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太想被围起来问东问西。”辛西娅没有多谈。

哈利表示理解。

“你在做什么？”他从后面抱住她，不自觉放柔了语调。

“练习守护神咒，”辛西娅说，“本来就是这次集会的任务，不是吗？”

“得了吧，现在没人在意这个。为什么不去享受属于你的欢呼喝彩？”

“哈利，为什么我用不出来？”辛西娅却反问道，“为什么我就是用不出来这个咒语——它到底需要什么诀窍啊？”

“它本来就很难。别灰心，我教你。”

哈利一只手揽在她腰间，另一只抓住了她紧握着魔杖的右手，热乎乎的气息环绕在身边，这哪是什么教学啊，简直就是……总之她自有分寸！

可惜辛西娅学了一万次还是学不会。

“……算了。”她有点挫败，但也只是一点点，毕竟守护神咒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必需品。

“那你呢？”她忽然问，“你的大脑封闭术学得怎么样了？”

哈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这个反应太轻微了，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可辛西娅被他抱在怀里，感受得清清楚楚。

“还在学。”哈利说。

辛西娅侧过头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我是说——进展。”

哈利没有立刻回答。有求必应屋里依旧热闹，远处传来一阵笑声，像是有人把什么东西炸成了彩色烟雾。那声音明亮又遥远，仿佛和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没有什么进展。”哈利终于说。

辛西娅的眉心微微收紧了一下，“没有？一点也没有？”

“如果你指的是像斯内普说的那样随意关上脑子，那确实没有。”哈利倔强地看着她，“我已经试过所有他说的方法了。”

“哈利，你知道这有多重要。”

辛西娅不明白，她明明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亲身入局，让他明白整件事的重要性，逼迫斯内普给哈利好好上课……可为什么还是不行？

“我当然知道——我每天都在想这件事。”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学不会！”哈利猛然说。

他自己也怔了一下，随即像是后悔了，迅速把语气压回去，“我是说……不是我不想学。”他补充道，语速快了一点，“我已经很努力了，你以为我没试过吗？”他烦躁地说，“每次上完那节课，我都头疼得要命。我照他说的去做，可根本不顶用，我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可你不能就这样算了……”只有辛西娅最清楚大脑封闭术有多么重要，她为他做了那么多布局，而现在，哈利竟然在这里说，他就是做不到。

……好吧，理智点，如果这是真的，那为什么？

难道哈利真的天生不适合学习大脑封闭术？

她分明记得，他是能学会的。

“有件事我还想问你呢，”烦躁的情绪积累到顶点，哈利不管不顾地说：“乌姆里奇中的那个钻心咒和你有没有关系——”

时间突然凝固了。

不知何时才重新开始流动。

辛西娅站起来，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你说什么？”

她的手背在身后，捏紧了魔杖，几乎掰断——不，不能这样，事情怎么能变成这样？

乌姆里奇的确中了钻心咒，也的确是她干的。

可是，哈利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又怎么能——怀疑到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