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茉听后失笑,不紧不慢道:“我管你是哪里来的什么东西。我要是不说,就算是把你们都杀了,谁又知道是谁干的呢?”
周丰赢身后的侍从也劝说不止。
周丰赢才后知后觉,化神境高手化形易容术难以勘破,自己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况且秘境中飞禽走兽,若是一不小心死在秘境中也是情有可原。
周丰赢调转矛头,对着南潍道:“明明是他勾引我。”
听得南潍只翻白眼,恨不得直接撕了他的嘴。
造谣真是张嘴就来,哪里来的脸。
不过宋茉的嘴一向给力。
“我呸,就你这个修为,你这张脸,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谁会勾引你这个区区元婴初期的废物。”宋茉冷嘲热讽,“还有什么叫拜入合欢宗后居于人下,合欢宗宗主知道你在外面这么侮辱他们吗?我看你才是骚货,长得跟得了猪瘟一般。”
周丰赢哪里受过这等侮辱,气急败坏地掏出法宝向宋茉砸去。
上等的攻击法器不要钱一样地往三人砸过来。
南潍都不得不感慨一句,这小子是真败家。
一阵轰炸后,在唐瑶的防护阵法下的三人安然无恙。
宋茉嫌弃道:“法器都是好的,可惜人是废的。”
眼见局势不妙,周丰赢才开始害怕,“你想…怎么样……你别杀我……”
宋茉看了眼唐瑶,想问问她是否出手。毕竟前期都是唐瑶出力,她顶多是个嘴炮。
唐瑶看了眼宋茉示意别闹大就行。两人在秘境隐藏身份就是奉尧若情命令前来捉拿混入其中的魔修,现在不可打草惊蛇。
“那还是你来吧。”宋茉道。
“好。”唐瑶看向南潍,语气和缓问道,“道友还是你来决定如何处置他们吧。”
“每个人留下只手就行,至于你……”南潍指着周丰赢毫不留情道,“你把双眼留下来。记得自己动手。”
修仙界不乏续手接腿和复明的法术,不过在秘境这几日他们可没有宝物来恢复如初。这就当给他们个教训。
那几个人留下手臂和眼睛后就逃之夭夭。
“唉,你是哪里的弟子?怎么这么面生?”宋茉才想起来问道。
“凌月宗千药峰弟子。”
他打算借用千药峰的名号,千药峰专研于岐黄之术,多为丹修,少有参与仙门大比的弟子。而且他们深居浅出,鲜少与人打交道,不容易露馅。
“原来是师弟。”唐瑶道。
南潍装作吃惊模样道:“原来道友也是凌月宗弟子。”
“不是道友是师姐。”宋茉纠正道。
……好像有些大逆不道啊。身为长辈的南潍面不改色,乖乖改口道:“是。师姐。”
唐瑶和宋茉也没有继续暴露下去,只是胡诌了个身份。
但是两个凌月宗的化神境高手,身份不言而喻。但南潍并未拆穿。
考虑到无法一同随行,师弟可能会遭到周丰赢报复,唐瑶掐诀一只金色小鸟凭空出现,那小鸟扑腾几下后落在南潍肩头。
“你若是再遇危机,可让它与我们通信,我必第一时间赶来。”唐瑶道。
随后两方分别。
南潍带着那只金色小鸟秘境深处走去。
魔族的目标是凌月秘境中的箍荆锁,只要先一步找到箍荆锁守株待兔便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至于为什么身为凌月宗掌门还需要亲自找箍荆锁,只因为箍荆锁被放在凌月仙子生前的凌月宫里。凌月仙子最擅设阵,其宫殿可随空月阴晴圆缺而变化位置,毫无规律可言。唯一能确定的是凌月仙宫在凌月秘境中,凌月秘境又非寻常秘境,有人间一州大小,只能慢慢寻找。上次南修颜足足花了一个多月才找到宫殿所在地。这次南潍不知道会花多少时间。
越往秘境深处走,灵气越盛,灵植越丰富和巨大。比人高的矮植比比皆是,乔木则高达数百米上千米,深处其中宛如幻境。
南潍找了足足三日也没寻到一丝凌月宫的影子,不免有些泄气。恰逢秘境下雨,南潍顺手捏了个结界避雨,半个时辰后结界连同他肩膀上的金色小鸟却渐渐消融于雨下。
南潍心中生疑,用灵力探向雨水,却被吞噬完全。原来如此,秘境内雨会融解境中灵力归于尘土,这对修行者来说百害无一利。
虽然雨水吞噬的灵力对南潍而言微不足道,但南潍直接找了个树洞歇脚,准备雨停后再继续寻找。美其名曰:合理利用灵力。
131懒得拆穿他。
眼见洞外阴雨连绵,闲来无事的南潍和131在识海中聊起来。
“131老实说,顾鸣熄是不是顾栖黎。”
131:“宿主才发现吗?”
南潍:“什么叫才发现。”
“你俩这几年同吃同住,竟然现在才发现吗?”
“那小子演技这么好,谁看得出来?更何况顾栖黎这人和顾鸣熄可谓是一丘之貉,他此番根本不用演,直接真情流露就行。”
131敷衍道:“哦哦。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自然是靠脑子。顾鸣熄头一次给我送点心就不对劲,汤圆竟然是肉馅的,这个世界观里汤圆馅都是甜的。进行仙门大比前他还送了道老鸭汤,味道和顾栖黎做的味道一模一样。”南潍边说边回忆道。
南潍不得不佩服顾栖黎确实有两把刷子,尤其是做饭,味道很是特别,他做饭不需要繁复的香料、花哨的工序和稀有昂贵的食材,做出来的菜肴看似平淡无奇却独一无二。
“我看你不是智商高,是吃商高。宿主有功夫还是早点找到凌月宫和顾鸣熄完成任务吧。”
南潍本想直接抱女主大腿,借主角光环早点找到凌月宫。但文中只有唐瑶先一步进凌月宫,后面再是南修颜和顾鸣熄。
没错,他还需要带着顾栖黎,方便他后面把自己绑架撕票。不过南潍打算先找到凌月宫再带上顾栖黎。
南潍倚靠在树洞内,心中盘算着。
“敢问道友可否介意在下暂避一会?”顾栖黎步入树洞内向南潍问道。
好了,凌月宫没找到,顾栖黎倒是先送上门了。
“道友自便就是。”南潍不咸不淡来一句。
“多谢。”
顾栖黎寻了块地坐下,没再多言。
两人沉默不语,不知过了多久,顾栖黎先开口道:“道友是哪派弟子?”
“散修。”南潍可没打算认这位同门。
两人这么一问一答,着实尴尬,没过一会顾栖黎闭嘴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