘴,感觉怪怪的,跟一纸刚认识没多久的时候就没这么叫过他了,可以叫你的名字嘛?就像叫你哥哥那样。”
“……随便。”
“噗,你的性格跟一纸真的完全不同呢,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吧?”
“好。”
“看到楼梯了吧。”
“看到了。”
“过楼梯往右走,有一排展品,从你过去的顺序,数四个柜子,第五个独立的透明展柜就是了。”
“我知道了。”
霜朔也一纸跟绒谷·特尔北仑一起在门框边给灰乌吟远惜指路,确认无误之后,两人就在门边等远去的灰乌吟远惜的好消息了。
灰乌吟远惜跟着刚才的指示,走过了楼梯右拐,果然是一排展示柜,一、二、三、四,第五个。
一回头,两颗布满了独特的纹理和光华的黝黑色晶石,圆心位置的深红色小点,正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还在一点点放大。
“又回来了。”
“看来不管是我们自己去还是找没去过的人去都没用。”
“我在想,有没有办法比那个东西快一步。”
“它可以让一天重复,能够让我们在一瞬间回到原点,至少可以知道这是掌控时间的东西,赶在时间的前面,有难度。”
“何止,简直就是时间之神。”
“时间之神,烛鸣。”
“什么?”
“善卿的烛鸣,刚好是掌管时间的魄,用烛鸣撕开时空裂缝的一个口子,就可以自由穿梭时空,但是以善卿现在的修为,最多能穿越到十几个小时前。”
“十几个小时,绝对够了。”
“那我们得趁他们离开学校之前去找他们。”
“等一下!”
绒谷·特尔北仑的阻止,几乎与霜朔也一纸刚开门准备出去同时进行,然后就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正准备敲门,一切都刚好同时发生。
“哥哥。”
“你们怎么……”
“昨天的事情,我都记得,所以一起来就过来了。”
“我们正好要去找你们,长话短说,我们需要烛鸣,赶在那个东西之前回到过去。”
“多久之前?”
“不是多久,”绒谷·特尔北仑边说边到门口,接着说道:“而是要比西柯瑞亚动作快。”
“西柯瑞亚?”
“不能总是叫它‘那个东西’吧,这个代号实在是有点草率,所以我把西图杜罗亚和佳古瑞柯瑞安组合了一下,西柯瑞亚,不错吧。”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解释道。
“不怎么样,不过确实比‘那个东西’要强点。”
“你把‘时间之神’和‘逆流勇者’的古语打乱重排了,那翻译过来就是‘时空逆转者’,像你的作风。”
“嗯哼,我们走吧。”
“又回来了……”
“看起来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