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也逐渐投身于日常事务里,背后有所依仗,上台后自是雷厉风行,世家一时加紧尾巴做人。
他自觉不算过分,别来打扰他稳住大后方就行。
但时间一长,贪婪惯的世家也开始试探——
“一小时后召开集会,让他们有什么事直接方面来和我说。”宁玉看着手上的东西暗骂了一声狗东西。
本来这两天终于没什么事,他打算趁着间隙去前线转一圈,又被耽搁了。
宁玉坐在会议室,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依旧有人没到场。
参会的人员有人低声交谈,宁玉混不在意,一条一条回应着这些日子他们的质疑。
时间一点一滴的漏过,终了宁玉开口:“……以上是我的回复,大家有什么异议吗。”
本就是他们扯皮,摊开了说根本没什么问题,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众目睽睽,都没有吱声。
但倚老卖老的人大有所在,吹胡子瞪眼:“年轻人,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年轻?知道自己老了就早点去养老。”宁玉豪不避讳,要不是这些人找事,他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放肆!”那人气急,从来去哪都是受人礼遇,哪里这样被小辈说过。
宁玉当然没什么好脸色:“放肆?我告诉你什么叫放肆:贪墨粮草,□□,前线将士还在打仗,你说说你在做什么!”
“一大把年纪了,给自己积点德吧。”
“你!”
秦温韦不出意外又来开口:“小宁啊,工作不是这么做的,要耐心。”
宁玉懒懒的看向他,别以为他不知道,就是他在背后联系人集体发难:“‘您’说得对,‘您’德高望重,这件事‘您’就带个头吧。”
不想再和他们掺和,宁玉直接道:“今天有些人没来,也劳烦大家通知下他们,以后都不用来了,陛下找我还有事,我先离开了。”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一桌人面面相觑。
“年轻人还是太急躁了。”有人不咸不淡道。
“是啊,等栽了跟头就知道了。”秦温韦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几人心照不宣,相继离去。
*
宁玉上了车就直奔皇宫,他被找了麻烦,秦潭也不能闲着。
警卫见是宁玉,随即立刻放行。
“等等。”宁玉出声,车辆没有立即行驶,他看一旁的警卫有些眼生。
刚想询问,车的正前方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土石乱飞——如果没有暂停,被炸飞的就是他们。
“警戒!”
随身的护卫立即反应,车辆急退,倒着就风掣雷电的滑了出去。
宁玉矮身被甩的靠在车门,心里算不得慌张,盘算着是谁忍不住动手了。
他透过防弹玻璃,瞄向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车,对面有恃无恐,甚至支出大半身子来瞄准他们。
宁玉盯着对方手中的细长黑匣子。
看着像是某种改良后的手枪,但根据他的经验,这样的样式完全不可行——
宁玉只觉得眼前一白,随即或黑或白的影子发了狂一般喷薄而出。
头痛欲裂。
宁玉忍痛朝周围环视,大家都在谨慎对敌,并没有同样的症状。
不知道哪来的手段显然是针对他的,宁玉暂时松了口气,谢清越不会受到影响就好。
司机身经百战,正准备闯入某条大路——对方显然有所准备,估计早就有队伍在小路埋伏,相比之下,大路还有一线生机。
宁玉忍着头疼,出声道:“往房子那边开,直接堵门口。”
对面不知道是自己潜入进来,还是里应外合想要治他于死地,他只能赌一把不是3干的。
虽然感觉自己的头快要炸了,但是他现在反而能轻而易举的“看到”:无论是大路还是小道都布下了天罗地网。
宁玉没怎么期待的拨通了秦潭的电话,谁知道过了两秒就接通了。
“……加班的报复?”宁玉还有力气打趣,不觉得秦潭会这个时候倒打一耙。
“抱歉,没想到是冲你来的,”秦潭这边正在趁机反攻,“密道的位置你知道,你先避一下。”
车“嗖”的飞进大门,一行人借着车身的掩护闪身进入,宁玉感觉自己的手在不自觉的颤抖,高负荷的信息冲击已经让他难以忍受。
嘴里充斥着血腥气,他咬牙咽下,下令道:“跟我走。”
一路仗着作弊技巧,偶有阻拦也能很顺利的解决。
宁玉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他连抹去的多余力气都没有,同行的护卫早就看到他的不对劲,几乎是半拖着他前行。
他有些不转的脑子,开始胡思乱想,不会是自己先对谢清越食言吧。
怎么舍得……
但医疗人员一时半会儿进不来,就算进来了未必有能力将他治好……他是当事人,知道这次比任何一次都来的凶险。
在最后一个拐弯处,宁玉感觉自己眼前已经开始发晕,几乎要看不清路。
突然有一人出现,宁玉却是没有提前“看到”,他扶着墙,心想无论怎样再多坚持一下都好。
好在其他人一切正常,随行的人一个箭步,将人三两下按到在地,那人“哎呦”一声,却诡异的传来第二个人的声音。
这个时候孤身一人本就可疑,正要对对方下狠手——
宁玉猛的回头:“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