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对别人描述这东西是什么,因此只能去找藏东西的地点。他认为东西一定和安布罗修斯的遗产藏在一起,所以他重拾自己曾经的小爱好,继续寻找安布罗修斯的遗产。
但他凭什么认为,这东西和安布罗修斯的遗产藏在一起?
迪科有个秘密很想告诉邓布利多,却说不出口,多半是因为他有了新主人。身上的伤、遗物里的白藓药剂,都说明这小精灵一直在长期自残,他做了一件违背他主人意志的事。
迪科是替安布罗修斯保管东西的小精灵,伏地魔之所以认为,东西和安布罗修斯的遗产藏在一起,是因为——
那东西被迪科偷走了。
辛西娅感到自己在逐渐接近真相,她继续思索着:
可是,伏地魔猜错了。
迪科并没有把东西藏在有求必应屋,而是藏在了——
她屏住呼吸,抬眼看去,医院的门镶嵌在墙上,显得那么朴实。
这扇平平无奇的门里,会藏着伏地魔苦苦找寻的、所谓的“安布罗修斯的遗产”吗?
她靠在墙上,平复了一下呼吸和心情。凤凰轻轻蹭着她的手背,用嘴巴将信纸翻上去,辛西娅这才发现,这封信还有一页。
这一页很短,湿乎乎的……上面竟然有水痕。
【辛西娅,我不知道遗产在哪儿,可我有一个猜测……
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我终于想明白了……】
辛西娅只看了两句话,便感到口袋里发热,是那台魔法打字机,纳西莎的消息总算传回来了!
她拿出魔法打字机放大,将邓布利多的信放在旁边,目光焦灼地追随着缓慢移动的字杆。
【怀特小姐:圣芒戈第七层是列昂纳多·普林斯本人主持修建的,刚建成还没开放太久,就由于高层一致反对而关停了,他和他妻子随后就去了芬兰,致使七楼成了一个秘密。
斯威汀的后人也不知道七楼有什么,更不知道口令。
好在,我们从列昂纳多早年的一封情书里找到了线索。我将情书的内容发给您。】
读到这里,辛西娅不禁对纳西莎刮目相看——她居然能从斯威汀后人的嘴里,撬出列昂纳多当年写的情书?
就算是辛西娅亲自去,也不一定能做到这种事。
无论如何,线索又连上了。
又一封信。
辛西娅将这张纸从打字机里抽出来,先给纳西莎回消息。斯威汀的后人不知道七楼的口令,但兴许知道其他事,比如——什么人在什么情况下,才能看见指示牌上“七楼”的字样?
随即,她逐字阅读这封情书:
【帕比:我知道我们几天前闹了点不愉快,可我对你的爱从来不变。我爱你呀。你又要问我爱是什么——爱——爱就是我出丑时你不会嫌弃,你生病时我在旁照顾,你能坦然接纳我所有的样子,而我愿意和你完全感同身受。
爱是永恒的关注,爱是无悔的利它,爱是至高的共情,爱是自我的丰盈。爱是你和我明明身为独立的个体,却又成为彼此的外延。不论你爱的对象是人或非人,爱是真正赋予我们生命以价值与意义的东西。所以,我不介意你爱神奇动物多于爱我,我希望你在世间永远不缺被爱与所爱。
等你。又及:我们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年,你还不懂我吗?我怎么会拒绝这个名字呢?重症监护室是我的事业,可也是受你启发,我们因相似的使命而在一起,你喜欢救助动物,我喜欢救助人,我们是一样的呀。我们都有救不到的人和事,我不认为用一个救不到的人来开启这扇门有什么不吉利,我和你一样怀着深沉的感情呢。】
辛西娅的呼吸加粗了,她用惊颤的手指抚过那行字。
一个救不到的人——救不到的人?
她曾在《斗龙场与金飞侠》这本书的最后一页,读过一句话。
她望向那道门,一个词一个词地说:
“辛西娅·梅林·安布罗修斯。”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