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倾慕一个人就是这般，理智与情感会一直互相撕扯，对此棠衍深有体会。

同曲川一起逛遍了大街小巷，棠衍还是同上次一般跟在曲川的身后替他拿着各种各样的小吃，与一些小孩玩的小玩意。

直到棠衍单手实在是拎不下了，曲川才后知后觉自己一直扯着棠衍的手。

曲川小脸红扑扑的看着棠衍，红润的小嘴说出些不讨喜的话，却又好似在撒娇。

“都怪师尊，师尊你也不提醒我。”

棠衍什么也没说，只是摸了摸曲川的头。他确实是有些心虚的，毕竟他也确实是故意没有提醒曲川，还牵着对方的手走了这般久的。

曲川想起方才路人口中的断袖一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为何那些路人将他称为断袖，他还当他长得就像是断袖呢。

想到这曲川的小脸又有了泛红的倾向。

棠衍见到曲川这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他的小徒儿平日里再怎么顽劣，果然也还是个单纯极了的少年呢，他可得把这颗他辛辛苦苦养出来的小白菜给护好了，别以为他不知道近日有不少猪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面前这颗水灵的小白菜。

小白菜不知道他师尊有多担心他随随便便的被其他人给骗走了去，不自在了一会后便又开开心心的投身进入美食海洋的怀抱了。

棠衍还是那般跟在曲川的身后替他拿着些各处小摊上搜刮来的小吃。

曲川也不是那种只知道吃喝玩乐不记得他师尊的小白眼狼，他停留在一处糖人摊子上看着各式各样的小糖人思索了一会，随后便随手掏了一块灵石碎片给小贩，将这摊子借来一用。

棠衍见着他徒儿的举动也只当这小淘气包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想要上手玩一玩。

他没想到的是他收到了一份小徒儿的礼物。

修真界的棠衍长老奇珍异宝、神兵宝器多不胜数，此时却因为手中的一只小糖人而愣了神。

“师尊不喜欢吗？怎么不说话？”

曲川一开始确实只是好奇，可做糖人的工具拿在手里时，他却想起了前往秘境的前一日，他师尊亲手为他做的冰雕。

抬手时仅只是一时好奇，当手落下的一刹那却又无比的认真，送给棠衍的礼物，就算只是一根小小的糖人，曲川也想要认真一些。

可因为曲川的手艺是确确实实的烂，做到一半了棠衍才隐约看出大概是两个人，快做完了棠衍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似乎是他和他的小徒儿。

可因为雕工真的很烂，棠衍也不是那么敢确定。

最后曲川为左边矮一些的小糖人画上了一个很大的笑容，而右边高个小糖人的嘴巴则是一条笔直的横线，这般看起来是有些像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棠衍了。

画完后曲川左看右看，时不时改一改一些小细节，成果终于令他有些满意之后，又将两个小糖人的其中一只手衔接在一块，这下子棠衍能确定这捏的就是他与他的小徒儿了。

因为先前一直没能认出这捏的是什么东西，所以丝毫没有铺垫导致了在糖人递到自己手中时棠衍又一次有些发愣。

最后他脑海里所剩的只有小糖人，和小徒儿脸上和糖人越看越像的那一个大大的笑容。

还是同往日一般灿烂，可不一样的是他却一日比一日要更加克制不住自己对小徒儿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