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旦晚会前一天晚上,男女主因为去拿舞台道具而被困学校艺术楼的杂物间里,直到第二天晚会开始时两人才被人救出……
为了早早避免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情况,南潍早早让胡杰和林佳术把杂物间里要用的道具拿出来。
这下,总该可以了吧。南潍看着眼前一大堆舞台道具拍了拍手。
临近放学,已经晚上9点半,众人都收拾书包准备回寝室和回家。
“老师,我们还有个道具落在杂物间了。”林佳术突然想到,着急道。
“先不急,看看是什么道具,如果不重要就删去吧。”南潍道。
“是林佳术上台后要拿的魔镜。”
“……”南潍。
“没事,明天才元旦晚会,我去把道具拿来吧。”南沫雨作为班长主动揽活。
南潍立马开口道:“你先回去吧。我去就行。天色那么晚,你一个人去也不安全。”
“那……辛苦老师了。”
“没事,回去吧。”南潍向她招手,目送南沫雨远离。
甚至站在走廊边,亲眼看到南沫雨没往艺术楼方向走才放下心来。
我还治不了你了。南潍得意地想。
他一路哼着歌,慢悠悠地逛到艺术楼。
半路还遇上了赶来的顾栖黎。
“怎么是你?”顾栖黎有些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是南潍代替南沫雨来艺术楼拿道具。
顾栖黎本来是打算赶来阻止南沫雨进艺术楼,如今南潍抢先一步也算是成功了。
“当然是我了。不然是南沫雨的话,你俩要是共处一室……不是重复原文悲剧。”说完南潍上楼梯。
“辛苦你跑一趟了。”顾栖黎紧跟其后。
“不辛苦,命苦。这个世界的意识还挺顽强的。”
南潍打开手机手电筒带着顾栖黎在艺术楼寻找着杂物间。
两人找了好一会才在三楼尽头找到那间杂物间。
说实话,艺术楼本就有些上了年纪。墙皮都不知道换了几层,缝缝补补,依然有几处有些脱落。主要是它没怎么用——学校里的艺术生大多在外面机构集训,校内美术课也被其他科挤占得少得可怜,这才落得了如今的下场。
而面前这个杂物间才真的老旧,窗户死死关着,角落生出蜘蛛网,连教室名称都只能写在门上,掉了漆的铁门上面装着个被铁锈腐蚀了大半的把手,凡手开个口,就会破伤风。
南潍拿出钥匙对着钥匙孔一阵捣鼓,顾栖黎则在他身后打手电。
好一会才打开,门摇摇晃晃地被推开,发出一阵诡异的“咯吱咯吱……”。
听得南潍莫名起了汗毛。
“不是学校也没有穷到门都换不起吧。”
“估计是没注意到这。”顾栖黎道。
“又不是没有美术课,而且刚刚我们路过的那几个教室都没这么破。”
“总不能是为了男女主感情发展渲染环境吧。”南潍瞅一眼身后的顾栖黎。
顾栖黎笑了笑道:“鬼片男女主吗?”
“呵呵呵,没准呢,我看你挺适合演鬼的。”南潍道。
“那你真是好眼光。”
顾栖黎不冷不热来一句让南潍差点噎住。故意的吧,好一招以退为进,搞得自己都不知道这么回。
南潍没再搭理他,打开灯后就开始寻找林佳术落下的魔镜。
好在杂物间不是很乱,一张沙发摆在在中间,沙发靠背上还堆着好几件演出服。还有几个小木凳在沙发下方倒着。沙发前方还有一张茶几,上面有三四个纸箱里面是各种小道具,比如面具、帽子……。另一些大件道具则堆在墙角……
南潍和顾栖黎在那一堆小物件里扒了好些时间才把魔镜找到了。那镜子有些时间了,上面一层厚厚的灰尘吹都吹不掉。毕竟从学校话剧社借来的,不知道是几手货,不过白送的还要什么要求。
南潍抓起半人高的魔镜往门口走时,眼前一黑,是灯管坏了。
南潍正想吐槽时,一阵熟悉的“咯吱咯吱……”紧随其后,然后“嘣!”。
门锁了。
服了,这里真的需要修一下了,希望校长把买石头的钱花在刀刃上。
南潍心里吐槽着,打开手机手电照明。
顾栖黎也打开手电,先一步赶往门口,却没有开动。他又反反复复扭了好几遍门还是没有动静。
“估计是锁舌和连接杆的问题。”顾栖黎分析道。
南潍道:“我试试。”
之前南潍有学过撬锁的绝活,不知道这个能不能用上。
但刚才在箱子里翻找时根本没有像发夹、铁丝一类的精细东西。只有墙角一张木桌上留着一只没了盖的红笔。
没办法,只能试试了。
南潍拿起那支笔,在旁边顾栖黎的手机照明下开始撬锁,结果半个小时过去仍然打不开。
南潍把手里扭断了的笔芯扔到一边。
没办法,只能靠外援了,结果电话打出去根本没人接。也是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估计都睡了。
南潍挂断电话,随手一扔,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上去,好像一只泄气了的皮球。
南潍明白了,合着这个剧情非走不可是吧。
他本来以为女主不在,这段被锁在杂物室的剧情能跳过,没想到换了人后照走不误。差评!
这个世界意识也是有病,一边强制走剧情,一边又怕重置容忍了南维、顾离西和刘冉自杀引来外来者动作,两面三刀。
唉,慢慢来吧。
“再等等吧。实在不行,等到明天肯定能出去。毕竟明天还有话剧那个剧情。”顾栖黎也在他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把手机手电筒关闭。
“也只能这样了。”
“你手机还有多少电?”南潍问。
“不到30%。无法照明一晚上。”顾栖黎把手机熄屏问道,“你的呢?”
“哎,我手机呢?”南潍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把手机扔到旁边一张椅子上了。
粗心。
南潍起身去拿,却一脚踩到地上啤酒瓶道具整个人向前摔去,这一摔就摔到顾栖黎身上。
好在顾栖黎反应及时接住南潍的同时稳住身形,才没有全军覆没。
“……”
南潍倒在顾栖黎身上,脸朝着下,直直对着顾栖黎的肩膀,脖子都红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丢死人了,服了,都是剧情作祟。
顾栖黎看着怀中人红透的耳根,笑道:“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