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只粉毛兔找死——!
积累的怨气顷刻间爆发,我跨坐在他的身上,手掐着他的脸颊肉,“如果你遇到我这个情况,我一定把你按到人的跟前。”
鸣海弦疼得龇牙咧嘴,手却是轻扶在女孩细软的腰上,避免她滑下。
他嘴硬道:“不可能!世上没有让我恐惧逃跑的人。”
人是不能说出绝对的话。
不然下一秒就可能啪啪打脸。
哦不对,没有下一秒这么快。
也就三天。
鸣海弦的脸就被扇肿了。
*
“小尤那~有没有想哥哥呀~”
下午,来接从关西过来的第六部队一行人。
耳畔是黏腻婉转的关西腔,没等我反应,我的嘎吱窝就被人掐住,轻松抱起。悬在半空中快速旋转,就在我感觉自己的腿要甩飞时,又被人拥入怀中猛蹭。
背景音是他家副队长急切的叫喊,“不要在人家的地盘上,骚扰他们的副队长啊——!”
你就没有感觉到周围的杀意吗?队长大人——!
面对他的“吸人”行为,我已是习以为常,拉了拉他的辫子,示意他把我放下。
回忆起我第一次来总部,与前来开会的保科宗一郎碰面,因为某人卡点的缘故,他只好放弃贴贴。
直到我们准备离开时,早已等候已久的保科宗一郎,一见到我和宗四郎,立马背后冒出开心的小花花,在瞬息间一把将我抄起,拥在怀里转圈圈。
脸颊被对方蹭得变形,我眼神幽怨地盯着闪到一边躲开的宗四郎。
这两兄弟,机动性都强得让人牙痒痒。
*
“尤那,借你的房间躲躲——!”
平静的下午,和往日一样悠哉惬意打着游戏的鸣海弦,得到了保科宗一郎带队前来的噩耗。
吓得他躲到了澡堂,没想直接与保科宗一郎来了个面贴面,泡完澡他宛若被吸光了阳气,身心俱疲。
而后乒乓球室、天台,甚至是离宿舍几百米的长椅上都有这家伙的身影。
老天——这是为什么啊?!!
这眯眯眼是在他的身上装了监控吗?
鸣海弦气喘吁吁回到宿舍楼,摸了摸潮湿的额发。
嘚,这澡白洗了。
他站在自己的房门口,手扶着门把手静默几秒,总感觉还是很不对劲。
应该不会追到他的房间里吧。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然后他望向对面不远处的大门,毫不犹豫调转方向。
……
岂想到他一开门,只见沙发上,保科宗一郎嘴里衔着一根头绳,正专心致志地给趴在他大腿上看着漫画的有栖川尤那抓着麻花辫。
画面很是温馨、刺眼。
*
听到门口的声响,我和保科宗一郎不约而同的望了过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鸣海弦伸出手指,忿忿道。
正好编完最后一个辫子,保科宗一郎一挑眉,轻拍了一下我的脑袋,示意结束。
然后,保科宗一郎面露无辜,“因为明天一早我又要回到关西了,难得与我家的小尤那见面,当然要多相处一会儿,加深我们兄妹之间感情啦~”
说完,正撑着坐起的我,感受到自己的腰肢被一把揽住,拥入身后男人的怀中。
脑壳被宗一郎尖尖的下巴顶得生疼,我缩着脖子,手挡住他的下颌,想要将这位粘人的大哥推开。
没等宗一郎松开手,自己的手腕突然被握住,然后硬生生地从宗一郎的怀里拉了出来。
鸣海弦牵着我的手迅速后退,直到靠近大门。
似乎仍然有些不放心,双手按着我的肩膀,,“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我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啥?保科宗一郎又做啥吗??
是巡视完我的房间,又拉着我贴脸给保科宗四郎发无数照片和视频,再度被自己兄弟拉入黑名单,这算吗?
保科宗一郎如同在自己卧室般自在,他盘腿坐在沙发上,调侃道:“这么紧张干什么嘛呀,小弦。”
鸣海弦毛骨悚然,惊声尖叫:“不要这么叫我——!”
第一次见鸣海弦惊悚害怕的样子。
我心觉得有趣,“很可爱的称呼呢,小弦~”
保科宗一郎:“是吧~”
鸣海弦气红了脸,下意识想要反驳我,可在垂头看向我时,卡壳住:“随你怎么叫……”
下一秒又冲着宗一郎气急败坏地喊道:“但你这个眯眯眼别这么叫我,恶心死了!”
保科宗一郎对鸣海弦的排斥抗拒视而不见。
他黏糊糊地蹭了过来,搂住我和鸣海弦,“欸~别这么爽标嘛,小弦。除了宗四郎和尤那,我只有对你会这样。”
鸣海弦死命推着他,“我不需要!”
夹在两个胸肌之间的我:好热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