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忘记你现在是一个伤患了,我睡沙发好了。”
保科宗四郎现住在单人病房,空间大,房间里摆放着一张沙发,睡下一个人绰绰有余。
“算了算了,你就睡这里吧。”保科宗四郎有气无力,将人摁回去,起身捡起地上的外套拍了拍放到一旁的衣架上。
“我伤得不重,可以立马出院。况且今天下午还要去送日比野卡夫卡。”
有栖川尤那已经脸埋进枕头里,眼神迷瞪,“那好,别忘了要叫我哦。”
“好,你睡吧。”他话音落下,尤那已经撅了过去。
真是令人羡慕的睡眠速度。
但从她眼下的青黑,可以看出这一夜她没有合眼休息过。
*
这次陪我从总部过来押送的,还有防卫队的副长官——伊丹啓司。
……
我说这两人,能看见我吗?
孤独坐在车内一角,看着等待已久的米娜队长押送日比野卡夫卡进来,结果没等我开口打招呼,两人已经旁若无人般开始一段感人肺腑的发言。
瞧着大叔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与米娜队长面上温柔似水的笑容。
……
感觉自己呆在这里有点突兀呢。
车启动。
“伊丹副长官——我想换车。”
“不行!让你过来是看守怪兽8号的,而不是让你换一个地方睡觉。”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人一整个上午是在哪里。
想到这里,伊丹啓司眼神斜睨了一眼站在他身侧的保科宗四郎。
鬼信他“向亚白队长敬礼”的瞎话,由于怪兽8号昨晚的最后一击无疑是拯救了所有第三部队的成员,身为成熟的长官就不揭穿了。
同时忆起之前查看怪兽8号的报告,里面有关他的内容。
他头疼地闭了闭眼:这青梅竹马没有一对是让人省心的。
*
“有栖川副队长是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日比野卡夫卡看着对面的少女,大剌剌地岔开双腿,很是嚣张地瘫坐在座位上。
“没有想问的,你藏着掖着就只有怪兽8号的身份,这我早知道了。”其他的这人自己也不清楚。
比如那只怪兽为什么选择日比野卡夫卡,它到底隐藏着什么能力,可以让一个废柴大叔吞下它后成为如此强大的大怪兽。
一切都是谜题。
然而这个当事人,以我短时间对他的了解。
他应该是除了对自己莫名其妙变成怪兽慌了一下,之后又啥也不管没心没肺跑到防卫队里来了
“咳咳。”只听米娜队长在我身旁轻咳几声。
也对,我这句话无疑是在打他们第三部队的脸,毕竟这么久他们是一点也没有发现。
我撇开话题,起身面露坏笑,靠近,“其实,我是一个问题,上次走的着急,没来的问。”
属于怪兽的危险感知在疯狂刺激着日比野卡夫卡的大脑神经。
一瞬间感觉少女的笑容与自家的副队长重叠,日比野卡夫卡缩了缩身子,心情紧张,忍不住吞咽了口水。
无视他瑟缩可怜巴巴的模样,我直接贴脸开大,“……怪兽形态下,你是怎么上厕所?”
话题展开,我越说越激动,脸上写满了求知欲,“我看了你的怪兽形态是没有欧金金的,那你怎么生理问题的?”
日比野卡夫卡(大汗):(°Д°)——!是他错了,原来世界上竟有比保科副队长还要恐怖万分的存在。
突如其来的问题攻击,即便双手拷住,他的手下意识遮挡在某处,眼睛也不自觉往同一地方飘忽。
他这一小动作自然不过躲过聪明绝顶的我。
我捂嘴,眸光溢彩:我的天啊……竟有如此骚操作。
二话不说掏出手机,熟练拨通某一号码,电话。
【怎么了,尤那?是有什么东西忘……】
没等对面的人说完,我已经大声打断了他的话,“宗四郎,我跟你说——!这个大叔是用……”
“咿呀——!不要啊!有栖川副队长你直接射杀掉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