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结果出来了,妆造带的那个小助理偷偷往杯子里倒了点东西,这小孩就是一个对家脑残粉,并且上个月才刚成年,脑筋真的可以说是很不清醒。警察找上他了,知道害怕了,下午哭的啊,就跟谁欺负他一样。一直求我们不要告诉他家里人,他师傅也是一直在那卖惨什么家里困难出社会早,不懂事,问能不能和解。说的可怜兮兮的,就跟这年头谁容易似的,他这事一出一堆人跟着他丢了饭碗又找谁说理去?我的建议是这种就应该让社会教教他怎么做人,当然了,还是要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如果真要追究的话基本上就要留案底了。”
安逸之前也在网上看过一些粉圈大战,没有社会经验年轻人甚至是学生被成年人的利益操控成为他们讨伐诛异的筹码,愈演愈烈,几乎成为一条产业链。
如果不是他误打误撞进了这一行,他可能只是摇摇头就滑过去了,但是现在喜欢他的大多也是年轻人。
“毕竟还小,没有好的引导容易被网络环境带偏,而且都已经拘留几十个小时了我想他应该也知道错了,毁了他的前途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再说了其实我这也就是吊了几天水也没觉得身体有什么大问题。”
戴春祥耸了耸肩,他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有时候他很喜欢安逸这份善良,有时候又觉得这份善良幼稚的有点可笑。
“你是当事人,我尊重你的意见,但有的时候好心办的未必是好事。齐昂你觉得呢?”
安逸瞥了眼躺在身边满脸写着不爽的齐昂“你问他干嘛……”
“让他公开道歉吧,趁着现在营销号都还在等公关联系要价,先找几个文笔好的大粉把这件事宣扬出去,等上了热搜再用官号转发一下,利用同情心洗一波粉,造一个善良的人设,话题度也有了。”
“啧啧,江强都给你灌了点什么啊?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下面居然有一颗这么鸡贼的心,真羡慕啊。”
“如果你连会有人眼红他都想不到,以至于一点防护措施都没有,我会认为是你的问题,或许你应该去重新培训一下。”
“跟他有什么关系,我是一个有自理能力的成年人,难道还需要有人时时刻刻盯着我吗?”
“作为经纪人这已经是他的重大失误了,这次只是食物中毒,下次要是放点其他的该怎么办。”
“抱歉……安逸,这件事确实是我的失误,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你先好好休息,剩下的就交给我处理。”
戴春祥说完便离开了,安逸很少看到他这么严肃,心里反而泛起一丝愧疚“我觉得你不应该这样说我的朋友,这只是小概率事件,什么是小概率事件?就是根本就不会再发生的事。”
齐昂坐起身面对着他,光线从他背后投过来一片阴影,他刀削斧凿的脸上没有半点温度,“那现在因为小概率事件躺在医院病床上顶嘴的是谁?”
安逸一时也想不到怎么反驳他,望着他眼底的怒意,下意识的讨好型人格发作,扯着嗓子喊道“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还亲不亲了?!”
没有人说话了。
齐昂伸手扯过他的衣领,脆弱的领口直接被扯得松垮变形,漏出半个白皙肩头。
这件穿了很多次已经成为衣柜里最舒适睡衣的top榜的圆领T恤终于在这一刻圆满的完成了它的使命,是时候寿终正寝了。
安逸伸手试图捂住自己的掉了满床的节操,却被强硬地掰过脑袋,随即他的斜方肌就被狠狠咬了一口。
安逸吃痛的倒抽了口凉气,但这样并没有唤起齐昂的良知,获得了一丁点安抚。
齐昂舔了舔猎物伤口,双唇带着湿润的舌尖一路摩挲到锁骨再往下,摸索试探着最好下嘴的地方。
“嘶……你抽空去打个疫苗吧,再这么下去我都担心会出问题。”
他从肩头蔓延到胸膛上方都是自己揉搓或是亲吻出来的红印,齐昂全身像是被火燎着了一般,心情大好的他哄道“我一向洁身自好,你放心好了。”
“我的意思是狂犬疫苗的有效期只有一年。”
这点绕了十八弯的阴阳怪气根本伤害不了任何人,但是反应却做不了假,他甚至都有点发抖,齐昂有点想笑“知道错在哪了吗?”
“我又错了?”
安逸真想狠狠摇晃他的脑袋质问他,你是不是演太多霸总偶像剧了,真把自己当男主了?没有直男命却有直男病。
“错没错?”
他找到了更好下嘴的地方,安逸的领口已经被扯到极致,摇摇欲坠的支撑着。
“啊……够了......"身体不断的被温热的触感刺激着,感官却只能看到白色的墙壁,安逸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涌上来一阵悲伤。
他曲起一只手臂挡在身前隔开了些距离,喘了几口气,一开口声音却是自己都没想到的软“不能再往下了,之前说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