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发生了这种事吗!”
“一纸你的声音是不是太大了点,现在很晚了。”
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边做自己的模型边让旁边听北川青彧讲了白天发生的事情而震惊的霜朔也一纸安静一点。
“抱歉抱歉。”霜朔也一纸双手合十表示抱歉。
“过来帮我捏这个。”
“来啦!”霜朔也一纸边往岩卢塔杉罗纳·贝元那儿帮忙边接着问北川青彧,道:“那后来呢?这事儿是怎么解决的。”
“是上次来的那两个孩子解决的,其中黑发的那个是你弟弟吧。”
“不是哦,远惜和善卿,他们两个都是我的弟弟,你难道不觉得他们两个的相处很像是亲兄弟嘛。”
“嗯……是有点像,但是那个紫色头发的看你弟弟的眼神,总让我觉得怪怪的,反正,我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你们。”
“因为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我记得是善卿七岁的时候,正式入学前的那个假期的寒灯节,爸妈都不在家,所以我负责看家,善卿就独自出门去买新的灯和护膝,然后却带着一个浑身是伤还脏兮兮的孩子回来。”
“浑身是伤?”
听到霜朔也一纸的话,绒谷·特尔北仑顿了顿,问道。
“嗯,具体的事情也没听他们讲,我只到现在还能清楚地记得,当时躲在善卿身后的那个偷偷看我的小脑袋,可怜极了,小眼睛里都是恐惧。”
“原来那个紫色头发的孩子也有这么怕生的一面吗?”
北川青彧回想着灰乌吟远惜的样子和性格,感觉跟怕生完全对不上号。
“小的时候是这样的,长大了倒是比善卿还要开朗了。”
“那之后呢,他的伤怎么样了?”
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听的同时也没停下手上的工作。
“我和善卿用家里的医药箱给那孩子处理了伤口,当然主要是善卿,当时的远惜,我稍微靠近一点就要浑身颤抖着掉小珍珠了,所以包扎好之后,由善卿把他送回家,没想到跟我家之间走路一个来回只需要五分钟,几乎是善卿刚出门就回来了。”
“说到这个……”
霜朔也一纸没等其他人说什么,就进入了通灵空间。
“这地方简直可以称作是秘密基地啊。”
山澈·鬼木背着一个草球包,看着周围的景象,这是一大片草地,地势比较高,能够看到下面的城市,旁边有一棵长势很好的大槐树。
“是吧,这是我小时候发现的地方,以前经常带善卿跟远惜过来,真的算是我们小时候的秘密基地了。”
霜朔也一纸跟绒谷·特尔北仑一起把架子、桌椅、伞等等,都拿出来放好。
“可惜肃寒他们没来,贝元同学跟冰原同学也有事。”
“下次再邀请他们来吧,也不会只有一次的。”
西陆白久和在铺野餐垫,灰乌吟远惜跟霜朔也善卿在旁边整理天文望远镜。
“贝元同学?”
“当时也在帮我们,跟我们一样都是一年级生。”
“一年级的贝元,是不是岩卢的弟弟?毕竟贝元家跟特尔北仑家和鬼木家一样,是现存的古代家族。”
“没听他说过有兄弟姐妹的事情。”
“我想……应该不是。”北川青彧分析道。
“为什么?”
“你们看,目前我们认识的兄弟姐妹,元素令都是同元素的,岩卢是土元素,雾岛是雷元素,跟雾岛一起的冰原是冰元素的,我想雾岛应该是贝元家主脉的旁系,跟岩卢肯定认识且有点亲缘那种,不过应该不是同父同母的兄弟。”
许是因为今天众人聚在一起,就是因为元素令事件,而这件事又是北川青彧处理的,所以北川青彧再看了一眼当场的亲兄弟身上一模一样的元素令的时候,就这么下定论了。
听北川青彧这么说,霜朔也善卿跟霜朔也一纸都下意识的看了眼对方,又看了看对方的元素令。
都是蓝色水滴汇集的水元素。
又想了想南木空肃寒跟南木空玄舟的风元素青色羽毛,好像目前认识的真的是这样。
“不完全是,都属于一个家族的情况下,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之间也有不同元素的可能性的,”说话的是山澈·鬼木,接着给众人解释道:“因为每个家族都有两种继承元素,就比如我们家,是声元素和光元素,而我是声元素的元素令。”
“没错,特尔北仑继承水和空。”
绒谷·特尔北仑边说边撩开衣摆,一团透明的烟,被禁锢在一块六边形似棱柱的、立体的元素令被系在了腰侧,动作不大倒是看不到那个位置。
“这、立体的!?”
多数的元素令都是一个平面以及相应形状的保护罩,唯独空元素令,是整个立体保护的,而且目前的空元素令,只会出现在特尔北仑主脉的继承者身上。
所以一般看到空元素令,都会默认是特尔北仑家的继承人。
因为为人低调,不喜欢解释这些有的没的,加上魄的使用,所以绒谷·特尔北仑就把元素令藏在了平时不会被注意到的位置。
给众人看过之后也就放下衣服了。
“这样的话,回头问岩卢就是了,记得他讲过他今天回家来着。”
“说到回家,肃寒跟玄舟也说过,他们今天要回他们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去给他们的师父扫墓,东丹也一起去了,那是在你们邀请之前,他们就决定的事情。”
“话说回来,远惜跟那对双胞胎是一个中阁的吧。”
“是啊,怎么啦?”
“没什么,看你们刚认识没多久就熟悉起来了,倒是想起你跟善卿小时候的事情来了。”
“哎?”
“当时的你害怕其他所有人,但是最信任善卿了,这到底是为什么?你们俩都没跟我说过是怎么认识的。”
“我没跟你说过吗?”
“我很肯定,没有。”
“这样啊,那就好。”
霜朔也善卿笑着回了霜朔也一纸的话之后,对上了灰乌吟远惜的眼睛,然后依旧是笑着扫了过去,做其他的事情。
看着霜朔也善卿的表情,灰乌吟远惜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思绪也回到了过去。
九年之前,春天。
霜朔也善卿买完东西回家的路上,经过河边的时候,没什么风,却有大片的粉白色小花落在头上。
抬头望去,那棵树上有一个灰扑扑的小团子在紧紧抱着枝干,刹有要掉下来的样子,难怪动静那么大。
刚准备开口询问是不是下不来了,就听到旁边有其他孩子的声音传来。
循声而去,在这棵树的另一侧,围了四五个小男孩,在冲着树上的孩子嚷嚷,还时不时丢树枝、小石子砸那个孩子。
“胆小鬼,有本事下来啊!”
“连元素令都没有的胆小鬼!”
“麻绳一样的辫子能帮你下来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他是下不来了吧,哈哈哈哈!”
“那正好给我们做射击练习。”
“瞄准他那两条辫子。”
听到脚步声的同时,那几个孩子也抬头看着正在盯着这边的霜朔也善卿。
“喂!你是哪儿来的!”
霜朔也善卿抱着的纸袋只是一步一步走近,然后穿过这几个男孩的身边,彻底无视。
看了看树下立着的牌子。
西府海棠,三千年。
然后抬头冲着树上喊。
“你可以跳了。”
“喂!你到底是谁啊!?”
“男孩子之间的事情,女孩子不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