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川见状关心的开口问道:“师兄可是有何顾虑?不妨与我直说。”
孔禾犹犹豫豫的开了口:“棠长老待师弟你自然是极好的,可长老他也仅只是对师弟你如此,这玄霄宗上下谁都知道棠衍长老冷的像块冰,我看到他哪怕不会对我做些什么我也会连腿肚子都打颤。若是去灵寂峰寻师弟你我自然是十万个愿意的,可长老在那我就不大敢去了。”
曲川听完孔禾焉了吧唧的说完之后也顿了顿,棠衍在他人面前如何他是不清楚的他只知道棠衍待他是极好的,只是有些不善言辞,前些时日棠衍一直陪着他他是知晓的,虽棠衍不善表达,可曲川知道对方是默默的在关心自己,虽两人都不多说什么,可曲川是记在心里的。
此时听了孔禾的话,曲川心里还有一丝隐秘的小窃喜,他人的喜爱也好关怀也罢都是很好的,可没有人不想做在乎的人的独一无二。此刻听闻棠衍隐藏在坚冰背后的柔软只属于他时,曲川无疑是有些开心的。
虽脑海中的想法百转千回,但曲川此时还是在安抚着自己的小伙伴。
“师兄不必多虑,师尊他只是有些不善言辞才惹了门内弟子们的误解,你只管来就是了,多来上几次习惯了便好了。”
孔禾听了曲川的话也觉得有道理,棠长老只是话少了些,也没听闻过长老他对弟子做过什么,或许多见上几次也就习惯了。
终究还是害怕无聊战胜了孔禾对棠衍的恐惧,此时说服了自己之后孔禾又恢复了原先那很是有活力的模样,又开始拉着曲川叽叽喳喳的说起了话来。
与孔禾待到傍晚之后两人便各自回了自己所在的峰,曲川照例天黑以后要去缠上棠衍一两个时辰才肯乖乖回寝殿歇息,棠衍也纵着他,任由他在自己寝殿里好奇的这模摸那看看时不时问问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何物。
两人性格天差地别,可待在一块时场面竟意外的和谐,好像本就该如此。棠衍身上自带的冷意也被曲川一口一个软软糯糯的师尊给化开了,露出了一点点没有旁人见过的温和模样。
曲川没有记忆,棠衍待他这般好,总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多粘棠衍一些。一开始还只是抓一抓棠衍的袖子抱一抱棠衍的手臂,时间一久便开始慢慢的变成了扑到棠衍的怀里粘着不下来,棠衍身上的气息包裹着他让他仿佛在这陌生的尘世间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地。
棠衍从未料到过会有人这般粘着自己,可除了刚开始的不适应以外,渐渐的他也习惯了小徒儿时不时便要扑到自己的怀里,怀里的躯体是柔软的,暖融融的,就好像是许多年前,自己在幼时曾看到过的小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