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心情好像还不错?
戴春祥见缝插针地试探道“强姐,以齐昂的粉丝粘性来说,肯定不是只演了一部麸剧的安逸能够撼动的。都是一个公司的就让我们跟在后面喝点汤呗。话又说回来,你要是真要做些什么,齐昂也未必能配合吧?两败俱伤多不划算啊,到时候再让别人捡了漏那可亏大了……”
江强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机对着屏幕给自己补了点口红“你们目前的体量倒不至于让我做出什么来,只不过我也没有帮忙的义务。让他们快点,彩排快开始了。”
“啧。”
“你啧个屁。”
这节目组为什么给他准备直播跟彩排的衣服是两套,给齐昂准备的就只用换上衣,虽然齐昂肯定也不介意换一整套,但是他就很难做到在一个对他不怀好意的人面前脱裤子啊……总而言之这不公平!
“怎么,不敢脱了?刚刚不是还……”
安逸急中生智将换下来的上衣一把甩过去,齐昂仰着头没有躲避,那件白色上衣不偏不倚砸在他脸上,他高耸的鼻梁将衣服顶出一个小凸起,伴随着他沉重的呼吸节奏凸起又凹陷下去。
安逸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变态行径,背过身将换好裤子夹着屁股落荒而逃。
戴春祥在门口堵了十几分钟才等来他“纯洁”的小艺人,他担忧地将安逸前后翻了个面又仔细打量安逸的脸和裸露的脖子“换衣服怎么换了这么久?你们两在里面干嘛了?没留下什么痕迹吧?齐昂呢?”
安逸一想到齐昂还在里面闻他的上衣就有点想撞墙,他默默翻了个白眼,伸手半掩住嘴角“什么都没有,这么短的时间能发生啥?你是对我们有多大的误解。”
戴春祥也知道男性对于“短”这个词的敏感程度,他干脆闭上嘴继续扫视,终于被他找到了一处可疑,他大手一挥,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中气十足地喊着“那你老捂着嘴干嘛?”
“你小点声……嘴上中午被外卖筷子倒刺扎了个口子,现在还有点痛呢。”
……
“哇塞……我从业这么些年从没见过如此具象化的做贼心虚。安逸,你真是太可爱了,吃什么长这么大的?”
安逸挠了挠后脑勺干脆不演了,指了指自己的嘴角“那这个呆会要不要让妆造老师遮一下啊?不过稍微侧着点看好像也不是很明显,待会上镜的时候注意点……”
“哼,遮什么?补点粉底就行了,正好那群磕cp的观察力可强了,别说嘴角破了,你就算是唇形稍微变了点都能被他们看出来。这点痕迹够他们翻来覆去狂欢小半个月了。”
戴春祥冲着溜号的妆造组招招手“老师,马上就要彩排了,可以麻烦帮我们补一下妆吗?”
“……这样可以吗?可是你刚刚不还说不能留痕迹吗?”
戴春祥似乎是为他的单纯感到好笑,颧骨耸起的肉将他的眼睛挤成一条缝“那怎么能一样!这种程度的话,可都是他们自己脑补的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要是真闹大了再辟谣不就好了?”
“你好阴险啊,这不就是骗人嘛?”
“道德包袱怎么这么重?你这不是也确实被亲了么?这世界上真真假假、好坏参半的事情多了去了,我们从中获得名利,观众也看得开心有什么不好的呢?”
“他的意思是万一都成真的了呢?”
齐昂刚打开门,不远处工作室的几个工作人员连忙围了上来帮他整理服装。化妆师用一个拇指大小的粉扑三两下就将齐昂人中花掉的妆容修补到看不出一点痕迹。
安逸有些心率过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几分钟前这个人模狗样的大明星还跟个变态私生一样闻别人的衣服,他恼羞成怒地瞪了齐昂一眼,低声说道“我想好了,炒cp的事怎么能算撒谎呢?戴哥你现在就去雇水军艹热度吧。”
“啧啧,忠言逆耳还不如套路深。少年,你已经被拿捏了。”戴春祥边抱怨边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马上要上台了,要不要先喝点水?”
安逸接过他手里的吸管杯,喝了几口皱着眉头问道“你往水里加什么了?”
“哟,瞧瞧现在就开始挑上了,小牌大耍是吧?不就是早上那杯吗?”5g冲浪的戴春祥自信地对出了网络热梗“想喝什么自己加。”
安逸艰难地翻了个白眼 “……我没跟你开玩笑,喝完肚子好像有点死了……”
齐昂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一把夺过水杯凑上去闻了闻。
“扑通——”
伴随着戴春祥凄厉的尖叫,安逸就像一个碰瓷多年的老手,在他面前直挺挺的一头栽进对手演员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