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我宗四郎受伤比较严重,人现在医务处治疗。
并让我不必太担心,因为这人在路上还有心思吐槽,对日比野卡夫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瞒了这么久很是气恼。
如今,整个第三部队都因他焦头烂额。
看着一条一条弹出来的消息,四之宫奇可露与市川莱诺这两小家伙也跑过来联系我,生怕大叔就被处决掉了。
我只是回复了一句【莫慌,无事(老僧敲木鱼.jpg)】
即便这次突发事件让他暴露自己的身份。
可这也是我一直在等待的——一个能让他光明正大展露身份的最佳时机。
能用行动告诉所有人,别害怕他会保护所有人的。
可……
我的表情逐渐变得凶煞,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加大,捏的手机有些吱吱作响。
——这进度条也拉的太快了吧,感觉大叔还没成长多少,就猛地被硬推了出来。
这也太措不及防了,放在漫画里会被读者们吐槽的啊喂。
这时,我的脸忽然被掐了一下,我下意识张嘴咬了过去,却被他早有所预料伸手挡住。
“四之宫长官在你问话呢,尤那。”说着,捏住我的下巴面向脸黑得都要滴墨的四之宫老大。
嗯,其余的人面色也差不多。
我立马换上打哈哈的表情,“哎呀~大家这么严肃干什么呀?现在的局势都是不挺好的吗。你们看那位怪兽大叔,在这次不是力挽狂澜解救了第三部队的一众队员们,不是恰好证明了他的立场,有什么好担心的啊。”
“更何况你们所苦恼的对大叔的日后处理,我都不是在这个报告里好好写着了吗?”
“对!就是你,眼睛都要瞪下来了,我敢肯定你一定没好好看我的报告。”
那个被我当众点了的长官,应该是被我揭穿破防,两手狠狠地拍向桌子,刷的一下站起身。
“我们现是在问你,为什么向上面隐瞒了怪兽8号的存在,有栖川队员!”
我面上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然后呢……将他交给向你这样胆小的蠢人,只把他看成威胁,不分青红皂白将他变成所谓的武器吗?”
“你——!”他颤抖着手指向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才不管他会不会气撅过去,我眼神扫视向众人,“我,有栖川尤那从不给出不确定的答案。”
*
看着少女在会议桌上舌战群儒,游刃有余地摁灭所有反对的声音。
长谷川英二缓缓侧头,靠近一旁正安静浏览报告的鸣海弦。
他低声道:“这事你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吗,鸣海?”
鸣海弦语气里毫无波澜,“尤那瞒得可好了,一点风声也没有透出。而且路上与她对话,我发现那个眯眯眼也被她瞒得死死的。”
四之宫功轻咳一声,打断了这场火势十足又是一面倒的辩驳赛。
“双方的考虑我都能理解,事到如今已经发生了,正如有栖川队员说的那样,我们应该重点考虑的是怪兽8号的日后处理。”
啪啪啪。
此处响起的是我热烈的掌声。
“可四之宫长官!”
四之宫功挥手打断,抬眼瞧着挑眉,靠着椅背洋洋得意的少女,无奈叹气。
“但我也有自己的判断,怪兽8号需要先通过我的考验,再进行判决。”
闻言,我耸了耸肩,领会到长官的担忧。
“明白。毕竟我跟那个大叔相处时间不长,不能百分之百保证这人在任何时刻都能保持人的理智。”即便是出现这一状况,以那位单细胞大叔来看,我相信他也会百分之二百将自己拉回来的。
“有栖川,等下你准备一下去第三部队将扣押的怪兽8号接到总部。”
“嗯——!”凳子因为滑动发出滋啦的响声。
“现在吗,都已经凌晨了欸。”我指着自己,一脸不可置信。
现在——?!
这时间点,坏孩子都要入眠了。
“是的,情况紧急。”
坐在我一侧的鸣海弦靠了过来,挑起我没来的及吹,即便过了好一会儿了,仍旧湿漉漉没干的头发。
鸣海弦:“你还是先回去吹一吹头发吧,不然明天不仅睡眠不足又头疼。”
我瞥眼看向他,“还明天,再过几个小时天都要亮了。”语气里满是幽怨,“鸣海弦,你这个叛徒,以前都不是站在我这边的吗?”
气的都不叫队长了,直呼全名。
他对此也没在意,更是贱兮兮地笑着,用我的头发戳了戳我脸颊的软肉,“然后呢,明天吊起来陪你一块被长谷川抽。”
长谷川英二默默插话:“我可没那么残忍,顶多抽你一个。”
“哈!你又搞男女差别,长谷川。”
“哎呀~就知道小英二最疼我啦……哈啾!”
“真是的……”
三人讲着讲着,自然地抛下所有人起身离开。
副长官伊丹啓司望着三人的背影。
伊丹啓司:“有栖川尤那这孩子的头脑,刚才听着她的言论,我都想立刻起身将我的位置传给她。”
四之宫功:“有栖川,是一个很有谋略的孩子,但就是太有自己的想法了,很多我们也摸不透她。”
“但说句实在的,这两小孩是什么情况?”
看着鸣海弦语气嫌弃,其实在听到女孩打喷嚏后迅速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贴心地帮她拉上了拉链,甚至帮忙将过长的衣袖卷起。
回忆队里的传闻,伊丹啓司也好奇打探。
四之宫功闻言,露出长辈欣慰的笑容,“孩子长大了啊。”
伊丹啓司:……我是想聊八卦,不是想看你老父亲发现自家猪终于会拱白菜的感动嘴脸。